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41
2024-06-24 18:32:25
作者: 長安有初一
權酒清楚看見他疼得眼眶微紅,淚珠子掛在眼尾,仿佛下一秒就會像掉了線的珠子,啪嗒啪嗒往下滾。
龍宴抓緊她的手,突然想起什麼,語氣急切:「曈曈,你快跑,我打不過它們了……」
每說一個字,肌肉牽扯傷口,他都疼得倒吸一口冷氣。
他的記憶還停留在獸化之前。
權酒垂眸,睫毛輕顫,語氣複雜,比羽毛還輕:
「……十七,你已經打過他們了。」
龍宴一愣:「真的?」
「真的。」
權酒安靜替他包紮著傷口,唐歲卻留意到,她包紮傷口的手在抖。
唐歲眼眶通紅,挪開目光。
龍宴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糟糕。
周圍一米全是他流出的血,血液浸紅了大地,遮蓋住泥土原本的暗.黃.色。
他渾身幾十處拳頭大的傷口,整個人如同一攤爛肉,躺在地上奄奄一息。
「那就好……」
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,一股困意襲來,龍宴笑著嘀咕兩聲,就徹底陷入了昏睡。
……
沒了領頭的高級喪屍和異種,其餘低階喪屍也成了無頭蒼蠅,四處亂竄,沒過一會兒,就被人類分散到四面八方,分頭剿滅。
旅館裡,原本住著六十個人類,可這一場戰鬥結束後,零零散散只剩下渾身是傷的五個人。
二樓。
房間裡剛剛結束一場急救。
權酒檢查完龍宴的生命體徵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景澈眼眶赤紅,懶得沒和權酒抬槓:「十七哥怎麼樣了?」
權酒:「暫時死不了,就是失血過多,需要好好養著。」
流了這麼多血,換做正常人早就死透了,只能說龍隊長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唐歲推著輪椅靠近,遞給她一條毛巾:「姐姐,你擦手。」
權酒伸手接毛巾的時候,才發現自己手上全是血,她低頭一看,發現自己的藍色襯衫也被鮮血染的通紅,一時分不清是她的還是龍宴的。
她站起身:「我去換件衣服。」
……
換完衣服出來,權酒的大腦又恢復了冷靜。
她環顧四周,突然問道:「老王呢?」
景澈和唐歲都是一愣。
對啊。
王京陽呢?
喪屍潮已經退了,旅館暫時恢復安全,可他怎麼還不出來?
權酒眉心緊皺:「你們盯著十七,我去找人。」
經過一番搜尋,她最終在五樓的雜物間找到了昏迷不醒的王京陽。
同他倒在一起的,還有小葉和宋藍。
王京陽睜開眼睛,就看見權酒熟悉的臉,下一秒,他就急急忙忙爬起身,去找宋藍的影子。
看清宋藍灰白的眼珠和臉上密布的蛛絲紋時,他求助般看向權酒:
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,我進房間的時候,小藍就是這副樣子了。」
宋藍迷茫看向權酒,摸了摸自己的臉:「我…是什麼樣子?」
王京陽一臉感慨:
「我一開始以為她已經屍化了,可沒想到,她和小葉一樣,保留了自我意識。」
宋藍的情況比小葉還要好上很多倍。
除了身體樣貌像喪屍,她的思維能力和舉止行動和人類別無二致。
權酒心底瞭然,知道這是她的血液起了作用,將宋藍變成了半人半屍的狀態。
她遞給宋藍一面鏡子:「還行,不算丑。」
她臉上的紋路很淺,晃眼一看,就是皮膚比人類白了點,眼珠子由黑變灰。
宋藍只看了一眼,就把鏡子遞還給了權酒。
「算了,我還是別看了,越看越難受……」
幾人從五樓下去,權酒路過宋詞安的門口時,推門走了進去。
王京陽還在解釋:
「他昏睡著,不好帶走,我乾脆找了一個房間把他藏起來……」
話落,他就看見一張空蕩蕩的大床。
他大驚失色:「怎麼會這樣,人呢?」
權酒臉色凝重:「你們在五樓遇到了什麼?為什麼會突然昏倒?」
王京陽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了昏迷前的記憶,他皺眉仔細回想:
「好像是遇到了一個很厲害的喪屍……奇怪,我這腦袋怎麼越來越痛了……」
他只要一回想,腦袋就會發出鈍痛。
權酒:「還能想起來什麼嗎?」
王京陽痛苦捂著腦袋:
「好像是有一個人,問我那個男人在哪兒……我也不知道我說了什麼,反正人就暈過去了。」
權酒只好看向宋藍:「小藍你呢,能不能想起點什麼?」
宋藍搖頭:「我一覺醒來,就看見王爺爺衝進來找我,我們一起去五樓避難,再後來的事情,我一點印象都沒了……」
她昏迷的時間,應該比王京陽還要早。
權酒盯著空蕩蕩的大床,若有所思。
宋詞安受了重傷,外面又是屍潮,他不可能自己離開。
也不可能是研究所的人,他們真要有這麼大的本事,早就追上他們,把人搶回去了。
聯繫上今晚這一場明顯有預謀的攻擊,她腦海里閃過一道亮光。
「帶走宋詞安的人,應該是今晚操控喪屍潮的人。」
景澈有些不明白:「背後的人都厲害到能操控喪屍潮了,還搶一個人類幹嘛?」
權酒鳳眸微眯:「這就得問研究所的人了。」
她有一種預感,研究所的人和神秘人的目的是一致的。
……
遙遙萬里外。
古老的黑色城堡中,一道身影背對著眾人,優雅矜貴坐在荊棘王座上,四周是蔓延的藤蔓和綠枝。
綠色藤蔓上開出白色小花,生機盎然,成了死氣沉沉的城堡中唯一一抹亮色。
藤蔓一直蔓延到台階之下。
宮殿裡,是分側站成兩列的高級喪屍和異種,比起今晚偷襲旅館的幾人,宮殿裡的這群人,周身的力量波動明顯更強。
突然,宮殿外走回來一道人影。
「王,我把人帶回來了。」
男人眉眼英俊深邃,氣質出塵不染,他穿著聖潔的白色西裝,胸口口袋處,插著一枝含苞待放的艷麗紅玫瑰。
瞥見異種手上的血跡,他黑眸微眯,鋪天蓋地的壓迫感碾壓向大殿中的每一個異種:
「你動手了?」
明明是語氣毫無波瀾的四個字,在場的所有怪物卻心頭一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