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38
2024-06-24 18:32:20
作者: 長安有初一
權酒黑眸冷厲,將刀鋒向前送,毫不留情割開他脖頸上的皮膚,大股鮮血蜿蜒而下,淋濕他雪白聖潔的白大褂。
「我最後問一次,你對他們做了什麼。」
丁淳聽出她語氣中的殺意,急忙改口:
「這是利用喪屍血液和晶核改良過的藥劑,注入以後,身體素質強大的人能激發異能,相反,身體素質太差的人……」
他停頓了一下,繼續道。
「會變成喪屍。」
感受到權酒眼底殺意劇增,丁淳急忙補充:
「宋詞安對科研所有大用處,我們當然不會把他當成試驗品,你放心,他只注入了微量藥劑,最多讓他高燒不退,肢體酸痛,意識混沌……」
權酒並沒有半點鬆懈,反而臉色更沉:「那宋藍呢?」
丁淳眸光閃了閃:
「本來上頭不打算針對她,可這個小姑娘,一心護著她哥,根本不肯幫我們一起勸說宋詞安,上面的人一生氣,就給她注射了正常劑量的藥劑,能不能挺得住,就看她的造化了……」
他還想說什麼,可權酒已經不給他機會,女人面無表情將匕首穿透他的脖子,留下他獨自死不瞑目。
……
權酒和景澈費了好大一番力氣,才將宋詞安和宋藍渾身的醫療管拔掉。
景澈氣喘吁吁扶起宋詞安,就看見他姐輕鬆將宋藍扛上了肩頭。
少年驚訝看著健步如飛走在前面的女人,他像拖一頭死豬般,緩慢跟在她身後。
權酒實在看不下去了:「我和你換。」
在景澈驚悚的目光中,權酒把宋藍丟在他懷裡,然後輕鬆扛起宋詞安,繼續健步如飛。
景澈:「……」
母老虎果然名不虛傳。
……
回到小區以後,龍宴一行人已經收拾好了行李。
人不見了,研究所的人遲早會反應過來,他們必須趕緊離開。
趕了半夜的路,宋藍和宋詞安也發了一路的高燒,宋藍甚至吐了好幾次血。
景澈神色憂慮:「姐,小藍的情況不太妙。」
權酒不得不找了個小旅館,臨時停車。
她來到後排,彎腰抱宋藍進屋,兩隻手穿過她的腋下,將小女孩抱了起來。
這一抱,她就愣住了。
懷中人胸膛沒有任何起伏,呼吸也悄然停滯。
「姐,你怎麼不走啊?」景澈抱著宋詞安跟在後面,喘著粗氣。
權酒腳步突然加快,抱著回屋:「你們誰也別進來。」
屋內。
「她還有救嗎?」權酒召喚出001。
宋藍的情況很奇怪。
不似科研所里失敗後猙獰慘死的試驗品,也沒有屍化,但也沒能激發異能醒過來,就像是睡著了。
001:「只能死馬當活馬醫,你餵點你的血給她。」
權酒立馬明白他的意思:「我的喪屍基因沒覺醒,我的血不一定起作用。」
001:「所以才是死馬當活馬醫。」
權酒當機立斷,沒再猶豫,用匕首割開手腕。
……
等她從臥室里出來時,龍宴湊了上來,一聞她身上的氣息,男人的臉色就變了。
「血。」
權酒心虛摸了摸鼻子。
為了不讓他發現,她特地裹了好幾層繃帶。
她面無表情推開在她身上嗅來嗅去的男人,擠出幾個字:
「姨、媽、血。」
「姨媽為什麼會流血?」
龍宴疑惑盯著她,環顧四周,尋找著姨媽的下落。
權酒:「……」
遲早能把她氣死。
景澈看不下去了,掏出一個平板,塞到他的手裡:
「你也該補補課了。」
雖然沒了網絡,但他以前下載過好幾部電視劇,裡面就有類似的情節。
就這樣,好奇寶寶龍宴求知若渴,捧著平板電腦看了一上午。
到了傍晚,宋詞安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窗外夕陽西沉,水平面最後一絲亮光也被吞噬。
許是空氣中濕氣太重,幾隻大雁扇動翅膀低飛,發出只有同伴能聽懂的低鳴,淪為黑夜的信使。
「要下雨了。」
唐歲坐在輪椅上,仰腦袋看著窗外陰沉壓抑的天色。
王京陽給她披上一條毛毯:「看起來雨勢還不小。」
室內的空氣粘稠悶熱,讓人出了一層油膩的汗。
權酒看著茫茫夜色,心裡莫名有絲不安:
「記得把窗戶關好。」
大雨來得很快。
傾盆大雨,如期而至。
仿若天空破了一個大洞,將天河裡的水瘋狂注入人間,花草樹木被肆虐的狂風折彎了腰,一棵百年老樹在一聲巨雷過後,轟然倒地。
景澈沒了吃東西的心思,穿著拖鞋,進了臥室。
「這鬼天氣真煩人,我進屋打會遊戲。」
唐歲推著輪椅進屋:「我也去睡覺了。」
大雨限制了眾人外出,在狹小的旅館內,還有不少人同權酒他們一樣,埋怨吐槽著這一場大雨。
縱使萬般不滿,大雨也沒有絲毫停下來的趨勢。
旅館內的亮光一盞盞熄滅,伴隨著嘩啦的雨聲,眾人進入了夢鄉。
權酒是在下半夜的時候,發現的不對勁。
在狂風驟雨的呼嘯聲中,隱隱有幾聲「咕嚕咕嚕」的細響,可又因為風聲太大,這聲音並不真切……
她彈跳下床,掀開床簾,看清窗外的場景,她微微倒吸一口冷氣。
「怎麼了?」
唐歲被她的動作吵醒,迷糊揉眼睛,看清她嚴肅的表情後,她瞌睡醒了大半。
「研究所的人追來了?」
「不是。」
權酒壓低嗓音。
「你抓緊時間收拾武器,所有能帶上的武器,一件都不要留下,我去隔壁叫醒他們。」
等權酒離開,唐歲沒有忍住好奇心,掀開窗簾一看,在生死面前都淡定如初的女孩也忍不住臉色突變!
喪屍圍城。
密密麻麻的喪屍佇立在風雨中,灰白的眼珠子麻木鎖定這棟旅館,它們宛如秦始皇陵里的兵馬俑,陣列整齊劃一,嚴守規矩。
唐歲手心浸出冷汗,她覺得一定是她太過緊張,才會在一群喪屍身上看出「紀律性」。
………
權酒叫醒景澈幾人以後,小隊裡的人又開始敲門叫醒旅館裡的其他人。
被吵醒的人一臉不耐煩,可看見窗外的喪屍軍.隊以後,立馬慫得閉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