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血喪屍女王vs軟萌垂耳兔首領37
2024-06-24 18:32:18
作者: 長安有初一
「宋詞安給你的。」
景澈一臉不解:「什麼時候給的?我怎麼沒看見?」
權酒嘴角微勾:「跟蹤我們出來的人走了。」
龍宴點頭,語氣透著討厭:「剛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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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niel的警覺性不低,聞言一臉肅穆:
「難怪出了研究所,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原來是有人在跟蹤……」
「走吧,先找個落腳點。」
權酒沒有急著打開紙條。
幾人最後來到了1棟三單元,入住了2-1室。
等房門關上,權酒這才打開紙條——
【請帶小藍離開寧海市。】
「為什麼?」景澈第一個發問。
宋藍見了宋詞安,沒有和他們一起回來,現在還留在研究所里。
龍宴:「紙條是握手的時候,宋詞安塞到我手裡的。」
權酒:「有人在監視他,所以他不得不以這種方式傳遞信息。」
凱茜有些不明白:
「可我看,宋先生在科研所里的地位很高,一路上碰見宋先生的人,都會主動向他問好行禮。」
怎麼看,宋詞安都不像被囚禁監視的人。
權酒眸光閃了閃:「明天再去看看吧。」
……
第二天。
權酒借著探望好友的理由,來到了科研所門口。
「你說你找宋教授啊?」
門口的科研小哥一臉熱情。
「小妹妹,你來晚了,昨天晚上有一批重要貨物需要運輸,宋教授作為開發研製者,被安排送貨去了。」
權酒:「貨物要送到哪兒?」
「那就不清楚了,這可是絕對機密,除了運輸貨物的本人,其他人都不知道。」
唐歲坐在輪椅上,仰著腦袋看著他:「那宋教授的妹妹呢?」
男人想了想:「好像也跟著一起去了吧……」
權酒又問了一些問題,可都沒有得到有用信息,她只能作罷,先回到小區。
今天是個艷陽天,窗外日光明媚,落在景澈身上,他卻莫名覺得沒有任何溫度,甚至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錯覺。
「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……」
宋詞安昨天還邀請權酒有空了去找他玩,可眨眼間,一聲道別也沒有,悄然無息帶著宋藍離開。
凱茜這隻傻白甜都意識到了矛盾之處:
「宋教授明明是讓瞳姐姐帶小藍離開,可怎麼一晚上過去就變卦了?」
權酒指尖敲擊著窗沿,若有所思:
「或許是有人逼著他離開。」
「可我們晚了一步,人已經走了,沒有任何線索,我們還有查下去的必要嗎?」麥克問道。
沒有任何線索,無異於大海撈針。
唐歲抬眸看著權酒,黑眸黝黑。帶著哀求。
王京陽也忍不住道:
「雖然沒和小藍相處太久,可這孩子膽大心細,從來不嫌棄小葉是個喪屍,還會陪小葉說會話……」
景澈也看向權酒,眼巴巴:
「小藍妹妹是個好人,上次還把最後一包衛龍辣條讓給我了。」
權酒:「………」
感情給你吃的就是好人?!
「晚點我偷偷潛入研究所看看。」權酒拿定主意。
……
深夜。
「我這異能忽靈忽不靈,你速戰速決啊。」
景澈仗著瞬移異能,直接把權酒送到了監控死角。
權酒第一時間去了電力房,剪斷電源,整個研究所突然就陷入了一片漆黑中。
「怎麼停電了?」
「艹,怎麼回事兒,我的實驗正進行到關鍵步驟呢……」
議論聲四起,權酒淡定關閉所有監控,扒過一旁的白大褂和工牌,穿在身上,推門大搖大擺走出了電力房。
沒走幾步,就在走廊上遇到了同事。
「喂!那誰?你從電力房過來的吧?裡面怎麼樣了?」
黑夜中,誰也看不清對方的臉。
權酒壓低嗓音,輕輕「嗯」了聲。
「我只是路過,沒注意看。」
那人逐漸靠近她:「那你現在陪我去看看?」
權酒搖頭:「不了,我實驗正進行到關鍵步驟,得馬上回去。」
那人煩躁擺了擺手:「行吧,你趕緊去,真要錯過了,樣品就不新鮮了……」
權酒聽著「新鮮」兩個字,鳳眸微眯,沒有多說什麼,按照白天裡的記憶,來到了實驗區。
突然斷電,研究所里的緊急照明系統啟動,不少實驗系裡,亮著一盞微弱的燈。
權酒透過透明的玻璃窗,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——
白日裡熱心向他們交代宋詞安下落的男人,戴著白手套,穿著白大褂,手裡舉著一把染血的手術刀,面無表情站在手術台前。
丁淳扯下白手套,扔進一旁的垃圾桶:
「不行,這一批實驗樣品的質量太差了,沒有一個能挺過實驗注射。」
他的助手拎起一片血肉模糊、顏色發黑的肉塊:
「那就等下一批樣品,聽說下一批樣本里有異能者,身體素質應該比普通人好上很多。」
丁淳沉吟片刻,突然道:「宋詞安那邊怎麼樣了?交代了嗎?」
助手:「聽說還是倔的很。」
「他妹妹不是來了嗎?同父同母的妹妹,他都不在乎了?」丁淳皺眉。
助手滿不在乎:
「估計他只是暫時嘴硬,再過一段時間,遲早把配方從他嘴裡挖出來,就是可憐那個小姑娘,年紀輕輕,就要落下一身病……」
權酒眼底閃過一抹冰冷之色,她放緩腳步,朝著實驗室走去。
小助手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根本沒發現有人闖入,等他覺察到胸口一痛時,才驚覺自己手中的手術刀不知為何,已經插入了他的心臟。
丁淳被嚇了一跳。
他眼睜睜看著小助手舉起刀,捅了自己,仿佛中了蠱般。
他恢復冷靜後,看著小助手的屍體,正準備逃離實驗室,卻發現脖子上傳來一抹涼意。
權酒用刀抵著他的喉嚨。
「宋詞安和宋藍在哪兒。」
丁淳立馬猜到了她的身份,他咽了咽口水:
「我帶你去,但是你答應我,不能殺我。」
……
權酒見到宋家兄妹的時候,兩人正躺在手術台上昏迷不醒,渾身插滿了輸送管,黑色不明液體隨著管道,輸送到他們的身體中。
「你給他們輸了什麼東西?」
丁淳脖子一縮:「這可不是我乾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