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府深沉女海王vs機器人學弟72
2024-06-24 18:30:53
作者: 長安有初一
肖拓突然有些後悔留下她。
而一旁,原本已經打算重新發動車輛的女人突然解開安全帶,舉止積極:
「趕緊的,不然上課要遲到了。」
………
游泳池。
校草突然帶女朋友來上課,大家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,就連一旁的體育教練都忍不住打量權酒。
「大家好啊~」
權酒笑容明媚,露出大白牙,披散的頭髮紮成高馬尾,一臉朝氣盎然。
全身上下只穿著泳褲的體育生弟弟們,看了權酒一眼,默默裹緊身上的白色浴巾。
肖拓本想讓她去休息室休息,誰曾料到她會這麼主動,看著同學們靦腆不自然的神情,他指了指那邊的椅子。
「姐姐,你先去那邊休息會兒,馬上要做熱身活動了。」
權酒點頭,坐了過去。
體育學院的男女比例也很極端,她掃了一眼,四處都是穿著泳褲,露著腹肌到處走的弟弟,一個比一個腿長。
她只打量了一分鐘,就默默收回了目光。
都沒她家狗崽子的腹肌好看。
「不好看你還能看一分鐘?」001冷冷拆台。
權酒毫不心虛地撥弄指甲:
「總得有個對比不是……」
開合跳,伏地挺身,高抬腿,一系列熱身活動做下來,大家望著泳池,躍躍欲試。
「自由活動三十分鐘。」體育老師吹了一聲口哨。
沒過多久,一道道人影就像下餃子似的,全部掉進了水中,小伙子們正是年輕氣盛的年紀,三個五個約著比賽,沒一會兒,水中就盛開一朵朵巨大的浪花。
再次越出水面的時候,每個人頭髮絲上都掛著水珠子,啪嗒一聲滴落在肩頭,又順著胸膛流入腹肌深處……
很多時候感染力和顏值無關,而和數量有關,在街頭看見十幾個迎面走來的小哥哥,多數人都會忍不住看兩眼。
這個時候的權酒也不例外,看著在水裡翻滾,幼稚打水戰的少年們,她嘴角跟著彎了彎。
直到眼前一黑,頭上多了一塊蒙頭的浴巾,她才回過神。
取下浴巾,她就看見自家大狗狗站在她身前,眼神不善。
最顯眼的是,要屬他手臂和胸膛上的紅色抓痕。
權酒:「………」
看著人來人往的游泳館,她難得有些不自在:
「你好歹披浴巾擋一下。」
昨晚的抓痕這麼明顯,他生怕別人看不到嗎?
肖拓:「朱偉剛才問我被什麼抓了,我只好說,家裡來了只小野貓兒。」
「咳咳咳……」
她正在喝水,不小心被嗆住了。
肖拓上前一步替她拍後背:「你喝這麼急做什麼……」
「朱偉又不是傻子,你這麼說,他肯定會發現貓膩。」權酒緩過一口氣。
肖拓語氣肯定:「多慮了,他就是個傻子。」
這肯定的語氣,讓權酒不由自主往朱偉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傻狍子上竄下跳,正拉著譚雙和宋博洋練習狗刨,後者明顯不願意,可架不住他死皮耐臉的磨,最後,宋博洋半推半就,陪他一起鑽進了水中。
權酒:「好像真的不太聰明……」
「走。」
肖拓不想她待在這裡,主動翹課,拉著她去了運動場。
………
第二天。
權酒去公司的時候,看見電視機里正在播放一則新聞。
「昨晚南山別墅區突發爆炸,疑似天然氣泄露,好在現場並沒有人員傷亡,有驚無險……」
南山別墅區,正是劉銳的住所所在,電視上播放了一段廢墟視頻,權酒一眼就認出這是劉銳的家。
路過的同事也在八卦:
「也不知道哪個有錢人這麼倒霉,房子都被炸沒了……」
「這新聞就知道騙人,我聽我弟說,他昨晚親眼看見有幾十輛車上山了,看起來像有大事發生,肯定不是天然氣漏了這麼簡單……」
「可能是有什麼秘密部隊在演練吧。」另一人接話。
「反正不關我們普通老百姓的事兒,走了走了,趕緊的,上班要遲到了……」
兩人步伐匆忙的離開。
權酒盯著「無人員傷亡」幾個字看了一會兒,暗嘆肖家果然勢力滔天,明明死了一百多號人,新聞稿里卻一個字都沒提。
………
等到權酒下班時,韓棋跟著走了出來,明顯有話要對她說。
「你確定要領養佑佑?」
權酒點頭:「過幾天就辦理手續。」
這麼貼心的小棉襖,她傻了才放他走。
韓棋沒再提這件事,只是看著公司樓下停著的黑色保時捷時,他還是忍不住問道:
「你和肖拓在一起?」
權酒順著他的眸光看去,也看見了降下車窗懶懶靠在窗邊的男人,她點了點頭。
韓棋眉心微擰:「他用肖家的勢力強迫你的?」
他對這個侄子白切黑的屬性略有所聞。
權酒:「我強迫他的。」
韓棋:「?」
權酒替自家弟弟解釋:
「你就別擔心了,他乖得很,聽話又黏人,和我在一起,吃虧的肯定是他。」
韓棋對她的話一個字不信,直到兩人下車,肖拓捧著一束玫瑰下車,朝著她走來時:
「姐姐。」
權酒盯著火紅的玫瑰:「你就用我的銀行卡買了這個?」
她突然收到扣款簡訊,還以為他終於開竅,知道主動花錢了。
肖拓主動黏過來,占有欲十足的牽起她的手:
「嗯。」
韓棋的神色一言難盡:「你花她的卡?」
肖拓:「有問題?」
韓棋:「………」
你堂堂九省十八城的組織繼承人,隨便做個項目就是好幾億,卻心安理得花一個月薪只有兩萬的女白領的錢?!
他眸光複雜盯著肖拓,終於對權酒的話信了幾分。
以肖拓的身份,這幾分錢根本不能入他的眼,之所以重視,不過是重視給他錢的人。
「二叔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」
肖拓一臉戒備看著他,拉著權酒揚長而去。
………
「我們去哪兒?」
權酒發現這不是回她家的路。
肖拓:「去我家。」
權酒:「??」
她分明記得,他家也不在這個方向啊。
「我是說回肖家,我母親想見見你。」
肖拓左手開車,空出一隻手握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