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府深沉女海王vs機器人學弟71
2024-06-24 18:30:51
作者: 長安有初一
「還不是男人。」
肖拓話中有話,手背覆上她畫圈的手,按住。
「姐姐不是想看腹肌嗎?」
他出差健身的時候,她為了一張腹肌照,纏了他好久,最後,他硬是忍著沒發,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刻。
肖拓掌心溫度極高,燙得權酒手背火辣辣,他上身平躺在床上,抬眸盯著她的眼:
「照片不真實,姐姐想看的話,得親自驗貨。」
說罷,他就牽起權酒的手,緩緩往摸向……
襯衫里的溫度比掌心還要高,權酒感覺自己熱了起來。
她也不客氣,胡亂摸了兩下:
「這腹肌還挺結實。」
不是那種軟綿綿的假性腹肌,而是實打實有硬度的線條,完全能感受到手底下的肌肉。
權酒感受了一番,就打算收手,卻沒想到,手背上的大手牢牢壓著她,她抽了好幾次,都沒能把手抽出來。
她一臉疑惑抬頭,卻對上少年亮的嚇人的黑眸,
肖拓黑眸里滾燙翻湧著火焰,像是要灼穿她的所有戒備。
「姐姐……」
他的嗓音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沙啞乾澀,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溢出來。
權酒抽手的力度逐漸變小……
肖拓眼底又是一亮,像是餓狼看見了食物,犀利緊盯著目標。
權酒:「你想清楚了……」
「早就想清楚了。」
肖拓吻上她的烏髮,兩人摟得更緊。
權酒鳳眸微睜,看了他許久,最後勾住他的脖頸,將人往下拉,吻了上去。
………
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肖拓一睜眼,就看見床上上一疊銀行卡,每張銀行卡後面,還細心貼了密碼。
權酒坐在床頭,不自然咳了咳:
「我的工資卡。」
肖拓:「??」
他皺著眉,從平躺坐起身,被子下滑,露出完美精瘦的腰線。
「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,把工、資、卡、給、我?」
他加重語氣,咬緊「工資卡」幾個字,一張臉全黑了。
權酒試圖解釋:「你跟了我,總不能讓你吃虧。」
在她這裡,肖拓還是個沒畢業的弟弟,雖然家境不錯,但那是肖家給他的東西,既然他跟了她,那她也得給他一點她的東西。
弟弟嘛,得寵。
肖拓臉更黑了:「………」
權酒:「卡里有五百萬,都是我炒股賺的,你給自己買點衣服吧。」
肖拓咬牙切齒:「五、百、萬,你還挺大方。」
他是不是還得感謝她?
權酒其實有些肉疼,韓棋給她的零花錢她沒要,她賺了一個多月,才有了這五百萬。
「你想花就花吧,不夠了我再給你賺。」
權酒開始思索快速賺錢的方法。
她現在也是要「養狗狗」的人了,手裡沒點存款,還真讓人不踏實。
肖拓:「………」
他氣到最後,怒極反笑,反而笑出了聲。
「行,我收著。」
權酒摸了摸他的狗頭:
「這就對了,在學校好好學習,別一天出去鬼混了。」
肖拓手裡摸索著銀行卡,薄唇緊抿:
「我除了和你鬼混,還能和誰鬼混?」
權酒滿意在他唇上親了一口:「今天有課嗎?」
她今天請假了,可以親自送她家小崽子上學。
肖拓掃了一眼牆上的鐘表,涼幽幽道:
「這個時間點,馬上下課了。」
權酒:「QAQ???」
她瞥了一眼時間,微微錯愕,誤人子弟的愧疚感油然而生。
「……那下午有課嗎?」
她弱弱開口,試圖補救。
肖拓:「沒了。」
權酒:「………」
她錯了。
她不應該貪圖美色,耽誤自家崽子好好學習的時間。
肖拓將銀行卡放到床頭,一隻手臂從被子裡伸進去,扯住權酒的小腿,一把將人拖進了被子。
權酒:「???」
眼前一黑,被子隔絕了窗外炙熱的光線。
下一秒,她感覺身邊的位置陡然下沉,凹陷的床面再次彈回來時,躺在身邊的人已經不見蹤影,而她的正上方,則多了一道熱源。
權酒擰眉:「你幹嘛?」
肖拓凝視著她的黑眸,語氣有些危險:
「姐姐花了五百萬,我總得讓你花的值。」
權酒:「??」
肖拓似笑非笑勾唇,陡然俯身,吻上她的唇。
………
一直到了第二天,權酒才找到機會出門。
她不得不向韓棋又請了一天假,睡到太陽曬屁股的時候,她才換好衣服,被肖拓拖著出了門。
女人神情厭厭,素麵朝天,因為眼下的黑眼圈,權酒特地戴了一頂黑色鴨舌帽,她發動車輛,還不忘開口。
「到了學校,你認真聽課,這年頭,混黑都得帶點文憑……」
時代日新月異,這年頭的黑澀會都變得「文化博識「起來,她因為肖家的緣故,查了肖家一眾人的資料,然後就震驚的發現,肖拓那些舅舅伯伯叔叔,凡是做到管理層的人,人均碩士雙學位,還有幾個博士後的大佬。
權酒昨晚看完資料以後,表情是這樣的——
QWQ!!!!
肖拓有些心疼她,兩人昨晚一直到天亮的時候才睡,到現在為止,她就只睡了四個多小時:
「其實我一個人也可以去學校。」
「說什麼傻話呢。」
權酒在他後腦上拍了一巴掌。
「我可不能做渣女。」
弟弟這麼「努力」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她吃完就跑,實在有些不負責。
肖拓:「……」
你以為你送銀行卡的行為就不渣了嗎?
他默默在心裡吐槽,卻沒有說出口。
一直到了西大門口,權酒才停車。
「去吧。」
肖拓看著座位上的女人,解開安全帶的動作一頓。
現在讓她回去,她肯定會睡回籠覺,再次醒來的時候,估計得下午,午飯她是肯定不會吃了。
他有些不放心,最後還是開口:
「要不你和我一起去?」
權酒果斷擺手:「不去。」
她要回去補覺。
肖拓就知道會是這個答案,他看著明顯困頓的女人,抿了抿唇,突然道:
「我是體育生。」
權酒懵逼:「所以?」
肖拓面無表情:「今天是游泳課。」
權酒:「!!!」
她眼底的疲憊肉眼可見一掃而空,女人黑眸透亮。
「現在就走,還是現在就走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