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府深沉女海王vs機器人學弟59
2024-06-24 18:30:29
作者: 長安有初一
權酒:「就算你一直追我,那我還是不同意呢?」
肖拓拉著她的手不放:「那就繼續追。」
男人語氣淡淡,顯然早就做好了準備。
權酒嘴角上揚:「繼續追是追多久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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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拓也跟著笑了起來,星眸緩緩被點亮:
「追到我牙齒掉光,走不動路為止……追到你進了棺材,我也跟著跳……」
權酒腦補出老奶奶老爺爺你追我跑的場景,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,這不就是老年版的「你逃我追,插翅難飛」?
肖拓無奈寵溺道:「我認真的。」
只要她沒結婚,他就能一直和她耗下去。
「倒也不用這麼悽慘……」
權酒若有所指的開口。
肖拓聽懂她的潛台詞,黑眸閃過一抹流光,靜靜等待著她的下文。
權酒戳了戳他結實的腰腹,一語雙關:
「小學弟,你跑的這麼快,怎麼可能追不到。」
肖拓突然就笑了,抓起她的手。
「對哦,好像已經追到了。」
………
公寓。
因為時間太晚,宿舍已經關門,肖拓被權酒帶回了家。
肖拓一路上都想著怎麼解釋Adam的事情,最後打算今晚穿進Adam的身體後,再當面給她解釋。
畢竟這樣的事情太過於離奇,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正常人恐怕很難相信。
「你睡客臥。」
權酒毫不留情的把人推開,然後悲慘的發現,她推不動。
肖拓拒絕的果斷:「不要。」
於她而言,他是新鮮出爐的男朋友,可對於他而言,在Adam的軀殼中,他早就覬覦她好長一段時間。
看著貼過來的毛茸茸的腦袋,權酒脖頸發癢,男人從身後摟著她,將腦袋埋在她的肩膀上,柔軟的髮絲輕蹭,像只抱著主人不放的大狗狗:
「姐姐,我認床。」
權酒樂了:「睡客臥就認床,睡我的床就不認了?」
肖拓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草氣,發出一道慵懶低沉的鼻音:
「嗯。」
權酒:「???」
瑪德,為了和她睡臉都不要了?!
打也不是,趕也不是,最後她破罐子破摔,索性自己率先進屋,不再管他。
肖拓跟著她進了臥室,盯著床上還處在震驚中的小奶糰子,他薄唇微勾,淡定打招呼。
「好巧。」
奶糰子:「………」
你確定要在床上和我說這句話?
他穿著海綿寶寶睡衣,髮絲微亂,小嘴微張,滿臉寫著「噠咩」。
「麻麻,他為什麼在這裡?」
權酒:「因為他想你了。」
奶糰子、肖拓:「???」
「所以今晚你和他睡吧。」
權酒抱著枕頭,在一大一小震驚的目光中,毫不猶豫去了客臥。
……
睡到後半夜,權酒隱約感覺臉上有些癢。
她眉心微皺,伸手想要撓一撓,卻沒想到,手下傳來了冰冰涼涼的觸感。
她猛地睜開眼睛,第一眼直直對上的,是Adam在月光下閃著銀光的眸子。
他的指尖在她臉上流轉,也正是因為這樣,權酒才感受到了癢意。
「Adam?」
她隱約感覺裡面的人是肖拓。
肖拓:「姐姐。」
他在想怎麼開口。
權酒:「……」
這就打算坦白了?
她不動聲色的坐起身:「叫什麼姐姐,叫主人。」
她還沒玩夠呢。
一旦肖拓坦白了身份,她肯定不能再像以前一樣,肆無忌憚摸他的耳朵和尾巴後,還能全身而退。
肖拓抬了好幾次嘴,似乎在糾結,在權酒絕對強勢的目光中,他嘆了一口氣:
「……主人。」
權酒摸了摸他的腦袋:「給我摸摸耳朵。」
肖拓:「………」
總在機器人身體裡待著也憋屈,他都找不到理由罰她。
「嗯?不樂意?」
權酒指尖撫摸上他的耳尖。
肖拓眉心一皺,耳朵又自動彈了出來,在她面前,他根本不受控制。
「這才乖嘛。」
權酒心滿意得摸著耳朵,繼續入睡。
看著再次熟睡的女人,肖拓無奈嘆了一口氣,將人抱在懷裡,繼續籌劃著名下次坦白。
………
清晨。
權酒醒來的時候,就感受到身後掛了一條大狗狗。
「大狗」四肢伸展,豪橫將她抱在懷中,犬類的占有欲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她嘴角微勾,沒有睜開眼睛,打算再睡一會兒。
身後的大狗狗卻醒了,下巴在她頭頂上輕蹭,動作親昵。
權酒全身放鬆,睡得迷迷糊糊,一把將他拍開:
「肖拓,別鬧,癢……」
身後的男人微微一僵。
肖拓皺了皺眉,看了一眼不屬於自己的手。
他還在Adam的身體裡,沒有穿回去。
昨晚他想了許久,終於想出主意,打算等權酒醒來的時候,就和她主動坦白。
可沒想到,聽見的卻是剛才那句話……
男人盯著熟睡的女人,眼底若有所思。
昨天半夜爬床的人明明是Adam,她摸著Adam的耳朵入睡,可是現在,她為何會覺得他是肖拓?
肖拓總覺得已經遺漏掉了什麼,可一時半會兒,又想不起來。
………
權酒沒想到自己和肖拓在一起的消息第二天就滿天飛了。
手機里突然彈出來許多祝福和問候,她看都看不過來。
【朱偉:女神,你醒了嗎?肖哥多久回來啊,輔導員找他有點事,我給他發消息他也不回我……】
權酒醒來的時候,肖拓已經留下紙條走了,說是臨時有事,還給她和佑佑買了早餐。
【小孟孟:他不在我這裡,應該快到學校了吧】
西大離這裡不遠,走路的話,十分鐘就能到達,算算時間,肖拓已經離開二十多分鐘,早就應該到了。
「奇怪……」
她想了想,還是掏出手機,打開通訊錄,給肖拓按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「嘟嘟嘟……」
電話響了許久,一直沒人接聽。
權酒眉心微擰,看向一旁的Adam:
「肖拓走的時候,有什麼異常嗎?」
Adam一直在客廳里,肖拓走的時候,它應該看到的。
Adam歪了歪腦袋,一臉迷茫:
「主人,怎麼才算異常?」
權酒:「………」
「算了,不能指望你。」她擺了擺手,「我自己出去找。」
………
肖拓坐在咖啡廳里,對面坐了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