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府深沉女海王vs機器人學弟34
2024-06-24 18:29:43
作者: 長安有初一
權酒嚴重懷疑她現在上自己的車,肖拓會像個煤氣罐一樣,砰地一聲炸掉。
權衡利弊以後,她果斷收起車鑰匙,打開大眾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,動作流暢,脫泥不帶水。
肖拓面色微微好轉。
權酒乘勝追擊,摸了摸肚子:「學弟,我請你吃飯?」
肖拓平視前方發動車輛,態度漠然:「嗯。」
權酒舌尖抵著齒顎刮過一圈,抿了抿唇:
「你喜歡吃啥?」
肖拓:「隨便。」
權酒:「…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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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突然想到一部古早的電視劇《我的傲嬌女友》。
女人說不生氣,不一定是真的不生氣,女人說隨便,那一定是在生氣。
她拳頭緊了緊,忍住掐死肖拓的衝動:「那就吃泰餐吧。」
肖拓:「嗯。」
吃飯過程中,少年依舊是不冷不淡的態度,權酒殷勤給他夾菜,肖拓周身的氣溫逐步回升。
權酒愉悅眯了眯眼,終於發現了小弟弟的好處——
脾氣來的快,去得也快,格外好哄。
為了進一步哄好炸毛狗弟弟,她忍不住求助001:
「哥,你說我送他什麼禮物好?」
001:「送他一把秤。」
權酒:「??」
001:「讓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」
權酒:「………」
她無語片刻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給朱偉發去消息。
【小孟孟:大兄弟,給你打聽個事,肖拓喜歡什麼?】
收到消息的朱偉在輸入框打出一個「你」字,又緩緩刪除。
【朱偉:你要送他禮物?】
他真的不酸!!
【小孟孟:不小心做了點錯事,惹他生氣了】
朱偉咬牙切齒:「肖拓真是一點也不上道,女神怎麼會做錯事呢?」
千錯萬錯,那也是肖拓的錯。
【朱偉:他喜歡畫畫,你可以送他一套畫筆】
【小孟孟:謝了兄弟,改天請你吃飯】
……
權酒是個行動派,吃完晚飯,趕在September超市11點關門前,買了一套價值不菲的進口顏料和畫筆。
「送你的,拿好。」
她把包裝盒遞給肖拓。
這小小一套顏料,居然花了她大半個月的工資。
肖拓臉色微緩:「禮物?」
權酒小雞啄米式點頭:「騙你是我不對,以後再騙你,我就是狗。」
汪!!
肖拓薄唇緊抿:「再陪我去個地方,我就原諒你。」
權酒:「去哪兒?」
「一個能知道你送的禮物好不好使的地方。」
………
西大,美術學院。
月黑風高,學院樓大門看似緊鎖,可輕輕一推,就會發現鐵鎖鏈只是纏繞幾圈掛在門上,門鎖並沒有合上。
兩人摸黑進了美術學院,權酒用手機電筒照亮四周的路。
「你一個體院的學生,對美院這麼熟?」
連大門不上鎖這種事情都知道。
肖拓:「空閒的時候,會過來畫一會兒。」
他輕車熟路,領著權酒進入一間空曠的畫室,零零散散十幾個畫板擺放在教室里,畫紙上,有畫了一半的半成品,也有只是寥寥幾筆畫出的輪廓。
「你坐這兒。」
肖拓指著畫架前的板凳。
權酒驚訝:「你想讓我當你的模特?」
肖拓:「不願意?」
權酒指著漆黑的教室:「不是,這麼黑,你確定看得見?」
「你等會兒。」
肖拓突然走向角落,從一堆堆水粉顏料中翻出一把蠟燭,掏出打火機點燃了八根。
他把蠟燭放置在權酒的四周,打開教室里的窗戶,月色肆無忌憚傾斜入戶,與朦朧燭光徑直打了個照面。
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教室,突然多了一束束光源,權酒借著微光,看清了肖拓深邃如同雕刻的側顏。
一束皎潔的月光恰好落在畫板上,雪白的宣紙亮如新月。
「現在可以看清了。」
肖拓回到畫架旁,開始調試顏料。
權酒老實坐在凳子上:「畫室里為什麼會有蠟燭?」
肖拓:「藝術生大多有自以為是的浪漫怪癖,可能凌晨三點起床,只是為了去看一會兒月亮,可能半夜突然來了靈感,從宿舍跑回畫室,一畫就是一整晚,因為害怕被巡邏的保安發現,不敢開燈,就有人準備了一大堆蠟燭。」
當然,也有一部分人是不想開燈。
燭光月影朦朧,獨自窗邊作畫,如此詩情畫意的場景,會給這些怪人一絲心靈上的撫慰和靈感。
權酒歪了歪腦袋:「你也會這樣嗎?」
半夜突然拉著她獨闖畫室,聽起來就很不靠譜。
肖拓深深看了她幾眼:「我從來不這樣。」
今晚的你是例外。
校園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過去的兩年裡,校里校外,他其實見過她好幾次。
可都和今晚的她不同。
過去的權酒,身份是學生,大多時候都穿著舒適的連衣裙和T恤,可是現在,為了融入韓氏集團,她穿了一雙五厘米的高跟鞋,小腿往上,是一身剪裁得體的白領正裝。
長度到膝蓋上的黑色包.臀.半身裙,完美包裹著她的曲線,露出不盈一握的細腰。
再往上,是酒紅色的絲絨V領襯衫,領口用兩根同款材質的長帶子系成微垂的蝴蝶結。
這一整套穿搭,知性優雅,成熟又不失風情。
權酒本就是火辣的艷麗長相,大波浪長捲髮披在腦後,配上這一套禁慾氣息十足的白領裝,撩人又性感。
窗外,冰涼的白月光從她臉上劃開,讓她精緻絕美的五官一半沐浴在月色中,一半隱藏在黑暗裡,一半猶如純欲的聖潔天使,一半又恰似包藏禍心的墮落女魔。
肖拓看著她,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。
手下的顏料已經調好,他緩緩提筆,層層疊疊的顏色在紙上暈染開來。
畫到女魔這一部分時,他盯著畫紙,又看了看權酒,眉心微擰,沉默片刻,他突然開口。
「把高跟鞋脫掉。」
權酒舌尖舔了舔唇,雙腳一蹬,利落把高跟鞋踢開,女人雪白的玉足輕點落地,身體斜依著椅子後背,雙腿交疊在一起,模樣慵懶愜意。
肖拓黑眸微眯,突然起身,朝著她緩緩走去。
少年修長白皙的指尖落在她的蝴蝶結領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