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府深沉女海王vs機器人學弟30
2024-06-24 18:29:35
作者: 長安有初一
第二天下午一點。
宿醉後的權酒緩緩睜開眼,看見雪白的天花板時,先是一愣,隨即想起了昨晚的瘋狂。
「Adam……」
她隱約記得她家機器人找上門來了。
肖拓站在牆角,看著床上的女人,面無表情走了過去。
「醒了?」
權酒聽見這道嗓音,一個激靈,猛地回頭,看見眉眼如畫的少年,她急忙坐起身。
「肖拓,你怎麼在這兒?」
肖拓早在清晨時分,就脫離Adam的軀殼,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內,他把床頭的手機扔到權酒手邊:
「你自己看看。」
權酒點開手機,就看見一上午時間,肖拓給她打了七八個電話,她開了靜音,一個也沒接到。
「你找我幹嘛?」
肖拓雙手環胸站在床頭:「我衣服還在你這兒。」
權酒震驚:「你這麼急著找我,就是為了一件破衣服?」
肖拓語氣拖長:「十八萬的破衣服?」
權酒:「………」
行吧她閉嘴,反正她賠不起。
「衣服給你洗了,在出租屋裡,晚點拿給你。」
肖拓和她對視,黑眸犀利如同一道利箭:
「你自己手洗的?」
他特地強調了「自己」兩個字。
權酒面不改色,反問道:
「不是我洗的,難不成還是你洗的?」
肖拓:「………」
想到被她關在浴室里,戴著防水手套搓衣服的心酸日子,肖拓拳頭微縮,緊了緊。
權酒絲毫不知道自己的惡行早已暴露,從床上站起身,披了一件外套下床。
「你吃飯沒,下樓一起吃個飯。」
肖拓其實已經吃過,聞言點了點頭:「嗯。」
……
餐廳。
凌霜已經起床,換了一身居家灰色睡衣,正在吃著午餐。
看見權酒,她嘴角微勾,沖她招了招手。
「比我還能喝的女人可不多見。」
凌霜手邊還有空位,權酒直接坐了過去,肖拓冷著一張臉,只能在權酒對面的位置落座。
權酒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,喝了一口小米粥,凌霜給她倒了一碗燕窩。
「昨晚讓你看笑話了。」
權酒:「到底怎麼了?」
凌霜無所謂笑了笑:
「那天在酒吧被拍到了,上了熱搜,我前男友給我打了一個電話。」
權酒聞言,看了韓棋一眼,她所說的前男友,就是那個被逼婚生子的學長吧?
她緩了緩,道:「他說什麼了?」
這種時候還給凌霜打電話,證明對方也沒放下。
凌霜聳了聳肩:「他不知道我在外面亂搞,看見新聞,很震驚也很痛心,勸了我幾句。」
女人語氣風輕雲淡,仿佛對方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老朋友。
凌霜盯著碗中的燕窩,突然沒了胃口:
「我剛想回他幾句,就聽見有小女孩叫他爸爸……」
時過境遷,她已為人母,他已為人父,而他們曾經憧憬過的那個屬於他們的孩子,永遠也不可能誕生了。
「然後我就什麼都沒說,掛了電話。」凌霜緩緩撥弄碗中的勺子。
她以為過了這麼多年,她可以做到雲淡風輕,可是聽到小女孩那一聲脆生生的「爸爸,抱抱」時,她還是紅了眼眶失了態。
如果她不是凌家大小姐,或許現在的她和他也會有一個乖巧懂事、穿著公主裙,扎著小辮子,會軟著嗓子撒嬌的小天使。
「很多時候我都在想,如果我只是凌霜就好了。」
只是凌霜,而不是凌家的凌霜。
權酒也不會安慰人,只能幹巴巴憋出一句:
「可能真的沒緣分吧。」
凌霜原本還有些傷感,聽見她的話,噗嗤一聲笑出聲。
「你和韓棋還真是像,不過你比他好一些,他這種冷血的資本家,只會冷著一張臉讓我清醒一點。」
韓棋的原話是——
「享受了家族帶來了榮光,自然應該擔負起相應的責任。」
沒有任何同情,也沒有任何安慰,理智的可怕。
莫名被點名批評的韓棋坐在主位,絲毫不覺得自己哪裡有問題。
「下周二去民政局。」
凌霜點頭:「行,離婚以後我就不用收著,可以盡情在外面搞小白臉了。」
她側頭看向權酒,委以重任,語重心長:
「小妹妹,你可得好好把韓棋拿下,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這個心裡只有權勢的老男人翻車了。」
一物降一物,她就不信沒人能治得了韓棋。
「啪嗒。」
金屬物體掉落在地,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權酒看向聲音的來源處,發現始作俑者是肖拓後,她微微驚訝。
「肖拓,你勺子掉地上了。」
這人怎麼還傻坐著不動呢。
肖拓緩緩彎腰,撿起勺子放回桌面,神色淡漠:
「哦,手滑。」
韓棋眉心微不可見的一皺,視線在權酒和肖拓之間打轉後,最後還是沒說什麼。
凌霜繼續剛才的話題:
「這些年我給韓棋戴了不少綠帽子,雖然他不在乎,但是我還是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,你……」
「二嬸,這不合適吧。」
肖拓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。
「且不說孟姜名義上是二叔收養的女兒,就一個韓甜甜隔在中間,她和二叔也沒可能。」
韓甜甜正是韓棋和凌霜的女兒。
「好好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的研究生,還不至於淪落到給人當後媽。」
凌霜絲毫沒受到影響,搖了搖頭:
「這些所謂的上流圈子裡,乾爹和乾女兒的緋聞還少嗎?至於甜甜,她應該會很喜歡孟小姐……」
肖拓冷笑一聲,語氣也沉了沉:
「孟姜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,你少拉她下水。」
凌霜眸光微閃,看著冷臉的肖拓,像是發現了什麼難得的事情,最後,她意味深長的眸光落回權酒身上,扇了扇鼻子。
「我說屋裡味道怎麼這麼大,原來是飄著一股子醋味兒。」
肖拓沒有反駁,直勾勾盯著韓棋。
韓棋眉心一直沒有鬆開過,聞言黑眸微眯,打量著肖拓。
兩個男人隔空對視,誰都沒有開口,可空氣中莫名就燃起了一股硝煙味兒。
最後,還是韓棋先開了口:
「有肖家在,你想護住她,很難。」
肖拓:「這不是二叔該操心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