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54
2024-06-24 18:28:25
作者: 長安有初一
權酒想從司瑾年的臉上看出點什麼,可這臭男人表情管理一絕,神色平靜聽著屬下匯報錦城中的最新情況。
「您離開以後,城中一切正常,可不知為什麼,杜家和樊家今天突然發難,我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。」
「樊盛像是篤定您今天回不去了,已經派人駐紮在城外,等著接手錦城,甚至有一部分人馬,已經趁亂混入了城裡。」
司瑾年指尖一下一下敲打著膝關節,眼神微垂。
今晚這事兒不對勁。
不怪樊盛太自負,而是今晚的反敗為勝太過順利。
對方明明在人數上占據上風,可他今晚大概估算了一番人數,正面對上的敵人至多只有一兩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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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瑾年抬眸,想讓屬下留幾個活口,徹查今晚的事件,可餘光瞥見權酒,他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。
「把樊盛的人都找出來。」
……
統領府,書房。
薛城一臉凝重:
「三爺,人都招了,但是他們的說辭我不相信,說什麼林子裡有妖怪,把他們的人都吃了,妖魔鬼怪本就是話本里杜撰的,我要是信了,不就成傻子了嗎?」
司瑾年原本慵懶坐著,聞言坐直了身子:
「具體怎麼回事兒?」
薛城:「說是眨眼之間,憑空消失了幾十個兄弟,連呼救聲都沒有,人就沒了,現在都沒找到。」
司瑾年眉心微不可見一擰,如他所料,人數確實對不上。
「現場看了嗎?」
薛城:「看了,別說是人了,連根骨頭都找不到,這幾十個大活人總不可能憑空消失了吧?」
要他看來,就是這群人在瞎說。
司瑾年眸光閃了閃,不知想到什麼:「南面情況怎麼樣?」
薛城臉色更凝重了:
「找到了六具屍體,渾身沒有多餘的傷口,全是一槍斃命,還有一具屍體脖子上有勒痕,死於窒息,怪就怪在,我們的人都在北面突圍,沒有一個去過南……」
他說到這裡,突然卡殼了一瞬。
也不是所有人都去了北面。
柳小姐一個人待在了中心圈。
薛城意識到自己腦海中這個荒謬的想法,搖了搖頭,直接排除了柳小姐的可能性。
她可是貨真價實的留洋歸來的千金大小姐,槍都不會開,絕不可能擁有這麼準的槍法。
薛城換了一種說法:
「要我看,當時除了我們和杜樊兩家的人馬,還有另一方神秘勢力在山裡,其中一人還是神槍手。」
就算招供的人沒有說謊,想要幾十號人瞬間消失,那至少也要幾百個人才能做到。
「下去吧。」
司瑾年望著桌上的地形圖,陷入了沉思。
……
最近錦城裡看似風平浪靜,可聰明人都能感受得到,這份平靜之下埋了一層層驚濤駭浪。
權酒正忙著女鵝女婿的婚事,沒想到會再次見到黎央,她警惕道。
「你來做什麼?」
搶人?搶婚?
黎央已經好多日不曾見過權酒,此時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出現在眼前,他心酸之餘,又感到一絲竊喜:
「柳小姐,我來退婚。」
權酒更驚訝了:「你爹同意了?」
黎央給出的答案也讓人意外:
「同意了。」
權酒一臉問號。
這老頭兒一開始頂著司瑾年的壓力都不肯退婚,現在卻突然鬆口,為什麼?
黎央看著她臉上的疑惑,沉吟片刻,還是忽略他爹的叮囑,將實情說出了口:
「其實黎家的生意能做得這麼大,有一部分原因要歸功於我爹的一位謀士。」
權酒突然想起司瑾年調查過的事情,聽人說,黎家老爺子經常去寺廟,和一位道士走的很近。
她敲了敲椅子把手:「那個老道士?」
黎央錯愕:「你知道!?」
權酒:「只知道這麼一點,你繼續說。」
黎央想了想,又重新開口:
「這老道士確實有些實力,我爹按照他的建議行事,短短五年,就將黎家壯大了十倍不止,從那以後,我爹就更信任他了,這老道士在我們家就是活菩薩的存在。」
權酒猜到了點東西:
「所以這老道士說柳家適合和黎家聯姻,你爹寧願得罪司瑾年,也不敢得罪這一尊活菩薩?」
黎央悻悻然喝了一口茶,低頭有些羞赫:
「沒錯,他說我和你八字相旺,是天定的良緣……」
不僅如此,還說權酒嫁入黎家以後,黎家的商途會更加通圖滕達。
權酒打趣道:「那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兒,我的八字突然和你不合了?」
「老道士死了。」
黎央握著茶杯搖了搖頭。
權酒黑眸微眯,語氣沉了下去:「死了?謀殺還是自殺?」
黎央面色凝重:「不清楚,有過路的樵夫在一口枯井裡發現了他的屍體,不知道是自己不小心栽進去的,還是被人推進去的。」
他爹聽到老道士去世的消息,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,老道士這麼厲害,和神仙無異,怎麼可能這樣草率去世?
可當屍體被抬上來時,一切自我安慰都成了一個個肥皂泡泡,被現實無情戳破。
他爹也是因為這樣,對老道士的無腦崇拜終於淡去幾分,聽了他的勸說後,終於願意和柳家正式退婚。
出於私心,他其實並不想退婚,可喜歡的女子已經心有所屬,他與其勉強她,不如祝她幸福,兩人大大方方,說不定以後還能做個朋友。
權酒接過他的退婚書,道了聲謝:「馬上中午了,吃個午飯再走?」
「不了。」
黎央想到樓上的司瑾年,果斷拒絕。
權酒把人送到了統領府的大門口,臨走之際,黎央盯著她的臉,遮擋的愛慕和不舍還是流露出了幾分:
「柳小姐,其實以前我見過你,在你還沒去英國之前。」
權酒:「哦?」
黎央想到見到的那一幕,搖了搖頭:
「算了,以前的事,不提也罷。」
那時候的柳嬌嬌,說話溫聲細語,知書達禮,屬於大家閨秀的禮儀全全不落。
和他在回國遊輪上看到的「用板磚拍男人命.根.子」的彪悍女人完全不同。
黎央如釋重負笑了笑:
「至少有一件事情,老道士沒有說錯,在你回國這一年,你確實變了很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