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41
2024-06-24 18:27:59
作者: 長安有初一
黑色紅旗車裡。
司閔南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,一旁的副.官欲言又止,最後還是忍不住出聲,問道。
「司.令,您對這個柳小姐,似乎很滿意。」
司閔南語氣淡淡:「還行。」
副.官點點頭,立馬不說話了,能讓這一位說出「還行」兩個字,那就代表是極其滿意的。
………
醫院。
孔嫚卿多等了兩個小時,才見到姍姍來遲的權酒。
「不好意思,臨時有點事情耽擱了。」
權酒進門第一件事,就是摸了摸孔嫚卿烏黑髮亮的長髮,然後放下手中的水果和花束。
孔嫚卿有些心不在焉的搖頭:
「你怎麼每次見我都帶一束花,太破費了。」
不僅如此,她動不動就抬手摸她腦袋,明明兩人年紀相仿,她卻總生出一種她年長她許多的錯覺。
更甚至,她從她臉上看出了「慈祥」的神態。
權酒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小腦袋:
「畢竟是我要寵的女……人。」
一個「兒」字及時剎車。
孔嫚卿有些觸動,她實在受了她太多恩惠,她想到許淡彬的處境,擔憂看向權酒。
「他……怎麼樣了?」
權酒:「暫時能看見明天的太陽,至於能不能看見後天的太陽,就得看你了。」
孔嫚卿疑惑抬頭:「看我?」
權酒點頭:「非親非故,我為什麼要幫他?更別提,許淡彬以前還給過我一槍,我這人記仇的很。」
孔嫚卿因為太緊張,握緊被子的手指微微發白:
「柳小姐,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,如果你願意救他,我以後願意給你當牛做馬……」
權酒語氣果決:
「不算,你本來就是我的。」
孔嫚卿先是一愣,可又發現她說的有理。
她這條命,本就是她從達官顯貴手裡搶回來的。
孔嫚卿意識到她的目的,抿了抿唇:「那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權酒翹著二郎腿:「讓許淡彬入贅孔家。」
001:「你好好說話。」
這個年代,男人都是要面子的,娶媳婦和入贅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,許淡彬甚至都不知道權酒心裡的小算盤。
權酒不樂意了:
「我給我乖女兒找個上門女婿,怎麼就不行了?你信不信許淡彬聽了我這話,連夜翻牆滾進孔家,興高采烈把自己扒光了,送給我家寶貝閨女?」
001:「………」
他腦補了一下這個場景,額頭划過幾道黑線。
辣眼睛。
孔嫚卿震驚搖頭:「這怎麼可以……」
讓男子入贅本就罕見,更別提她如今聲名狼藉,讓許淡彬入贅,無疑就是讓人背地裡戳他的脊梁骨。
權酒攤手:「哦,那我也沒辦法了,你就看著他死吧。」
孔嫚卿抿唇不說話。
權酒繼續勸說:
「就憑許淡彬曾經誤傷我這件事,司瑾年就不可能主動出手救他,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也不必低聲下氣去求司瑾年,畢竟司瑾年才為我得罪了樊統領,我現在又讓他和杜統領對著幹,他就算再喜歡我,也不可能自毀前程,自掘墳墓……」
孔嫚卿僥倖的小心思被「咔嚓」一刀剪的一點不剩。
的確。
司瑾年才得罪了樊家,又怎麼可能為了一個普通的書生,得罪另外一方統領。
孔嫚卿抓住權酒的衣擺,睫毛輕顫,像一隻受驚的蝴蝶,遲疑道:
「如果我答應的話,你真的能救他嗎……」
權酒拍了拍她的肩膀,眼底的笑意沒有太明目張胆:
「至少為了你,我會做到百分百努力。」
孔嫚卿抬頭,乾淨澄澈的黑眸同權酒對視,有個問題她憋在心裡一直很久了:
「柳小姐,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?」
明明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,可從一開始,她就在無條件的幫助她。
權酒眯了眯眼:「哪來這麼多為什麼,非要說的話,可能就是……
你比較合我胃口。」
自家女兒自己疼唄。
孔嫚卿有些觸動,眸光閃了閃,她是極其冷清的人,平時很少有情緒激動的時候,可現在,她竟然有種落淚的衝動。
「謝謝……」
她動了動唇,沒讓眼淚掉下來,只是眼眶看起來更紅了。
她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,可是現在,她強烈生出一種「得趕緊養好身體,才能報恩」的衝動。
權酒又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腦袋:
「好好養病,成親的事情,我會替你準備。」
……
許淡彬聽見自己要「出嫁」的消息時,難得懵逼了一瞬。
可一想到自己要嫁的人是孔嫚卿,他又立馬釋懷了。
只要能照顧嫚卿一輩子,是娶還是嫁,他都可以不在乎。
「柳小姐,謝謝您。」
他一臉嚴肅盯著權酒。
權酒有種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順眼的錯覺:
「以後就是一家人了,說什麼謝謝啊。」
許淡彬聞言,面露疑惑。
他嫁給嫚卿,關柳小姐什麼事兒?
怎麼就成一家人了?
他心裡雖然疑惑,可面上卻沒有問出聲。
權酒還想說什麼,可一旁的司瑾年卻不耐煩了。
「差不多行了。」
他一把將人摟進懷裡。
「嬌嬌,你就知道操心別人的婚事,什麼時候才能管管你自己的?」
權酒側頭:「咳,三爺也想入贅?」
司瑾年垂眸,沉思道:
「如果嬌嬌能八抬大轎來娶我……仔細想來,我也是願意的。」
這一回兒,輪到權酒驚訝了。
司瑾年一直有些大男子主義,她沒想到他居然會答應,當然,這裡的大男子主義並不是貶義詞,只是很多時候,司瑾年都覺得「男人保護女人」是天經地義。
權酒驚訝了好久,才找到自己的嗓音。
「你認真的?」
司瑾年摟著她的腰,不樂意道:「我什麼時候和你開過玩笑?」
權酒:「………」
這麼一個不修邊幅,鬍子拉碴的粗糙大漢子,居然這麼恨嫁,她還是挺意外的。
許淡彬難得識了一回眼色:
「三爺,柳小姐,我得回家準備提親的事宜,就先告辭了。」
司瑾年給了他一個涼颼颼的刀子眼。
麻溜的滾。
許淡彬尷尬摸了摸鼻子,默默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