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32
2024-06-24 18:27:39
作者: 長安有初一
權酒回頭,透過小窗,果真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司瑾年沒有發現她在看他,低垂著頭,長久的等待讓他情緒不太高,眉宇間也掛著煩躁,可那一抹肉眼可見的煩躁,又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壓住,讓他自己和自己做著鬥爭。
權酒莫名就笑出了聲。
司瑾年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魔,工作時間幾乎精確到每一秒,極少會有如此閒散的時候。
讓他什麼事兒也不做,在走廊上浪費了二十幾分鐘,無疑是在狠狠折磨他。
可又因為裡面的人是她,他不得不忍下來。
孔嫚卿看著權酒嘴角掛著她自己都沒發現的笑意,又看了一眼門外暴躁卻努力忍耐的男人,眼底流露出一抹羨慕。
「樊小姐突然來錦城的時候,其實我也擔心過,畢竟在絕對的利益面前,兒女情長顯得太過渺小。」
權酒從司瑾年身上收回目光,轉回了頭:
「我當時想的就是,如果他敢同意聯姻,我就毫不留情把他踹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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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嫚卿笑著接話:
「可事實證明,三爺他真的很愛你。」
明明已經等的不耐煩,卻為了等她,壓著脾氣,停在門口不肯走。
權酒哼哼唧唧:「勉勉強強算他過關吧。」
「快走吧,我就不留你了,再讓三爺等下去,估計這層樓的醫生護士都不敢進我這屋了。」
門口有這麼一尊隨時隨地散發著冷氣的門神,醫生和護士根本不敢靠近,恨不得有隱身術,不被司瑾年冰冷瘮人的眸光瞥上一眼。
權酒一走出病房,就被司瑾年抱住了,他摟著她的腰,語氣不耐煩:
「怎麼進去這麼久?」
如果是尋常女子,聽見他不耐煩的語氣,一定覺得他是在苛責自己,可權酒太了解司瑾年的臭脾氣,這死傲嬌男人分明是委屈了。
她停下腳步,踮起腳尖,在他臉上親了一口:
「嗯,我的錯,讓我家三爺等的辛苦了。」
司瑾年被她親了一口,原本暴躁的臉上閃過一絲彆扭,不自然的側臉,又恢復了大統領的高冷,義正言辭道。
「你別這樣哄我,搞得我像個小孩兒一樣。」
他可是大統領。
權酒眼底笑意更深:
「嗯,不是哄你,是我急不可耐,太想親你了,才忍不住親的。」
司瑾年滿意的點點頭,對於她急不可耐的行為做出「批評」:
「外面這麼多人,你作為未來的統領夫人,得注意一點形象。」
權酒繼續給他順毛:「嗯嗯嗯,都聽我家三爺的。」
司瑾年一聽這話,又不樂意了,眉心緊皺。
這女人什麼時候這麼給面子了?
真不親他了?
他咳了咳,趁著薛城不注意的時候,又故作正經的湊近權酒:
「女人還是得有自己的主見,太聽男人的話,容易被嫌棄。」
權酒雙手環胸,故意逗他:「哦~明白啦~三爺您嫌棄我了。」
司瑾年:「………」
她這理解水平也太爛了。
最後,上車的時候,司瑾年還冷著一張臉。
權酒憋笑憋的辛苦,上車以後,特地不坐椅子,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司瑾年冷哼一聲:「注意形象,車窗還沒關呢。」
權酒柔若無骨,掛在他身上,兩條白嫩嫩的手臂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著,她語氣嬌俏,眉目含嗔:
「可嬌嬌就是想三爺抱我啊。」
司瑾年周身的冷氣淡了一些,雖然嘴上說著不合適,卻也沒有伸手推開她。
權酒繼續在老虎頭上拔毛,紅唇靠近他的脖頸:
「三爺不想抱嬌嬌嗎……」
司瑾年雙腿張開,坐的筆直,目不斜視,一副高冷禁慾的無情模樣,聽見權酒的話,他喉結髮緊,自覺滾動:
「你下去。」
「不要~」
權酒歪了歪腦袋,在他身上掛得更緊。
司瑾年:「………」
拿她沒辦法,真是個黏人精。
他半推半就的伸手,雙臂環住了她的腰身:
「就抱這一次,下不為例。」
權酒低低笑出了聲。
這狗男人鬧脾氣的時候居然這麼可愛。
司瑾年摟著自己最愛的軟腰,因為等待太久而產生的不耐煩情緒早就煙消雲散。
薛城在前面開著車,看著后座上疊坐在一起的兩人,默默將前排和後排的隔板升了起來。
權酒看著上升的隔板,笑得一臉壞意:
「三爺,我怎麼覺得薛城誤會了什麼?」
司瑾年還沉浸在手下的柔軟中,一時沒跟上她的思路,反問道:
「誤會什麼?」
權酒長眸微眯,卻沒有直接開口,反而拿起車坐上提前準備好的溫熱牛奶,揚眉挑釁道:
「想喝嗎?」
頃刻間,司瑾年搭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緊。
………
從那之後的好幾天,權酒每天都去醫院探望孔嫚卿,而每一次,許淡彬都守在醫院的走廊上,似乎鐵了心要和孔嫚卿磨到底。
可到了第五天,權酒帶上水果鮮花,再去醫院時,出乎意外的,沒有看到許淡彬的身影。
長椅上乾乾淨淨,就連許淡彬一直帶著的筆記本和鋼筆都沒了蹤影,仿佛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過。
權酒進屋,放下鮮花之後,第一句話就是——
「許淡彬走了。」
她明顯看到,她說完這句話後,孔嫚卿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。
最後,她垂下眸,無所謂道。
「哦,挺好的。」
……
第七天的時候,權酒遇見許淡彬,是在梨園附近的巷子裡。
一男一女拉著他,神色悲哀。
「淡彬,你真的不管她們了嗎?」
許淡彬神色有些鬆動,可最後一咬牙,搖了搖頭:
「抱歉,我最近家裡出了意外,已經自身難保了。」
見他心意已決,一男一女沒有再多留他,鬆手讓他離開。
等許淡彬離開以後,權酒才從巷子裡走出來,面對一男一女詫異的眼神,她笑了笑:
「聊聊。」
……
跟著一男一女,權酒來到了一間小屋,小屋年久失修,狼藉破爛,屋頂上的瓦片都掉了一地。
一進屋,權酒就對上一雙雙乾淨澄澈的眼睛。
屋裡都是女童。
而破爛的房間裡,擺了一張張書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