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23
2024-06-24 18:27:22
作者: 長安有初一
夜風掀起窗簾,四處翻湧,權酒耳邊的幾根碎發被吹到眼前,擋住了她的視線,她抬起手背胡亂抹了兩下,將碎發推開,然後啪嗒一聲將拖鞋扔到地上。
司瑾年眼睜睜看著女人手背上的淤泥蹭到潔白如玉的臉上,她卻渾然不知,他原本暴躁的情緒詭異的沉寂下來。
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.ᴄᴏᴍ
權酒光著腳走在柔軟的地毯上,晶瑩圓潤的腳趾頭陷入潔白的羽毛中,她利落拍了拍手上的淤泥:
「三爺,大半夜說人壞話不好吧?」
司瑾年雙手放在被子邊,目光在她身上緊鎖:
「聽了多久了?」
權酒摸了摸鼻尖,實話實說:
「你讓她餵水的時候。」
司瑾年突然意味不明的冷笑兩聲:「過來。」
權酒剛靠近床邊,猝不及防就被人扯住手臂,重心失衡摔到了床邊。
「一次兩次的,你倒是大方。」
司瑾年突然冷冷冒出一句。
權酒聽出他的怨氣,輕輕笑了笑:「那三爺想要我怎麼做?」
司瑾年不吃這一套,語氣嚴肅:
「柳嬌嬌,現在是有人在勾引你未婚夫。」
權酒沒想過他會主動挑破這層關係,也沒起身,趴在司瑾年胸口,避開他的傷口處:
「可是訂親是假,未婚夫也是假的,我名不正,言不順,哪有資格折斷三爺的桃花……」
「那你想名正言順嗎?」
司瑾年黑眸深邃,深不見底,他半摟著女人,目光灼灼盯著她,在等她的答案。
權酒眸光閃了閃,指尖把玩著他胸前的紐扣:
「我可不可以理解為,三爺你這是在向我求婚?」
司瑾年沒有直接回答,指尖插入她的發縫中,替她緩慢一下一下整理著頭髮,嗓音慵懶。
「再有女人勾引我的時候,你可以名正言順的衝上去,折了我的爛桃花。」
這是他給她的權利。
權酒嬌笑兩聲,將耳朵貼上他的胸口,語氣慵懶的像只貓兒:
「三爺,你心臟跳的好快。」
男人的心跳堅實有力,砰砰砰每一下都像要撞出胸膛。
「震得嬌嬌手都麻了。」
司瑾年突然伸手,將她的柔荑納入掌心,輕輕揉捏。
權酒趴在他懷裡笑了笑:「三爺,你這是在占我便宜嗎?」
司瑾年不知想到了什麼,眸光變得有些深,他盯著女人的軟腰:
「這種程度,還談不上占便宜。」
等他傷好了,他再讓她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「占便宜」。
權酒聽懂他的潛台詞,在他腰上掐了一把,男人的腰上都是緊緻的肌肉,根本掐不動:「你想得美……」
「嗯,我想的美。」
司瑾年坦坦蕩蕩的承認。
反正他想的這些東西,最後都會一一實現,成為現實。
權酒盯著床頭的水壺:「還口渴嗎,我給你倒杯水?」
司瑾年點頭。
權酒起身給他倒水,司瑾年順勢往後躺,半靠在床頭,一臉津津有味看著她照顧自己。
「給。」
權酒把水杯遞到空中。
司瑾年沒有接,躺著的姿勢沒有任何變化,懶懶抬了一下眼皮:
「手疼。」
權酒:「???」
當她是瞎子嗎?
手上分明一個傷口都沒有。
可司瑾年就躺在床上盯著她,因為發燒的原因,他臉色比平時紅潤,一雙好看的黑眸濕漉漉,額前的碎發也貼在額頭上,少了平時的凌厲和算計,多了幾絲平靜澄澈。
權酒腦海里莫名就浮現出一條兇猛大狼狗突然躺在病床上,渾身綁滿繃帶,還不忘虛弱對她搖尾巴,可憐巴巴望著她的場景。
她沒好氣的伸手,扶著司瑾年坐起身,語氣粗暴:
「喝。」
男人絕對不能慣著。
司瑾年身後多了一個墊腰的枕頭,他無視唇邊的水杯,盯著權酒嬌艷欲滴的紅唇,突然開口:
「柳小姐的唇形真好看。」
權酒:「???」
不是要喝水嗎,現在還有精力調戲她?
她語氣更凶了:「給我好好說話。」
司瑾年一本正經,直球道:
「我就是在好好說話,我在好好誇你。」
權酒翻了個白眼:「行,那現在夸完了,請問尊貴的三爺,您可以喝水了嗎?」
司瑾年的目光沒有從她唇上挪開,話鋒一轉:
「柳小姐和人接過吻嗎?」
權酒:「???」
她瞪大眼睛,震驚看向司瑾年,這男人今晚非要撩她是吧?
她想指責司瑾年,可看了半天,發現男人的臉色正常平靜,根本沒有任何曖昧,仿佛他剛才只是問了一句「今天天氣好嗎」?
司瑾年看著她一臉警惕的樣子,突然輕鬆笑了笑:
「我就是問問,好歹是要名正言順折我桃花的人,互相了解一下,也是有必要的。」
權酒防備的表情逐漸放鬆,原來是問她有沒有前任?
想到柳嬌嬌母胎單身,她搖了搖頭。
「沒有其他人,滿意了?」
她說完,就看見司瑾年的黑眸極小弧度的彎了彎,似乎被她的話取悅到了。
心情愉悅的男人終於抬起矜貴鑲了金的手臂,大發慈悲接過權酒手中的水杯。
權酒見狀鬆了一口氣。
她盯著司瑾年張嘴,喉結滾動,咽下了第一口水,驀地,男人突然抬頭,沖她笑了笑。
權酒錯愕之際,一道黑影就直直俯身靠近。
男人的薄唇還帶著熱水的溫度。
暖暖的,軟軟的。
司瑾年突然抬起一隻手,遮住她的眼睛,權酒睫毛顫了顫,感覺唇.中.渡過來一抹溫||.熱……
親吻的時間並不長。
司瑾年很快直起身,看著女人嬌艷欲滴的紅唇,他抬起指腹,替她抹去掛在唇邊的一滴小水珠。
「有滴水。」
權酒的呼吸還有些急促,她胸口起伏,看見司瑾年的動作,後知後覺道了聲「謝謝」。
司瑾年薄唇微勾,黑眸打量著她,突然抬手,將擦過她紅唇的指腹含入自己嘴中。
權酒:「……?」
她看著司瑾年腮幫子頂了頂,似乎是在用唇.舌仔細品味著什麼……
「很甜。」
司瑾年盯著她的紅唇,嗓音沉沉,認真開口。
權酒:「………」
作為一個老司機,她居然被這個狗男人撩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