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> 言情小說> 快穿小妖精:別撩,反派黑化中> 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22

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22

2024-06-24 18:27:21 作者: 長安有初一

  他長眸敏銳的眯了起來,周身殺意四起。

  窗外有飛馳的車輛路過,車燈在玻璃窗上一晃而過,借著餘光,司瑾年勉強看見了一道穿旗袍的倩影。

  濃郁的殺意頃刻間散去。

  他緊繃的肌肉放鬆,看向沙發的位置,命令道。

  「過來。」

  昏迷太久,他的嗓子還有些啞,磁性低沉的嗓音在夜裡意外的好聽。

  樊靈羽聽見自己的心臟跳的更快了,司瑾年天生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統領者,他一開口,她就願意為他俯首稱臣。

  司瑾年的唇瓣因為乾澀缺水而輕微裂開:「我要喝水。」

  樊靈羽放慢腳步,摸索來到床頭櫃前,一言不發替他倒水。

  房間裡,只有嘩啦作響的水聲。

  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.𝖼𝗈𝗆

  沒了車燈,拉上窗簾的房間裡又是一片昏暗,什麼也看不清,司瑾年只能勉強辨別出眼前這是一個人。

  窗外萬籟俱寂,想來已是深夜,司瑾年看著眼前的小女人,心裡的躁鬱散去不少。

  看在她這麼辛苦守夜的份上,他就勉勉強強把她的試用期提前。

  水聲消失。

  司瑾年後腰靠在枕頭上,緊鎖著黑夜中的人:

  「餵我。」

  樊靈羽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跳出來了。

  三爺居然讓她餵他。

  女人緊張走向床邊,順勢坐下,舉著一杯水,彎腰遞到司瑾年的唇邊。

  司瑾年沒有喝,目光如火如炬,醉人的嗓音在黑夜中引人犯罪:

  「不是用手。」

  她這麼「乖」,他當然要給她一點甜頭。

  樊靈羽一聽,因為太激動,沒端穩水杯,幾滴水盪了出來。

  不是用手餵水……那還能是哪兒?

  她紅唇緊抿,視線大概落在司瑾年唇瓣的位置。

  用嘴。

  三爺想和她接吻。

  這個認知讓樊靈羽渾身發燙,她沒想到白日裡這麼冷厲禁慾的男人,到了晚上居然這麼會玩。

  她深呼吸一口氣,仰頭喝了一口水,朝著司瑾年俯身靠近……

  司瑾年沒想到這隻小刺蝟,今晚會如此乖巧,眼底的笑意層層疊疊盪開,還未徹底擴散,女人的身上卻突然飄來一陣濃郁的玫瑰花香,男人上揚的眼尾瞬間凍結,他身子飛速往後仰,眼底的笑意一秒鐘褪得乾乾淨淨。

  不是她。

  味道不對。

  不是濃郁刺鼻的玫瑰,是淡雅清冽的梔子香。

  樊靈羽突然落空,她錯愕了一秒,愣愣看著後退的男人。

  「開燈。」

  司瑾年語氣冷了好幾個度。

  許是他發號施令的語氣太重,樊靈羽本能聽話的開了燈。

  燈光大亮。

  司瑾年視線正對著床邊,因而第一時間看到的不是臉,而是那一截腰肢。

  僅僅是一眼,他周身的氣息就更加陰沉。

  「你怎麼在這兒?」

  開燈的那一剎那,樊靈羽親眼看見男人臉色的變化過程,聽見他突然變冷的語氣,她整個人的臉色更加蒼白。

  不一樣。

  儘管沒開燈之前,男人的語氣也淡漠聽不出語氣,可卻不像現在這般,帶著冷徹刺骨的寒意,一開口,就能凍住人的骨頭。

  她嘴角的笑有些淒涼:「三爺這是把我認成了誰?柳小姐?」

  不等司瑾年開口,她又繼續開口,語氣激烈。

  「三爺,我不明白我到底哪裡比不上她!娶了她,你只會多一個弱點和把柄,可你一旦娶了我,整個西南地域都是你的天下!」

  樊靈羽的臉色有些扭曲。

  「柳嬌嬌她看重的只是你的權勢,不然為什麼今晚你受了重傷,生死不明的時候,她卻不肯來看你一眼?!」

  聽到她的話,司瑾年表面上維持的疏離假面具也揭開了,他語氣陰冷不帶任何溫度,譏諷道。

  「關你屁事兒?」

  他養的野貓不聽話,那也該他自己收拾管教,何時輪得到一個外人說三道四?

  樊靈羽聽出他語氣中的維護之意,一顆心碎的稀里嘩啦:

  「我自認為長的不比柳嬌嬌差,三爺,為什麼你就是不肯看我一眼?」

  她看著坐在床上的男人,眼底閃過一抹決絕。

  「三爺,柳嬌嬌會做的事情,我也會做。」

  她指尖伸向旗袍的盤扣,膝蓋微彎,輕輕跪在了柔軟的毛毯上。

  「如果三爺願意……小羽今晚也能伺候您。」

  她態度卑微,一副任君宰割的溫順模樣,旗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,她跪在司瑾年身側,想要伸手觸碰他的黑色皮帶。

  「滾你媽!」

  司瑾年直接把床頭的果盤砸在樊靈羽身側,毫不留情面,語氣犀利。

  「大半夜跑來勾引男人,樊小姐真要這麼饑渴,改明兒我就給你安排一兩百個男人。」

  司瑾年現在出奇的憤怒。

  不是因為樊靈羽的勾引,而是因為本該出現在她床邊的女人沒有出現,如果那女人在這裡,樊靈羽怎麼會有機會進他房間?

  樊靈羽看著散落一地的水果,臉色白到隨時要暈厥。

  她都這樣了,司瑾年居然還是這副態度?

  司瑾年語氣不耐煩:「最後說一次,滾!」

  樊靈羽跌坐在地上,深深看了他一眼,最後踩著高跟鞋,一拐一瘸的拉開房門,走了過去。

  司瑾年一個人坐在床上,臉色黑沉,因為剛才扔東西的動作,他小腹上的傷口再次撕裂,隔著繃帶都溢出一層紅色血跡。

  可男人渾然不覺,坐在床頭,咬緊了牙:

  「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……」

  「喲,大半夜的,三爺在說誰壞話呢~」

  權酒穿著黑色長袖睡衣,赤著腳,手中還提著一雙棉拖鞋,她動作利落乾淨,從外面爬上窗台後,又從窗台跳下,穩穩噹噹進入室內。

  司瑾年看著從天而降的女人,一度懷疑自己出現了錯覺,他的視線在權酒沾滿泥土的雙腳上掠過,最後,視線停在了她的身上。

  已經入秋,今晚氣溫驟降,她卻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,而原本乾淨白皙的手指和腳趾,全部都是雨水沖刷過後的淤泥,就連她的睡衣上,也沾了不少。

  她素來精緻勾人,這麼狼狽的模樣,司瑾年還是第一次見。

  不覺得丑。

  反而那雙黑眸,在夜裡璀璨如星辰。


關閉
📢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:點擊訪問思兔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