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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國暴躁軍閥vs知書達禮留洋千金7

2024-06-24 18:26:52 作者: 長安有初一

  權酒沒想到黎央會主動找上門,身形挺拔的青年提著黃油紙包裹的綠豆糕,看見權酒出門,立馬將包裹遞上。

  「柳小姐,那日我母親說話太過分,我來向您賠禮道歉。」

  

  權酒伸手接過綠豆糕:

  「你是你,你母親是你母親,她犯的錯,關你什麼事?」

  如果黎央在黎家真有話語權,那他也不會因為和原主定親,一怒之下遠赴英國留洋了。

  黎央臉上閃過一抹觸動。

  大部分人都喜歡搞連坐,他是黎家獨子,所以黎家惹的事情,大家都會默認算到他頭上。

  「柳小姐,我請你吃個飯吧。」

  他期待看著權酒。

  她是真的和一般女子不一樣。

  明明有兩幅面孔,可她卻從不掩飾,明事理,識大體,不會用封建傳統的那套規矩約束自己。

  「好啊。」

  權酒正好想知道他和孔嫚卿到底怎麼回事兒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振宏酒樓。

  黎央看著坐在對面的女人,搭在腿上的手不由握了握。

  她要求退婚的事情,他也聽說了,明明是自己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事情,可真到了這一步,他卻詭異生出一抹牴觸情緒。

  「暫且就這些菜吧。」

  權酒推開菜單,環顧四周,發現周圍不少人的眼神都落在她和黎央身上,似乎對於這對定下娃娃親的金童玉女,感到頗為好奇。

  她抬眸看向黎央:「你和嫚卿很熟嗎?」

  黎央一愣,詫異於她會主動提及孔嫚卿。

  「是很好的朋友。」

  「朋友?!」

  權酒拔高音量反問。

  確定不是男女朋友?

  「你不是喜歡她?」

  她直接開門見山。

  黎央更加錯愕了,男女之事,她怎可說的如此直白大膽。

  「不瞞柳小姐,我曾經確實對嫚卿有不一樣的情愫,可如今想來,更多的是欣賞之意,嫚卿家道中落,被迫進入梨園唱戲,戲粉無數,可縱然面對諸多誘惑,她一身風骨都未折過……」

  他說到這裡,語氣變得有些急。

  莫非柳姑娘是誤會他喜歡孔嫚卿,所以才吵著要退婚?

  「柳小姐,我如今確實對嫚卿只有欣賞之意。」

  誰都有過年少心動,他面對一身風骨的孔嫚卿,確實被吸引過,可時過境遷,他早已成熟,清楚明白他如今對孔嫚卿的感情,只是單純的敬佩和欣賞。

  權酒樂了:「你急什麼?」

  黎央被問住,支支吾吾,一向伶牙俐齒的男人竟一時說不出話。

  恰巧後廚開始上菜,他如釋重負,趕緊轉移話題:「我們還是先吃飯吧。」

  權酒自顧自拿起筷子。

  「三爺,您裡邊請,一號包廂已經打掃乾淨了。」

  酒樓門口突然多出幾道身影,站在最中間被人簇擁的,儼然就是司瑾年。

  司瑾年眸光掃蕩,在捕捉到角落裡的一對男女時,腳步停了下來。

  她怎麼會在這裡,還是和黎家那小子?

  昨日不是還斬釘截鐵說要退婚?

  既然要退婚,那就沒必要藕斷絲連。

  「三爺,怎麼了,遇見熟人了?」薛城琢磨著開口,「要不我們也過去坐坐?」

  他其實沒抱希望,畢竟司瑾年最討厭吃飯的時候被人打擾。

  「好。」

  司瑾年說完,已經邁開步子,走了過去,留下薛城一臉錯愕。

  權酒看見司瑾年的剎那,只是柳眉揚了揚:

  「三爺今兒怎麼有空來酒樓吃飯了?」

  司瑾年看著桌上辛辣的菜餚和梅子酒,眉心突突直跳,尤其是在看到權酒碗裡還盛著麻辣兔頭時,他薄唇微動,開了口。

  「你傷口還在恢復期,醫生說了,必須忌辛辣忌酒。」

  「三爺這是在管我?」

  權酒纖細的手臂舉著酒杯,卻沒有立馬喝下。

  司瑾年語氣生硬:「畢竟是替我擋的槍。」

  權酒指尖漫不經心敲打著酒杯璧,啃過兔頭的紅唇被辣椒燙出一層緋紅,她嗓音含笑。

  「這一槍,那日在黎家,三爺已經給過謝禮了,我和三爺如今恩義兩清,三爺想要管我,憑的又是什麼身份?」

  司瑾年看著嘴角含笑的女人,黑眸微沉。

  是嫌他打擾了她和黎央的約會,所以她才像只帶刺的刺蝟,一摸就胡亂用刺扎人?

  他薄唇抿成一條直線:「我只是在好言相勸。」

  換做其他人這麼不識好歹,他早就掀桌子走人了,也就她仗著救命之恩,一個勁兒的使勁作。

  權酒卷翹的睫毛閃了閃,語氣更嬌,委屈道:

  「我也是在認真討論,畢竟天底下能讓我聽話服管的人,只能是我男人,三爺這麼想管我,莫非是想入贅柳家不成?」

  「入贅」一詞,她是笑著說的,明顯是開玩笑的語氣,這也讓人一時摸不准,她這整段話到底是在開玩笑,還是真的在勾引司瑾年。

  司瑾年莫名其妙又被撩了一臉,他站在原地,喜怒不定。

  「再這樣同我說話,信不信我讓人把你收押進監獄?」

  這女人總說一些模稜兩可,似是而非的話來撩撥他,讓人分不清真假。

  權酒:「信,我當然信,錦城人都知道,三爺言出必行。」

  司瑾年:「……」

  她拿起筷子,不理臭男人,愉快的啃起麻辣兔頭。

  臭男人哪有兔頭香?

  司瑾年見她不聽勸,坐在一旁臉上微沉,卻也沒有再開口。

  他剛拿起筷子,想要吃飯,權酒卻用筷子夾住他的。

  「吃可以,記得給錢。」

  司瑾年:「……」

  整座錦城都是他的,他像是吃霸王餐的人?

  他拿出幾枚大洋,放在權酒手心:「現在可以吃了?」

  權酒沖他抬了抬下巴:「請便。」

  司瑾年這才動了筷子。

  權酒吃飽喝足,剛一抬頭,就看見一個中年婦女站在司瑾年身後三米處,眼神麻木中又帶了點恨意。

  她眉心微皺,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看見婦人從懷中掏出一瓶什麼東西,直直朝司瑾年的後背潑了過去!!

  「躲開!」

  權酒急忙厲聲開口。

  司瑾年看不清身後的人,聽見權酒開口,本能側身躲避。

  「嘩啦……」

  像泥點般的東西漫天揮灑,最後落地。

  「嘔……!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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