騷包男狐狸精vs嬌軟國民初戀47
2024-06-24 18:26:05
作者: 長安有初一
許瑾川因為太過震驚,蹲在垃圾桶旁捏著紙條沉思半晌,最後還是權酒吃完了飯,走進廚房的動靜驚動了他。
他不動聲色將紙條揉捏成團,重新拋回垃圾桶內,站直了身體。
權酒路過房門口的時候,看見的就是他替自己整理書桌的場景,男人手裡拿了一本書,確實是在認真收拾東西。
許瑾川對上她清澈乾淨的黑眸,面不改色的走了過來,只是眸色比以往深沉了幾分。
「吃完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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權酒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掉馬,還沉浸在昨晚的悲痛中:
「哥,我吃飽了,就先回學校……」
不等她說完,男人突然扯住她的胳膊,將人抵在了客廳的牆壁上,單手撐在她的身側,攔住她的去路,語氣透著慵懶。
「你是吃飽了,我呢?」
許瑾川現在對這位小祖宗是又愛又恨,他自詡聰明,她卻輕而易舉把他耍的團團轉。
男人今天換了一件黑色襯衫,領口的扣子松松垮垮解開兩顆,露出精緻的鎖骨,領帶還未繫上,他微微低頭,深邃妖孽的眉眼溢出幾分危險之色。
權酒:「……」
這話聽著怎麼這麼不對勁?
許瑾川抓住她的手,放在了他的襯衫領口,語氣比平時強硬了不少:「替我脫了。」
話落,和他想像中一般,權酒震驚瞪大眼睛,隨即臉上閃過一抹羞色。
許瑾川的眸色更深了。
裝。
繼續給他裝。
權酒故作猶豫:「哥哥,可是我晚上就得回學校了……」
許瑾川淡淡開口,嗓音透著慵懶的沙啞:
「今晚不回去了。」
權酒:「???」
不回去了?
這男人是在勾.引他?
「脫。」
許瑾川強制按住她的手。
她不是喜歡演被他強迫的戲碼嗎?
那他今天就陪她演個夠!
權酒不明白昨晚還坐懷不亂的男人哪裡出了問題,只能按照小白兔的人設劇本,黑眸水潤盯著他,一副被強迫的可憐樣兒。
當襯衫紐扣以後,權酒可憐巴巴收回手:「哥哥,我可以走了嗎……」
許瑾川嘴角笑意玩味,將她的手放在了皮帶上:「繼續。」
權酒:「……」
這人怕不是被人魂穿了?
她滿腹懷疑繼續替他解開,可到了最後,許瑾川還是沒喊停。
「哥哥?」
她疑惑歪了歪腦袋。
她本以為許瑾川會像以往一般,哄著她,說一些好聽的話,卻沒想到男人伸手在她臀.上拍了一巴掌。
「去床上躺著。」
權酒:「???」
這下她是真的震驚了,天衣無縫的神情露出一絲龜裂,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震驚。
她這真實的模樣逗樂了許瑾川,男人乾脆彎腰,一把將她公主抱起來,走進她的房間。
「想在你房間,還是在我房間?」
權酒這下還察覺不到他的反常就怪了,她被輕柔放到床上,撒腿就想跑路!
許瑾川卻好像提早料到她的動作,放著她的面,抬手將房門反鎖,門鎖落下的咔噠聲,讓權酒心底一沉!
她不安後退了兩步,喉嚨吞咽:
「哥哥,你今天怎麼怪怪的啊……」
許瑾川妖孽的眉眼在暖色燈光的照耀下,染上幾分撩人的欲。
「因為哥哥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。」
短短一周,他在她無意有意的撩.撥.下,洗了六七次冷水澡,而這一切根源的罪魁禍首,每次都是撩完就跑,最後睜著一雙無辜水靈的眸子,無聲控訴著他的禽獸罪行,讓他不得不憐香惜玉,及時剎車。
權酒聽著他危險的語氣,果斷朝著床上跑去,想要同他拉開距離,可男人長臂一伸,她就被人握住腳踝拖了回去……
權酒聽著後背拉鏈「撕啦」滑下的聲音,感受到冷空氣的侵入,身體不由自主瑟縮了一下:
「冷……」
許瑾川從身後覆了上去,嗓音沙啞的不像話:
「別急,哥哥等會就讓你熱起來了。」
……
當包裝被拆開的時候,權酒幾乎是哭著開口。
「家裡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?」
不是才確定關係嗎?
許瑾川不疾不徐將包裝袋丟進垃圾桶:
「聽說我快脫單了,兄弟送的25歲生日禮物。」
整整一大箱。
昨天才送到家,新鮮的很。
……
夜色降臨。
本該出現在學校的女人,半死不活躺在床上,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,她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讓許瑾川改變了主意。
她喉嚨有些啞,帶著怨氣推了推許瑾川的胸口:
「都怪你,輔導員只給我一天假,現在好了,超時了,我回去肯定會被記過。」
許瑾川將人摟在胸前,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,眉眼間透著風情萬種的慵懶:
「我給他打過電話了,說你後天再回去。」
權酒驚訝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:「你怎麼說的?」
許瑾川把玩著她的手指,明顯樂在其中:
「我說你生病了,需要在家休養兩天。」
權酒皺眉:「為什麼是兩天?」
其實明天晚上她就可以回學校了。
許瑾川意味不明低低笑了兩聲:「你確定你明天可以下床?」
權酒:「……」
這話說的有技巧,兩層意思,她不明白他究竟暗指了哪一層。
男人戲謔含笑的嗓音貼著她耳邊傳來:
「25歲的老男人第一次開.hun,軟軟妹妹理解一下。」
權酒聽著這一聲「軟軟妹妹」,不自覺又想起下午的瘋狂,額頭逐漸沾染上薄汗的男人,眯著迷離的桃花眼,也是用這般性感調情的語氣,故意撩撥她:
「軟軟妹妹眼睛怎麼紅了?」
「軟軟妹妹果然和名字一樣軟……」
不僅如此,這隻老狐狸花樣百出,一會兒叫她「軟軟妹妹」,一會兒又叫她「寶寶」,低沉醉人的聲線含著寵溺,非要叫到她臉紅為止,讓她推開他的手,一次又一次不由自主的放下……
權酒長睫毛輕垂,吸了吸鼻子,試圖讓這隻老禽獸產生一絲絲的愧疚感。
「你叫妹妹的時候就沒有一點羞愧感嗎?」
許瑾川見她又開始演,嘴角玩味勾起,妖孽的桃花眼溢出幾分撩人的蠱惑之意,他拖長語調:
「就是玩妹妹才夠勁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