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騷包男狐狸精vs嬌軟國民初戀34

2024-06-24 18:25:40 作者: 長安有初一

  理智和本能在交鋒,短短十幾秒的時間,許瑾川卻想了很多。

  

  他想到信任他的江逾白,想到小姑娘藥效褪去,醒來時的後悔(唯獨沒想過屏幕前嗷嗷待哺的讀者)……

  最後,在權酒期待的眼神中,許瑾川毫不猶豫的伸手,把她的肩帶向上提,重新歸位。

  權酒:「???」

  她瞳孔因為震驚睜大,還沒睜開到極致,後頸就傳來一陣劇痛,在徹底陷入昏迷之前,她內心唯一的想法就是——

  許瑾川,老子艹你大爺!!!

  ……

  醫院。

  001收到消息趕來的時候,許瑾川並不在手術室門口。

  他看著亮著燈的手術室,大概能猜到今晚發生了什麼,一向淡定的男人嘴角抽了抽。

  海王浪女碰上定力十足的老男人,一而再,再而三的翻車。

  他幸災樂禍的勾起嘴角:

  「也不知道醒來會氣成什麼樣子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此時的許瑾川靠著廁所隔間的板子,白襯衫和西裝褲都皺巴巴,凌亂不堪,喉結上還印著一抹吻痕。

  他襯衫最上面的扣子已經不翼而飛,似乎被人扯掉了。

  妖孽的男人眉心夾雜著幾分頹廢的愁緒,他桃花眼往下探,看向自己的腰間。

  白襯衫處松松垮垮,皮帶並沒有繫上。

  他長吁了一口氣,腦袋後仰靠在隔間板上,修長的脖頸和下巴拉成一條直線,男人手背貼上眼眶,雙眼緊閉……

  他可能真的是個畜牲,居然對自己親手養大的妹妹產生了應/反。

  小姑娘乾淨的眼底全是對他百分百的信任,而他卻產生了這樣齷齪的心思。

  許瑾川嘴角扯開一抹嘲諷的弧度,暗自唾棄自己不是人。

  過了許久,隔間的門才重新打開,穿戴整齊的男人從裡面走出,剛回到手術室門口就看見聞訊而來的001。

  「沒事吧?」

  001開口問道。

  權酒一向辣手摧花慣了,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。

  許瑾川卻誤以為他在問權酒的情況:

  「醫生說送來的及時,沒大問題。」

  有問題的人是他。

  其實他有太多藉口替自己開脫,比如說,他是一個24歲血氣方剛、身心健康的男人,而權酒是一個年滿18、正值青春年華的芳齡少女。

  她嬌軟的身軀在他懷中掙扎,他理所當然做不到坐懷不亂。

  剛才在車上發生的一切事情都能得到合情合理的解釋。

  權酒就算清醒後怪他,他也能面不改色給她科普男女在生理上的差異性——「哥哥是個正常男人,會這樣很正常」。

  可許瑾川不想這樣做,他不想自欺欺人。

  更別提欺瞞的人還是他嬌寵長大的小姑娘。

  糊弄過去,是對他自己的不負責,也是對他家小姑娘的不負責。

  沒人能欺負他家小孩兒,就算他也不能。

  想清楚這些,許瑾川選擇了直面自己的內心。

  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兄妹情慢慢變了質?

  他站在窗邊,皺著眉頭想了半天,也沒想出一個答案。

  窗外的梧桐金燦如霞,片片金黃色的梧桐葉在空中盤旋飛舞,最後掉落在人行道上。

  許瑾川盯著堆積在一起的扇形梧桐葉,莫名就想起了初見權酒那一年。

  那一年的梧桐樹也同現在這般枝繁葉茂。

  小姑娘背著大書包,一臉呆愣闖進他的私人領域,手中捧著啃了一大口的紅蘋果,模樣軟萌嬌俏的不像話。

  男人五指抓著窗的邊框,低低笑了笑,突然就覺得不重要了。

  不重要了,不是嗎?

  他有幸參與了她過去的時光,未來他們還會一起迎來更多的歲月,命運太過慈悲,讓他們早早遇上,沒有留下任何遺憾。

  001看著許瑾川站在窗邊,一會兒皺眉,一會兒抿嘴笑,他嫌棄的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。

  怪傻的。

  還是裝作不認識好。

  手術室的大門打開,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。

  「小姑娘沒事了,晚點就能醒。」

  護士們給權酒安排了一間病房。

  事實上權酒醒來的時間比所有人預計的都要早。

  約莫一個小時,她就在病床上緩緩睜開了眼,入眸的第一個畫面,就是許瑾川守在病床邊看手機的側臉。

  權酒:「………」

  過去的鈕祜祿權酒已經死了,她現在是權•無欲無求心無雜念•酒。

  不睡就不睡,妹妹就妹妹!

  許瑾川一側頭,看見的就是她一臉悲壯深沉的表情,他先是一愣,隨即立馬站起身,扶著她坐起來。

  「軟軟,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」

  權酒躲開他扶著自己肩頭的手:「沒事,可以出院了。」

  許瑾川手心落空,他頓了兩秒,緩緩收回手指,裝作若無其事,嗓音撩人。

  「今晚有沒有被哥哥嚇到?」

  他在酒吧揍人的時候沒有收著力度。

  權酒搖頭,懂事乖巧:

  「我哪有這麼不識好歹,哥哥是為了保護我。」

  這話說的漂亮,反而讓許瑾川不知說什麼,既然不知道說什麼,那就直接上手。

  他蹲下身,俯身一手撿起地上的女鞋,一手握住女孩的腳背。

  權酒瞳孔微睜,驚訝看著打算替她穿鞋的男人。

  「我還是自己來吧。」

  她小腳丫開始掙扎,許瑾川卻強勢握住她的腳。

  「醫生說你要好好休息。」

  權酒更是震驚。

  好好休息和自己親自動手穿鞋不衝突吧?

  她又不是殘疾人。

  許瑾川趁著她驚訝的間隙,已經替她穿好了鞋。

  「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,走吧。」

  權酒一臉不適應的同他回家,總覺得她醒來過後,眼前的男人渾身都透著不對勁。

  「要吃水果嗎?」

  許瑾川坐在沙發上,舉了舉手中的水果刀。

  權酒:「吃。」

  她最討厭給蘋果削皮,有免費的勞動力,不用白不用。

  在詭異的氛圍中吃完水果,權酒決定回房間玩會遊戲,許瑾川像往常一樣,給她倒了一杯牛奶,在房門口遞到她的手中。

  如果是以往,遞完牛奶他轉身就走了,可是今天的男人卻站著不動。

  許瑾川靠著門框,妖孽的嘴角微勾。

  「軟軟打算現在睡覺嗎?」

  權酒搖頭。

  男人嘴角笑意更深,指了指她的閨房:

  「那哥哥可以進去嗎?」

  ——分割線——

  虞:「川哥,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詩?」

  許瑾川:「?」

  虞:「有花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。」

  許瑾川:「……」

  虞(幸災樂禍):「你妹現在不想睡你了,嘻~」

  許瑾川:「那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?」

  虞:「?」

  許瑾川:「山不就我我便來就山。」

  虞:「……」

  許瑾川:「她不想睡我,那我就搔首弄姿,日日勾引,千方百計自薦枕席。」

  虞:「……你好騷啊。」

  許瑾川:「承讓承讓,孩子滿月那天,記得來喝喜酒。」

  虞:「……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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