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歡宗:社恐師尊vs病嬌徒弟8
2024-06-24 18:23:03
作者: 長安有初一
「阿霄,你眼睛又好了?」
權酒這才發現不對勁。
季霄雖然蒙著眼睛,可他又怎麼知道左耀沒穿褲子?
季霄:「……沒,徒兒用的神識。」
神識相當於修仙者的另外一雙千里眼,坐在原地,卻能窺探百里乃至於千里外的場景,只是每個人靈力有限,神識不能長時間使用。
權酒看了一眼左耀,又看了一眼季霄,目光炙熱:
「這多好啊,師兄弟兩人相親相愛,為師頗感欣慰。」
如果古代有手機,她就拉個群聊叫做「相親相愛一家人」。
季霄:「………」
他和左耀不熟。
左耀憨憨一笑,摳了摳腦袋:
「我會好好對季霄師弟的。」
季霄:「………」
………
權酒心滿意足磕了邪門cp,果斷把季霄和左耀關在了門外。
cp雖然好磕,但是社恐人士表示還是獨處更重要。
然而她作為合歡宗掌門,能不能獨善其身並不是她說了算。
柳素素打著繃帶,帶著她爹上門,說要控訴季霄的暴行。
權酒一打開門,門外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盯著她。
她咽了咽口水,身體快於腦子,砰的一聲把門關上。
001:「勇敢打開這扇門。」
權酒扶著門框,嘆了一口氣:
「你不要逼我,我只是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社恐罷了。」
001:「………」
兩人在屋內對話,門外卻突然傳來女人的驚呼聲。
權酒不得不重新打開門,一眼就看見綠色藤蔓卷著一條毛毛蟲,遞到了柳素素嘴邊,把女人嚇得花容失色。
權酒:「………」
家裡都是闖禍精怎麼辦?
她心情複雜召回了藤蔓,開始一本正經忽悠人。
「柳小姐不用怕,小藤子只是太好客,想要招待你一番。」
柳素素臉都嚇歪了:
「你是說它想請我吃毛毛蟲?」
想到飽滿多汁的毛毛蟲,她胃裡一陣噁心。
權酒:「沒錯,小藤子最愛吃這玩意兒了。」
小藤蔓對於她的造謠行為表示不滿,扭了扭樹葉,卻被權酒一巴掌拍回去。
柳素素的爹柳長老眸光冰冷,兇狠盯著權酒。
「藍掌門,你徒弟季霄傷了我家小女,八大門派約定了不許自相殘殺,季霄做出如此惡劣之事,這件事情,你說要怎麼解決?」
權酒盯著他吧啦吧啦不停的嘴巴,震驚道。
「二狗,他好可怕,居然一口氣說了四十八個字!!」
社恐人士表示不理解。
001:「………」
這他媽是重點嗎?
權酒盯著柳長老,一臉敬畏。
而柳長老等著她的答覆,也愣愣盯著她。
一時間,完全不在同一世界的兩人靜默無言。
柳素素受不了了:
「爹,還是先把季霄請過來吧。」
柳長老點了點頭。
他早就派人去抓了季霄,算算時間,也該到了。
季霄來的很快。
他沒有穿早上左耀披過的玄色外衣,換了一身月牙錦袍,腰間墜著一串藍玉,整個人丰神俊朗。
他掃了一眼柳素素,當即明白現下的情況。
「師尊。」
他只朝著權酒行禮問好。
權酒笑嘻嘻:
「乖徒兒,來了啊。」
兩人師慈徒孝,完全把柳素素幾人當成了背景板。
柳長老臉色難看,怒聲呵斥:
「季霄,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兒?」
季霄臉色淡漠,用冷臉對人。
這囂張狂妄的態度刺激了柳長老,他抬起雙手,一掌朝著季霄的丹田拍去,竟是狠毒到要廢了他的內力。
權酒嘴角微勾,邁出一步擋在季霄身前,不避不讓。
「柳長老確定要動這麼大的火氣?」
季霄看著堅定擋在自己身前的人影,眸光閃了閃。
「他」什麼時候這麼護短了?
柳長老冷聲:「讓開!」
權酒火氣也上來了。
拽什麼拽?
你有女兒,老子就不能有徒弟了?
徒弟還算半個兒子呢!
她看向柳素素:
「事情發生當日,我也在場,若不是柳小姐勾引我徒兒失敗,惱羞成怒要動手,我徒兒也不會反擊,一時失手傷了柳小姐。」
柳長老氣得雙臉漲紅:
「勾引?女兒家的清白如此重要,你作為門派掌門,怎麼能胡說八道?」
權酒冷笑,雙手叉腰:
「你女兒的清白重要,我徒兒的清白就不重要了?我徒弟清清白白一個黃花大閨男,被你女兒摸了小手,我還沒找你要公道呢!」
她看向柳素素,連環開炮。
「柳小姐請自重,我徒兒恪守男德,矜貴的很,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給女人摸的男人!」
她一口氣罵完,小藤蔓貼心卷過一杯茶,遞到她嘴邊。
001:「………」
你這可不止四十八個字了,說好的社恐呢?
權酒喝完一杯茶,隨手將茶杯遞到小藤蔓,可手邊的觸感並不是冰冷的植物纖維,而是溫熱的手背。
她詫異回頭,就看見季霄接過她手中的茶杯,滾燙指尖不小心覆上了她的指尖。
季霄抬眸和她對視,明明隔著白綾,權酒心跳卻莫名漏了一拍。
「給我吧。」
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。
權酒將茶杯遞到他手中,火氣散了幾分。
她作為社恐,居然指著柳長老的鼻子開罵了?
她立馬換了一副表情:
「二狗,他好可怕嗚嗚嗚嗚。」
001:「………」
他想靜靜。
「師尊,喝茶。」
季霄不知何時又給她倒了一杯茶。
權酒擺擺手:「沒事,我不口渴。」
季霄眼底閃過笑意,低低笑出聲:
「不渴也能喝,這茶清熱解毒,能散散火氣。」
權酒:「………」
完了。
這孩子肯定看到她彪悍叉腰罵人的潑婦形象了。
她清冷美人師尊的人設保不住了。
權酒努力拯救自己崩塌的人設:
「咳咳……為師平時還是挺和藹的。」
季霄嘴角微勾:
「徒兒知道。」
柳長老身居高位,何時被人罵的狗血淋頭過?
他狠狠瞪著權酒。
「藍掌門如此伶牙俐齒,看來是不打算善了了。」
權酒雙手背在身後:
「柳長老言重了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我這人一向好說話得很。」
柳長老見她死扛到底,知道今日無法和解,眸光陰冷看了她一眼,揮袖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