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歡宗:社恐師尊vs病嬌徒弟3
2024-06-24 18:22:53
作者: 長安有初一
「藍掌門,好久不見。」
周掌門一看見權酒,就帶著浩浩蕩蕩一群人上前。
權酒臉上的笑容勉強掛住。
人。
好多人……
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她身上,她咬緊牙關,不讓自己掐訣逃跑。
「周掌門,好久不見。」
周掌門打量著眼前的「男人」。
藍庭若,合歡宗現任掌門。
明明是個「男人」,卻一臉女相,柳眉如畫,膚比雪白,就連素有修仙界第一美人之稱的柳素素,都被「他」壓了下去。
周掌門:「不知這次宗門比武的弟子,藍掌門心裡是否有了人選?」
他就是故意這麼問的,天下誰不知道,整個合歡宗就只剩下一個弟子。
權酒臉上笑嘻嘻,心裡mmp,只想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。
「當然選好了,就等比武那天了,周掌門,我突然肚子不舒服。你們慢慢逛,我先去趟茅廁……」
說完,不等一行人反應,她拔腿就跑。
拐了好幾個彎,權酒這才在牆角停下,撐著宮牆氣喘吁吁,一臉後怕。
「嚇死爹了,藍庭若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人……」
001:「你還得主持明天的宗門大會,趕緊支愣起來。」
權酒:「我不主持,還是交給季霄吧。」
坑徒弟什麼的,她一點也不內疚。
她坐在台階前,從懷裡掏出一個雞腿啃了起來。
合歡宗真的太落魄了。
沒人打掃庭院,飯也得她和季霄輪著做,這個雞腿還是左耀從孤劍宗偷偷帶出來塞給她的……
左耀原本也是合歡宗的弟子,後來因為宗門窮的揭不開鍋,他就假意跳槽去了孤劍宗,實則每個月都從孤劍宗拿東西接濟原主。
權酒動作很快,一個雞腿很快就只剩下架子,就當她扔掉骨頭,準備離開時,冷不丁一抬頭,就看見樹上坐了一道修長的身影。
權酒:「!!!」
她心虛的咽了咽口水,視線在季霄眼睛上的白綾上打轉。
反正他也看不見,她只要不出聲偷偷離開,吃獨食的事情就算瞞住了吧?
她踮起腳尖,狗狗祟祟正準備偷溜,坐在樹枝上的男人嘴角微勾,突然出聲道。
「師尊可需要手帕?」
權酒:「………」
她僵在原地,踮起的腳尖怎麼也邁不開了。
她一句話都沒說,季霄怎麼知道是她?
「阿霄你的眼睛好了?」
季霄身形靈動,從樹枝上躍下,看著眼前比自己矮一頭的「男人」。
「男人」一席素色雪袍,柳眉微揚,唇紅齒白,剛啃過雞腿的唇上泛著一層油光,因為太過震驚,她黑瞳微睜,眼底秋波盈盈,模樣看起來有些呆。
在合歡宗還未走向衰落前,私底下弟子們都稱她為「美人師尊」。
「他」身形纖細,眉眼清冷如謫仙,也確實當得起這四個字。
季霄隔著白綾看著眼前的人,淡淡開口:
「沒有。」
權酒長吁一口氣。
看不見就好。
「阿霄,明天的宗門比武,你盡力就好。」
按照原主的記憶,季霄武力值平平,算不上習武天才。
仗著季霄看不見,權酒光明正大盯著他的兩條大長腿。
下盤很穩。
還能從腳步聲辨別出她的身份。
她想要窺探他的實力,卻發現男人的經脈浩瀚如海,丹田深處隔著一層薄膜,一直在阻止她的窺探……
「二狗,他很強。」
權酒心底有了猜測。
001:「可世人都知道季霄資質平庸,和藍庭若是一大一小兩個廢物。」
師父是大廢物,徒弟是小廢物。
權酒雙眼皮猛地跳了跳……
這小徒弟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她?
「阿霄,你先和為師回房拿一樣東西。」
關於宗門大會的事情,她還需要向季霄交代。
……
權酒一進門,就發現自己胡亂脫掉的褻褲還扔在凳子上。
她先是尷尬,可隨即想到對方是個瞎子,她又立馬冷靜下來。
反正他又看不見,她怕啥?
「阿霄啊,你先坐。」
她忙著翻箱倒櫃。
季霄掃視一周,發現房間裡就只有一個凳子,而凳子的椅背上,正掛著一條不知穿了多久的白色貼身褻褲。
季霄:「………」
「不用了,徒兒還是站著吧。」
權酒也不強迫他,從箱子裡掏出一塊幾乎要發霉的令牌,塞到季霄手中。
「乖徒兒,明天主持宗門大會的任務就交給你了。」
她真不是故意欺負瞎子,可原主這體質,當著幾千人開口說話,只會結結巴巴。
季霄乖巧應下:「嗯。」
權酒一開心,父愛就忍不住泛濫,她抬手揪了揪季霄的臉:
「乖徒兒,師尊沒白疼你。」
季霄藏在長袍下的雙手緊緊抓在一起,面上卻不動如山。
權酒哼著周杰倫的歌,拿起一旁的掌門長袍就要換上。
她脫下外袍,又脫下中衣,眼看最裡面的一層也要被扒掉,她摸了摸自己比飛機場還要平的胸,終於想起了什麼。
「阿霄,你先出去吧。」
雖然他看不見,可當著男人的面裹胸,她還是有些尷尬。
季霄垂眸:
「徒兒告退。」
他邁腿走出房門,可腦海里卻全是剛才那一幕。
師尊這身段,比不少美人還纖細。
……
宗門比武來的很快。
八大門派集聚,每一個門派站了五六十號人,反而是作為東道主的合歡宗,只有孤零零兩道身影。
其餘七個掌門對視一眼,都從彼此眼底看到了算計。
周掌門看向季霄:
「藍掌門,這就是你們合歡宗選出的弟子?」
權酒雙手負在身後,努力不看人群,點頭道:
「沒錯,阿霄啊,開始吧。」
人群都在竊竊私語,權酒不用仔細聽都知道他們在嘲諷合歡宗。
季霄蒙著白綾站上比武台,台下的議論聲更大了。
「有沒有搞錯,居然讓一個瞎子來比賽?」
權酒:「……」
膚淺。
瞎子怎麼了?
等會兒就讓我家乖徒兒亮瞎你的狗眼!
她一臉期待看著季霄,然後眼睜睜看著季霄主持完以後,在第一輪比賽被人從比武台上揍下來。
權酒:「………」
「咳咳……給師尊丟臉了。」
季霄手握成拳,抵在唇邊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