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古女帝,1V4修羅場50
2024-06-24 18:22:22
作者: 長安有初一
001一針見血的點評:
「熊是熊了點,關鍵時刻還挺給力。」
權酒:「……」
心情更複雜了。
不能打,不能罵,管又管不住,這糟心孩子。
墨溪似乎很享受待在她身邊的感覺,見權酒不凶他,他還得寸進尺的眨了眨眼睛,惡人先告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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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姐姐,他威脅我。」
所以我不是故意要殺人的。
誰讓他要欺負姐姐呢。
她只能是他的。
權酒:「………」
她看了一眼大小便失禁的周國太子,捏了捏眉心,語氣無奈道。
「來人,把周國太子抬去太醫院。」
其實誰都知道,看了太醫也沒用,就算性命保住了,太子這一雙眼睛也廢了。
一個雙目失明的太子,連最基本的奏摺都看不了,註定與皇位無緣,周國皇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墨溪積極主動的站起身。
「我去搭把手。」
權酒以為他良心發現,揮了揮手,任由他去。
墨溪淡漠走向太子。
「你不要過來!你走!!不要過來!!」
太子對他的聲音已經產生了應激反應,瘋狂爬行躲避。
長袍之下,墨溪的黑色長靴緩緩走近,漫不經心將太子的眼珠子踩在腳下,微微用力,眼珠就爆裂開來,再無恢復的可能。
權酒:「………」
她錯了。
她簡直瘋了才會覺得這個報復心極強的狼崽子會良心發現。
墨溪對上她幽怨的眼睛,卷翹的睫毛輕扇,滿臉單純無辜,驚訝道。
「……呀,居然不小心踩到了?」
權酒:「………」
演!
你給老子接著演!!
墨溪做了自己想做的事,果斷折回身。
「算了,我笨手笨腳,還是不給大家添麻煩。」
權酒:「………」
001:「………」
「別嘆氣,仔細想想,其實也挺可愛。」
001安慰嘆氣的權酒,語言極其蒼白無力。
權酒面無表情:「掐脖子,挖眼珠的可愛?」
001:「………」
權酒:「算了,還是先想想怎麼應付大周國的人。」
孩子犯錯了,她作為家長自然要給他擦屁股,沒道理眼睜睜看著墨溪送死。
太子就這樣慘叫著被一群人拖了出去。
原本四國的會議,現在只剩下三方。
梁國國君眼底神色閃爍不明,似乎在糾結什麼。
猶豫半刻,他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開口。
「久聞千秋國國師天人之姿,有通神之力,今日怎麼不見人影?」
權酒不明白好好的,這老頭怎麼將話題轉到胥燭身上:
「國師的行蹤我從來不過問。」
梁如史:「不知我今日是否有幸一見?」
權酒不客氣:「你見他做什麼?」
這糟老頭一看就不安好心,晦氣的很。
梁如史顯然早就想好了措辭:
「等見了國師,女帝自然就知道了。」
一國之君都這樣開口了,權酒也不好不給面子,只能派人去請,至於胥燭要不要來,那就不是她能決定的了。
…………
國師府。
胥燭長髮及腰如瀑布般傾瀉而下,男人站在窗前,望著天上的月亮,一雙黑眸是旁人看不懂的深沉。
「大人,您真的不去宴會嗎?」
胥燭眉宇間積了一層寒霜,眉心的紅蓮花灼熱了幾分:
「沒必要。」
隨從面露猶豫,勸說道:
「……可是他明顯來者不善,就算你不找他麻煩,他也不會放過你。」
胥燭陷入沉默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「國師大人可在?陛下今日有請!」
隨從嘆了一口氣。
他這烏鴉嘴,果然被他說中了。
………
「國師大人到!」
胥燭走在前方,一席銀色長袍在月光的照耀下瀲灩生輝,他只是遠遠走來,聖潔清冷的氣質就充斥了半個大殿。
「陛下。」
他直徑走向權酒行禮。
權酒:「給國師大人賜座。」
太監搬來椅子,臨時給胥燭加了位置,不偏不倚正好在梁國國君的正對面。
兩人四目相對,梁國國君眼底含笑,而胥燭神色淡漠,仿佛對方只是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。
「燭兒,好久不久。」
梁如史一開口,在場的幾人都皺緊了眉。
權酒和鳳灼景川堂兩人對視一眼,眸色暗了幾分,她開口問道。
「梁帝認識我千秋國的國師?」
梁如史笑著搖頭:「豈止是認識。」
「差不多就夠了。」
胥燭清冷看著他開口道。
梁如史看了一眼權酒:
「燭兒,你還在怕女帝知道我們的關係?」
胥燭:「………」
景川堂查了胥燭許久,都不曾查出他的半點消息,似笑非笑問道:
「哦?不知梁國君和我千秋國國師有何關係?」
梁如史等的就是這一刻,男人混濁的眼珠動了動,環顧大殿上的所有人,緩緩開口。
「景將軍有所不知,燭兒是我梁國淑妃誕下的第二子,也是我膝下第十三個皇子。」
權酒聞言瞳孔微縮。
胥燭是梁國的皇子?
梁國皇子不在梁國皇宮好好待著,反而跑來千秋國當國師?!
幾乎是瞬間,在場的千秋國大臣看胥燭的眼神就變了。
異國皇子潛伏在朝中多日,他們居然都沒有發現!
眾人第一時間給胥燭打上了「奸細」的標籤。
胥燭面對各方投來的視線,面色如常。
不是他不想阻止梁如史,而是阻止了也沒用,對方鐵了心要拆穿他,他千防萬防也沒用。
權酒看向胥燭:「國師?」
眾人都等著他的解釋。
胥燭:「他說的是真的。」
至少從血脈親緣來說,他身體裡的確流淌著他的血。
權酒盯著他陷入了緘默。
這個時候拆穿胥燭,對梁國沒有半點好處,除非梁如史還有後招。
果然,下一秒,男人就開口了。
「女帝先別動氣,燭兒瞞著你,自然有他的為難之處。」
權酒指尖托腮:「你說。」
梁如史老謀深算一笑:
「女帝可還記得早年失蹤一事?」
權酒眼底的神色終於淡了:
「自然記得。」
梁如史:「實不相瞞,燭兒那段時間,也被人拐走了。」
權酒瞳孔微縮,已經料到他接下來會說什麼。
「當日和女帝共赴巫山雲雨之人,正是燭兒!」
「砰——!」
景川堂手中的酒杯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