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古女帝,1V4修羅場44
2024-06-24 18:22:11
作者: 長安有初一
艹!
你親老子就算了,踏馬的能不能溫柔點,不知道還以為你在啃骨頭呢?
權酒想要一巴掌拍死身上這倒霉孩子,可她渾身無力,只能任由他侵犯。
墨溪乾淨透明的藍色雙眸宛若藍色寶石,眼底只倒影著她一個人的身影。
他捉住她的腳踝,抬起她的雙腿時,男人的動作終於溫柔了一秒。
很快,姐姐就是他的了。
「砰——」
大門突然被人打開,一把扇子從空中呼嘯而來,直奔墨溪的面門。
墨溪雙眸寒意湧現,不悅看向門口的男人,為了躲避飛來的扇子,他不得不從權酒身上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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胥燭的白色長袍隨風翻飛,眉間的紅色印記栩栩如生,他長身而立,對上墨溪扔過來的暗器。
「砰——砰——」
暗器撞上他接回來的扇面。
兩人抬眸四目相對,墨溪語氣低沉。
「胥燭,我勸你別多管閒事。」
胥燭淡淡陳述道:「我是千秋國的國師。」
墨溪嘲諷看向他,意有所指:
「我以為我已經夠虛偽了,沒想到你比我還更勝一籌。」
權酒豎起耳朵偷聽。
「二狗,我好像吃到瓜了。」
001:「重點不應該是胥燭有問題嗎?」
權酒反而震驚了:
「他不是一直都有問題嗎?」
001:「………」
胥燭瞥了一眼紗帳後的權酒,明顯不想多說。
「鳳灼和景川堂正在趕回來的路上,你今晚要麼走,要麼死。」
墨溪沒想到鳳灼反應的速度這麼快,知道今晚吃不了肉了,他深深看了權酒一眼,不甘心的離開。
只有滅了千秋國,她才會完完全全屬於他。
房間裡只剩下胥燭和權酒兩個人,胥燭上前一步,掀開紗帳,想看看她有沒有受傷,卻沒想到不著寸縷的女人就這樣突兀映入眼帘。
他呼吸停了一瞬,愣了兩秒,才後知後覺轉過身,把外套脫下給權酒披上。
「陛下如果不介意,可以先穿我的衣服。」
權酒:「……我中了軟骨散。」
你以為老子不想穿衣服嗎?
老子是不能穿!
胥燭只好將外袍蓋在權酒身上,從懷中掏出一瓶軟骨散的解藥,轉身放到權酒鼻下嗅了嗅。
鳳灼和景川堂進門時,見到的就是權酒身上蓋著的男子外袍和外袍下露出的白皙小腿。
「胥燭?」
誰也沒想到,房間裡的人居然是胥燭。
景川堂雙腿健全,終歸還是比坐輪椅的鳳灼快了一步。
他盯著權酒露出的肩頭和鎖骨,拉起被子將她捂的嚴嚴實實。
「墨溪又給你下藥了?」
權酒吸了解藥,緩了一會兒才重新恢復知覺,她動了動發僵的口腔。
「嗯。」
她決定了,下次見面一定要把墨溪狠狠揍一頓,打不過也得打。
獨闖敵軍軍營下藥,這倒霉孩子完全屬於無法無天了。
鳳灼擰眉擔憂的看向她,光明正大抓起她的手:
「有沒有受傷?」
看著他嫻熟抓住權酒的手,而權酒卻沒有反抗時,胥燭和景川堂都是神情微愣。
權酒:「沒事兒,國師大人救了我。」
墨溪和胥燭之間明顯有不為人知的秘密,說不定胥燭的真正來歷,墨溪會有線索。
鳳灼將她摟入懷中,故意遮擋身後兩人的視線:
「今晚國師救駕有功,如果有什麼想要的賞賜,可以告訴本王。」
胥燭:「………」
他救了陛下,卻要向他討賞賜,這攝政王的占有欲,會不會太強烈了一點?
他瞥了一旁身邊的景川堂,淡淡道:
「分內之事罷了。」
難怪景川堂向陛下求婚的時候,鳳灼臉色這麼難看。
景川堂直接無視占有欲爆棚的鳳灼,握住權酒的另外一隻手:
「對不起,是我來晚了。」
這種時刻,本該他陪在她身邊,可最後救了她的人卻是胥燭。
鳳灼的視線落在景川堂和權酒交握的雙手上。
「放開她。」
景川堂紋絲不動:
「陛下都沒開口,哪裡輪得到你多嘴?」
鳳灼冷冷看著景川堂,眼底殺意四起。
景川堂看清他眼底的殺意,反而握的更緊。
「陛下貴為一國之君,理應妃嬪無數,王爺這又是在做什麼?」
他早就擺明了他的態度。
他要權酒。
就算對方是鳳灼,他也絲毫不懼。
景家八十萬大軍隨時待命,就算掀翻這千秋王朝,他也依舊要她。
權酒看著又要打起來的兩個人,突然重重咳嗽了兩聲。
「我頭好像有點疼……」
鳳灼周身冷氣一收,垂眸看向她:
「我傳太醫?」
景川堂也一臉擔憂。
這墨溪手段卑鄙,鬼知道他在下軟骨散的同時,會不會給她下其它的毒藥。
權酒搖頭:「我休息一下就好了,你們先出去。」
景川堂和鳳灼對視一眼,默契選擇了暫時停戰。
然後,就當三個人同時出去的時候,權酒卻突然開口,叫住了胥燭。
「國師,你先留下,朕有事想問你。」
鳳灼和景川堂犀利的目光又看向了胥燭。
胥燭不卑不亢停下了腳步,對兩人的目光視若無睹。
權酒:「你們先出去。」
鳳灼看了她一眼,見她堅持,最終還是選擇尊重她,推著輪椅走了出去。
房間裡只剩下權酒和胥燭兩個人。
「胥燭,你到底是什麼人?」
她沒有拐彎抹角,直奔主題。
墨溪的話明顯意有所指。
胥燭:「我只是千秋國的國師。」
權酒步步緊逼:
「那國師可還記得那個孩子?」
胥燭藏在長袍下的十指微微收緊,他頂著權酒探究的眸光,輕聲道。
「記得。」
權酒:「當年朕失蹤十月,是國師親自把朕救回來,這麼多年過去,不知道國師是否還記得那個歹徒的長相?」
原主當初失蹤十月,是胥燭將她救了回來,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巧合,可現在想來,胥燭出現的時間太過巧妙。
胥燭抬眸和她對視:
「我說過,我不曾見過歹徒的真面目,陛下這是在懷疑我?」
女人還未穿上衣服,凹陷的鎖骨精緻誘人,修長脖頸上的紅色.吻.痕.格外引人注目。
他眸光微暗,不由自主想起那些被他掩埋的記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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