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古女帝,1V4修羅場25

2024-06-24 18:21:34 作者: 長安有初一

  權酒瞪他:「你輕點……」

  女人的目光毫無殺傷力,落在景川堂眼裡就像是嬌嗔。

  紅衣少年任勞任怨,放輕力度給權酒捏肩。

  長河縣的情況並不樂觀,幾乎整座城的百姓都被感染,就連景川堂帶來的手下,也一個接一個倒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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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權酒:「太醫一點辦法也沒有?」

  景川堂搖頭,儘管操勞多日,男人卻依舊俊美如斯:

  「瘟疫來勢洶洶,和以往出現過的瘟疫都不同,太醫開了藥,但是效果甚微。」

  權酒決定親自去看看病人。

  兩人來到輕症患者旁,權酒剛想伸手把脈,就被景川堂攔住了。

  「陛下,龍體為重,還是隔著手帕診脈為安。」

  這瘟疫感染力不強,但是致死率極高。

  權酒隔著手帕把完脈,若有所思。

  「長河縣已經完全封閉,你確定所有的百姓都集中在城東了?」

  這瘟疫很棘手,醫術中並未記錄過相同的案例,她也只能摸石過河,自己探索。

  提及這個問題,景川堂臉色微沉:

  「有一部分重症百姓不肯配合,知道重症者無藥可救以後,開始四處流竄,躲避官兵的搜索。」

  權酒沒吃過豬肉,也見過豬跑,吩咐道:

  「先把患病者接觸過的所有東西集體焚燒,再按照發病情況的嚴重程度將大家分成輕中重三類病人,分區管理。」

  她的命令反而令景川堂多看了她一眼。

  「陛下對瘟疫之事似乎很了解?」

  這是千秋國第一次散發瘟疫,朝中大臣大多沒有處理瘟疫的經驗,處理起來束手束腳。

  而權酒作為草包君主,看見街頭橫步的死屍,非但沒有驚慌,反而冷靜下令。

  權酒:「看見一本野史,裡面剛好有類似的記載。」

  景川堂沒有這麼好糊弄:

  「哦?不知是哪本醫術?」

  權酒清了清嗓子:

  「咳,看過太久,忘了。」

  她的所有小馬甲在景川堂面前蕩然無存。

  景川堂盯著女人緊抿的雙唇,聯想到她一年間突飛猛漲的醫術,對她藏拙的真正原因感到更加好奇。

  這一年間,她沒有再寵幸過男寵,外界都以為是刺客一事兒給她留下了陰影,可景川堂知道,她寵幸面首之事完全是子虛烏有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權酒扮著男裝,在軍營里住了下來,除了縣令和幾位將領,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一個隨行的太醫。

  短短兩天,城東又多了三十幾具屍體,可解藥的事情依舊一籌莫展。

  景川堂剛從城東歸來,就看見權酒趴在草藥桌上睡著了。

  桌案上是一張張墨跡乾淨的藥方,被主人否定以後,揉成一團扔在角落。

  女人穿著藍色的男子長衫,睫毛緊閉,趴在桌案前睡得正熟,連他進入帳篷都沒有任何察覺。

  景川堂沒有叫醒她,盯著她的睡顏陷入了沉思。

  她真的變了很多。

  在沒有去邊疆之前,他是見過「朱顏」的。

  第一次見她的時候,她正命令太監宮女學狗叫,一群人趴在地上陪她踢球,只要有一個人的高度超過她,她就讓侍衛把人拖出去斬首。

  囂張跋扈,暴戾無情。

  那是他對她的第一印象。

  第二次見面,就是在歸京的晚宴上,她躲避面首的動作充滿嫌棄,眼神靈動乾淨,和兒時陰狠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
  他凝視著她的睡顏:

  「朱顏,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……」

  這次歸京,他是打算謀反的。

  千秋國不需要一個殘暴不仁的君主,她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。

  經過幾年的謀劃,景家的逼宮計劃已經趨近完美,就等一個契機,就能拉朱顏下馬。

  失去帝位的她,沒有任何人的庇佑,還會像現在這般淡然自若嗎?

  權酒醒來的時候,帳篷里已經點燃了油燈。

  「醒了?」

  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在身側響起。

  權酒從桌上起身,肩頭的白色狐皮披風從肩頭滑落,她急忙伸手握住,一眼就認出這是景川堂的披風。

  「我睡了多久?」

  景川堂:「一柱香的時間。」

  她離他很近,身上淡淡的草藥幽香飄進他的鼻腔。

  權酒捏了捏發酸的眉心:「我先回去洗個澡。」

  忙著研製解藥,她自己三天沒有洗澡了。

  權酒剛走,景川堂就出帳篷透透氣,迎面走來他的副將陳康。

  「將軍,只有你一個人,怎麼不見酒兄?」

  景川堂:「找她有事?」

  陳副將拍著肚子笑了笑:

  「其實也沒啥大事,就是兄弟們聽說酒兄弟醫術高明,都打算找她看病,現在估計已經衝進酒兄的帳篷了……」

  景川堂聞言,臉色大變。

  他手下的兵他最清楚,久居軍營,一個兩個都沒羞恥心,在誤以為朱顏是男人的情況下,就算知道她在洗澡,估計也只會衝進去一起洗。

  「簡直是胡鬧!」

  他沉著一張臉,朝著權酒帳篷的方向奔去,因為太急,連輕功都用上了。

  副將陳康看傻了眼。

  「將軍莫非也想看病?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景川堂直接衝進了權酒的帳篷。

  看守的侍衛一看是自家老大,對視一眼,沒有出手攔截。

  景川堂火急火燎,一進去看見榻上沒人,鬆了一口氣,轉而奔向屏風後。

  屏風後放著一個裝滿水的浴桶,浴桶旁放著一套男裝,邊沿還掛著一塊帕子,可唯獨不見人。

  景川堂皺眉?

  這是洗了?

  那那群臭小子呢,來的時候到底看沒看見?

  要是正好撞見她在沐浴……

  「嘩啦!」

  浴桶中的死水突然翻湧冒著氣泡,有人驀地從水中冒出。

  景川堂震驚側眸,就看見女人烏黑的濕發和膚如凝脂的肩頭。

  權酒也沒想到房間裡會突然有人,她剛想出聲讓他滾,景川堂就上前一步,捂住了她的嘴。

  權酒:「???」

  我他媽?

  景川堂指了指帳篷外:

  「陛下,外面有守衛,你突然尖叫只會把他們引進來。」

  權酒:「………」

  你也知道有侍衛?

  那你是怎麼進來的?

  她瞪大眼睛盯著景川堂。

  男人目露無奈:

  「臣以為陛下出事了,這才急忙忙趕來,衝撞了陛下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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