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8章 自己吃自己
2024-06-24 17:58:13
作者: 半夜起來吃宵夜
男子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秦輕樓這麼一懟,瞬間下不了台面,臉被氣得漲紅漲紅的,惱羞成怒的道:「這猴子已經被我買下了,它該如何,全憑我意願。」
「他出了多少銀兩,我出雙倍!」秦輕樓忽的站了起來,雙眼直直的盯著「孫言」的目光問道。
若不是此刻他的情緒不能影響到這副身軀,只怕是此刻他早就呆若木雞了。
「孫言」一聽面前的這秦家大小姐要出雙倍的價格買下這隻猴子,自然更是笑得合不攏嘴,張開手中的銀錠給秦輕樓瞧了瞧。
「呵,就這幾錠銀子就能買下這個小猴子的命了是吧?」秦輕樓看著「孫言」手中的幾倆碎銀子笑出了聲。
不知怎麼的,孫言那顆本歸於平靜的心,見到此景,不難免出現了一絲絲複雜的情緒在裡邊。
很快,秦輕樓便找了幾個人,將那小猴子小心的抬了回去。
而「孫言」則是拿著那些碎銀美滋滋的回了家。
「老婆子,你看這是什麼?」還未進門就聽到「孫言」吆喝道。
就這樣,在得到那幾錠銀子後,這對夫婦的生活得到了質的飛躍,之後的餐桌上餐餐都有肉,早就把那隻生命垂危的猴子猴子拋之腦後了。
之後的每一天,孫言一直在等待著自己找上門來的那一天。
「丑時一更,天乾物燥,小心火燭!!!」
銅鑼聲在「孫言」家門前走過。
終於等到了這一天.......
孫言暗自道:「該來了。」但一想到「自己」被那樣殺死,心中還有一種莫名的悸動。
丑時,已是所有生靈沉睡之時。
家家戶戶燭燈已熄滅多時,盡窩於床中酣睡不醒。
「匡鏜!」
一聲巨響,「孫言」從夢中驚醒!
「終於來了。」孫言此刻心情有些奇妙,就說不上來。
剛是睜開眼睛,只見得一黑影站在床旁,他自然是認得這來者是何人。
「孫言」適應黑暗後,也看清了這道黑影究竟是長何模樣。
「猴……它不應該是……怎麼可能?」
「孫言」驚呼,剛要從床上起身自保,然下一秒那黑影一把扼住其咽喉,讓他動彈不得。
孫言一下子就感覺到了一股窒息感迎面而來,而王老漢的恐懼感也傳到了自己體內,那種畏懼不禁讓自己顫抖起來。
「放……放開我,你這死猴子!」
但無論他如何掙扎,還是擺脫不了這種窒息感,在死亡沒有來臨之前,他真的很期待死亡,但當王老漢的感知與他共情時,雖然孫言想趕緊死掉好擺脫,但此刻他真的好想活下來。
被扼著脖頸,孫言只覺得氣都喘不上了來,只剩下一雙腳在不斷的來回擺動,試圖可以掙脫開來。
只見那團黑影的臉漸漸的朝著自己湊了過來,一張猴臉瞬間放大在了自己面前。
這臉明明是自己的臉,但此刻孫言望向這張熟悉的臉時,只見那雙攝人心魂的目光也正在死死的盯住自己,一字一句的道:「放了你?那日,你可曾放了我?」
孫言只覺身體一軟,就算這猴子此刻將自己放下來,自己定是也跑不了,全身已經被恐懼給包圍。
孫言知道下一秒回發生什麼,但看見那子一副寒芒利齒皆露出來,朝著自己臉便是啃了過來時,還是避免不了那種恐懼和絕望的心情。
「啊!!!」
慘叫聲瞬響徹整個屋子,那王老漢的妻子,剛是起夜如廁而去,聽得這一慘叫,趕忙推門而入。
「孫言」倒在血泊里,他可以清晰的聞到這屋內的血腥味,此刻的他已經是人首分離。
突然,他只覺得腦袋頭暈目擊,好像被人踢了一腳,但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腦海中的恐懼揮之不去,還有這疼痛,能明顯的感受到臉上什麼都沒有了,只感覺到生疼。
他好像被人撿了起來,隨後又掉到了地上,到最後緩緩的沒有了知覺,最終閉上了眼睛。
再次睜開眼睛時,那種餘悸還是揮之不去。
但這次。
自己依舊是一個農夫,但孫言看了看自己的這身裝扮,竟一時也沒有想到這人什麼時候被自己殺害過,可能是自己殺的人太多了,孫言苦笑的搖搖頭。
只見「孫言」高舉著榔頭,往地里走去,一旁還有個婦女,想必就是這農夫的老伴吧。
「老婆子,你說我們將孩子一個人放在家中會不會不妥,近日來這山野間的野獸也變得多了起來,前幾日突然闖進家中的那頭餓狼到現在我還心有餘悸呢。」「孫言」不安道。
「應該沒什麼事吧,我們快去快回就是了。」說罷,婦女便拉著「孫言」往外走去。
突然。
「匡鏜!」是碗筷被打碎的聲音。
「孫言」突然警惕起來,心則是在想:「怕是真的有野獸進來了。」
「到底誰在裡面?還不快快給我滾出來?」門外,「孫言」舉著榔頭繼續高喊道。
可依舊是毫無絲毫反應,裡邊除了剛才那道碗碎之聲外,便是再無其餘響動。
此時那「孫言」坐不住了,要是真的有野獸衝進家中,那他那年幼的孩子可就得....
想到這裡,「孫言」高舉著榔頭,一腳串門而出。
進到房內,「孫言」便是朝著嬰兒的床上望去。
瞧了一眼,「孫言」懸著的心便是放了下來還好,嬰童並無大礙,屋子不大,一眼便是掃過,除了那地上不知為何破碎掉的舊碗外,再無一物。
看見那破碎的碗筷,孫言破碎的記憶也被拼接了起來,孫言的心也不禁一悸,此刻的他應該就正躲在床底下!
這對夫婦確實無辜,那時的孫言大半個月都沒有進過食物,本只是打算偷點殘羹剩菜填飽肚子,卻沒曾想到會被這兩人發現,只能得他們吃掉。
「孫言」只當是老鼠發生的聲響,將嬰童哄了片刻,聽得不哭後才將其緩緩置於床上,將麻布被蓋上,便走出門去。
剛走到門口,「孫言」的心中就發出隱隱的不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