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乞丐的心事
2024-06-24 17:52:07
作者: 半夜起來吃宵夜
「當!」
一聲脆響傳來,聲音剛是響起,頓時那一柄刀,便是斷了一個缺口。
孫言轉眼望過去,笑了笑,搖頭道:「你這屠夫還真是沒有腦子,若不是這小和尚不想殺你,你早被我吃了個乾乾淨淨了。」
說罷,他便是隨手一個手刀,將這屠夫徹底打暈過去,免得是擾耳了。
做完這些,他這才看向了江流兒,不解道:「小和尚,你說的三個考驗,是那胖和尚交給你的?都說說是何事,說不定我能夠助你一臂之力呢?」
江流兒也猶豫了片刻,最終也點了點頭道:「這三事是娼從良,惡向善,惰變勤,這屠戶便是那惡,而這乞丐,則是那惰了。」
望著這地上二人,孫言也是頭疼了起來。
殺人簡單,可是想要改變一個人,可是太難太難了。
不過這惰變勤,也不是沒有辦法。
有些人之所以會極其懶惰,甚至去當那乞丐,大多主要還是對某些事感到了絕望,又或是心底早已沒有了目標。
想將其改變改變,那唯有是給予他一些理想,且他也會為了達到這個目的,從而改變自身。
想到這裡,孫言頓時心中有了辦法。
來到那還在瑟瑟發抖的乞丐前,他一把將這乞丐拎起,笑道:「你可是餓了?」
那乞丐看了眼地上的屠夫,又看了看眼前此人,點了點頭,但隨即又連忙搖頭道:「不餓不餓。」
孫言臉一黑,哪還管得了他到底餓不餓,拖著就往外走。
「走,江流兒,這乞丐,我替你解決解決吧。」
江流兒猶豫片刻,還是跟在了孫言身後。
城中,一酒樓前,那乞丐呆呆的望著那氣派的酒樓咽了咽口水。
見著他這模樣,孫言笑道:「如何?今日你放心了吃,無論你吃多少,吃什麼,之後又想去何處,我皆是奉陪,做狗做習慣了,你也該試試做個人試試了,哪怕就只有這麼一天。」
說罷,也不顧這乞丐的反對,孫言便是往酒樓里拖了進去。
江流兒看得有些呆,也不知孫言到底想要怎麼做,只能看下去了。
進到酒樓,當即便是有一小二攔住了三人去路。
「三位客官,我們醉花樓,可不是誰能夠進來的,你們可知這裡一道菜需多少銀兩?還有這乞丐,快給老子滾出去,要不然待會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。」說著,那小二還招呼來了另外幾人,似乎不太歡迎這一乞丐一和尚的組合。
然孫言倒是也不惱怒,而是隨手扔出一錠金子,淡淡笑道:「給我們準備一間最好的上房,將那最好的菜,最美的酒全給我們拿來。」
接過金子,瞬間那店小二眼睛都發直了,有些不可置信的在那金錠上咬了一口,旋即便是喜笑顏開道:「三位客官快請,我們醉花樓的酒菜,保准和三位口味。」
彼時,那原本還凶神惡煞的幾人,瞬間仿佛是換了張面孔似的,對三人有些阿諛奉承了起來。
很快三人來到了一間廂房裡,而後沒過多久,慢慢一桌這乞丐此生見都未曾見過的美酒好菜便是一一擺了上來。
孫言的想法很是簡單,對人來說,從奢入簡,可是會引起心底反差的。
而這,也是大多數人拼了命的理由。
可是,這乞丐卻是從進來後,就開始一言不發,甚至進入了這廂房裡,依舊是不入座。
孫言眉頭微微一皺,看向了那乞丐,示意道:「還愣著作甚?還不快吃?」
那乞丐依舊是望著那一桌酒菜口水是咽了咽,可就是不動。
見此,孫言頓時試探性的將其中一盤鹵豬蹄扔在地上。
果不其然,那乞丐宛如是一隻狗似的,立即趴在了地上,雙手拿起那一道菜便是啃了起來。
望著乞丐的這副模樣,孫言苦笑道:「江流兒啊,那胖和尚看來是給你下了三個難題。」
江流兒也是無奈,這三者無論何人,都是難以改變。
可若是連三人都無法將其改變,將來又有何能力改變世間?
地上,那乞丐吃的很快,不到半炷香的時辰,便是吃了個乾乾淨淨。
接著,目光更是直勾勾看著那餐桌上的其餘美食,似乎是在等待著主人施捨食物一般。
這讓孫言有些不能忍了,拿起其中一盤子敲碎成兩截,走到那乞丐前,將其中鋒利的那一頭頂著他的脖頸,冷聲道:「上座吃,不然死。」
話音說完,孫言手上微微用了點力,只見那鋒利的瓷器,瞬間在乞丐髒兮兮的脖頸處割出了一道輕微傷口。
這乞丐雖是懶惰,可只要是個人,到底都是怕死的,而他自然 也不例外。
在孫言的威逼下,他連連點頭,接著便是乖乖的坐到了椅子上,目光則是懦弱的瞥向了孫言,似乎等著他發號施令著。
孫言扶額,擺了擺手道:「吃吧吃吧,不過每道菜你只能吃一口,若是多吃了一口,那我便是將你腦袋摘下當其中一道菜,可是聽清了?」
乞丐面色驚恐,連連點頭,旋即按照著孫言的想法顫顫巍巍伸出雙手,動手了起來。
很快,這乞丐也從一開始的擔心警惕,變得逐漸適應了起來。
開始還是用著手,後邊竟是用起了筷。
當最後一道菜吃了一口以後,這乞丐才微微抬起頭看向了孫言,終於從口中發出了一句嘶啞的聲音道:「公……公子,我吃完了。」
孫言點頭,便是對著門外道:「小二,撤下所有菜,繼續上一桌一模一樣的來。」
一聽這話,那乞丐連忙道:「公子公子,不能這麼浪費,這些個菜,就全都倒了?」
孫言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,幽幽道:「今日我要作何,你都不用管,給你吃的你就吃,給你喝的你就喝,享受著便是。」
很快,一桌一模一樣的便是又重新上了桌。
這一次不等孫言發話,那乞丐便是拿起筷子,準備動手,而孫言卻是一把奪過筷子,對著門外喊道:「小二可在?進來。」
話音剛落,門外候著的店小二便是連忙進來,客氣笑道:「客官,可是有何事?」
只瞧孫言又扔出一錠金子,指了指那乞丐道:「去,我要你親自去餵他吃,記住,每一道菜,只能餵一口,可是曉得了?」
彼時,這店小二整個人都飄飄欲仙了起來。
剛才那錠金子,說到底還是掌柜的,可是這一錠卻是不同了,只要簡簡單單餵別人幾口,就能夠得到這一金子,這簡直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大餡餅似的,且還剛好砸中了他。
接過孫言手中玉筷,店小二便是毫不猶豫的來到那乞丐身旁,畢恭畢敬的撿起一塊肉,有些許卑微的輕聲對著這乞丐道:「客官,來,張嘴,小人餵你。」
這乞丐哪裡經歷過這般架勢,今日對他來說,宛如做夢似的。
可是望著這小二那低微恭敬的模樣,他還是緩緩張開了口,任由這小二餵了起來。
半時辰後,在小二的伺候下,乞丐也已是吃的酒足飽飯。
「如何?可是吃飽了?」孫言笑道。
那乞丐連忙是點了點頭,似乎深怕這人又再來一桌似的。
「既然吃好喝好,那接下來該是思淫慾了,瞧你這模樣,應該是這輩子都沒接觸過女人,估計是這一輩子也是不可能碰得到了,還好你是遇到了我,便是讓你前去享受享受。」
一聽這話,那江流兒剛想要說些什麼,但卻是被孫言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...............
風月場所門前。
江流兒瞧著這早些時候才來過的花樓,頓是有些無言。
剛準備進去時,孫言忽然是想起了什麼,轉身看向這乞丐,打量了片刻,搖頭道:「不行,你這又髒又臭的模樣,怕是再多的銀子,人家姑娘都不會給你什麼好臉色,我看還是你換一身衣裳,再去洗洗才是,走吧,先去一趟裁縫鋪,再去那澡堂好好清洗一番再說。」
說著,孫言便是往回走去。
這時江流兒卻是有些疑惑的問道:「孫施主,你怎如此有錢?這金子銀子你似乎隨時都能夠拿出來,可是我瞧了好一會兒了,你身上並未有何沉甸之物啊!」
這話問的孫言還不知如何回答比較好了。
畢竟這些銀子只是隨便從地上撿起的石子變得,而那金子雖也是石子變得,可卻是真的。
點石成金法術,也算不得什麼厲害的本事,是個稍微有點地位神仙基本都會。
當然,對神仙來說算不得什麼,可在是這人間,卻是天大的本領了。
這一兩金子若是拿出,基本就沒有買不著的東西。
可是有些事,卻是不能夠盡數說出的,畢竟如今師父的魂魄還未徹底占據江流兒的身體。
想到這裡,孫言笑笑道:「這你便是不用管了,你還是好好想想,這個佛,到底要怎麼做吧。」
談話間,三人很快來到了一裁縫店裡。
踏入裁縫店,那掌柜剛見著這乞丐,便是上前準備說些什麼。
然話還未說出,孫言手中幾兩銀子便是準確無誤的落在了他手心。
「掌柜,來親自給這臭乞丐換上一身最為華麗的衣裳,記住,面料一定是要最好的,可是明白?」孫言淡淡說道。
看著手心的銀兩,再看看那乞丐,這掌柜頓時便是換了一副表情,低頭哈腰來到乞丐前。
恭恭敬敬道:「這位公子,請跟我來,小人定會給你挑選一身合適舒適的衣裳。」
說罷,那掌柜的便是也不嫌棄的攙扶著這乞丐進了後屋。
不消片刻,一身著綾羅綢緞男子緩緩走了出來。
江流兒也是看得有些愣愣的,這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。
若是剛才此人還是個誰見了都較為嫌棄的公子哥,而眼下卻是猶如一位落魄公子哥一般,只需洗漱一番,頭髮打理打理,那定是與富家公子無疑了。
當然,那氣質可是無法改變的,乞丐做得了久了,哪怕是突然之間變得有錢有勢,骨子裡還是極為卑微的。
打量著這勉強能夠入了眼的乞丐,孫言微微笑道:「不錯,接下來再去好好洗一洗你身上的髒臭,應該就能行了。」
那乞丐此時看了看孫言與江流兒,頗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孫言可不管這乞丐此刻心裡到底想著什麼,拎著便是又往外走了出去。
而很快,半個時辰以後,三人再次來到那一風月之地。
不過當時的乞丐,早已如同是換了個似的,眼下除了那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以外,其餘與尋常公子哥並無兩樣了。
剛進入樓中,頓時原先那老鴇便是又迅速走到了三人身前,看著江流兒連忙笑道:「小和尚,你這怎又來了?這事一天一次還行,多了可是傷身吶!」
江流兒頓是臉一紅,所幸瞥過了頭去,不再多說什麼。
孫言輕笑了一下,當即將那乞丐推上前道:「給我這兄台來個你們這兒最為風騷女子,一定得將他給伺候好了,若是他有何不滿的,可別怪我發火。」
說著,孫言隨手 扔出了一錠金子。
那老鴇見過的闊綽之人可是不少,可從未見過如同這公子似的,金子都得隨意拿出。
原先這小和尚便已經讓他頗為驚訝了,而眼下,更是驚到不行,也連忙挽著那一乞丐,嫵媚著道:「客官放心,我們定會將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。」
見那老鴇將乞丐帶入了二樓,孫言與江流兒找了一桌要了些酒菜便是吃了起來。
「孫施主,您怎會在此?還有原先與你同行那和尚,又是何人?」這時,江流兒忍不住問道。
孫言也不隱瞞,看了眼江流兒,沉吟道:「此事說來也是巧了,算是緣分吧,那和尚名為法海,是不遠處一寺廟的主持,我與他倒是沒有什麼關係,不過是打了個賭罷了。」
「打賭?什麼賭?」江流兒好奇問道。
孫言則是笑笑,並未細說。
柳如嫣的閨房中,此刻屋內頗有些安靜。
那乞丐自從是換了身衣裳又洗了洗身子剪了些許頭髮後,瞧著雖算不上俊朗,可也耐看了三分。
只不過他卻是見了小孩都怕,又怎會與女人親密接觸呢?
柳如嫣接過的客人可是不少,但像今天這般奇怪的人,卻還是第一次見,一時也是不知該如何了起來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,柳如嫣想了想走到這乞丐前,將一雙玉臂搭在了肩頭,婉轉嬉笑道:「公子,你看,這都過了好一會兒了,該是辦正事了吧?」
「正……正事?什……么正事?」這乞丐本就頗為緊張,被這柳如嫣如此靠近,說話更為結巴了起來。
柳如嫣捂著一笑,道:「公子當真有趣,難不成從未與女子親密過?」
乞丐也是僵硬的搖了搖頭,表示不知她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「既如此……那奴家,便更要好好伺候伺候公子一番了。」只瞧柳如嫣小嘴貼在了這乞丐耳邊,濕濕熱熱的氣息,一時讓他腦袋有些許空白了起來。
接著,那柳如嫣將身體僵硬的乞丐緩緩拉到了床榻旁,便是伸手褪去他那一身衣物。
頃刻間,隨著床榻搖晃著,這屋裡也傳出了一陣陣婉轉悅耳淫靡之音。
大堂中,孫言掐了掐時辰,一看竟是已過去了數個時辰,那小子竟還未完事,一時也有些不耐煩了起來。
此時,孫言也是很閒,便是突然對著江流兒道:「小和尚,你們佛僧,若是近了女色,會是如何?」
這話問的江流兒有些茫然,出家人本就不沾葷酒,不碰女色,這若是近了女色,他也不知會如何,但想想,自己或許是會以死謝罪吧!
見他那茫然模樣,似乎啥也答不上來,孫言也聳了聳肩便也是不再追問。
但看得出來,這玩意兒,對於和尚來說,還真是個禁忌啊!
如此一來,他更是要拿法海破戒了。
既然這法海是個棘手的人,一個處理不好,便是會導致佛門道教決裂,但這不正是他所想要的嗎?
他不僅是要這法海收了青蛇白蛇,更是要讓他將許仙也給殺了。
畢竟這千年白蛇,可是驪山老母的弟子,而驪山老母也算是道教有些地位的神仙了,既當初那四聖試凡心時,驪山老母也是對自個動過手,自己坑殺她一弟子,想來也不過分吧?
最關鍵的是,他想看看天庭那邊,最後會如何處理此事。
此時,那閨房中,乞丐與那柳如嫣二人正赤身偎依在了一起。
二人一個是最為讓人不齒的妓,另一個是地位不如狗的乞丐。
經過今日種種事,此時這乞丐心中,仿佛醒悟了些什麼。
「公子,還未知道你叫做何名,奴家姓柳,名如嫣,公子呢?」這時柳如嫣整個身子都靠在了那乞丐身上,細言細語道。
「李三,我叫做李三。」乞丐也立即答道。
「李公子,下次,您還來嗎?」柳如嫣又問道。
這李三凝視著懷中的軟玉美人,忽是認真說道:「我……我要替你贖身娶你為正妻。」
聽著這話,躺在李三懷中的柳如嫣身體怔了怔,突然搖頭笑了笑:「公子不必如此,我一娼女,怎能配得上公子,做小妾都是不配,更別說是娶為妻了。」
「我認真的,你在這稍等片刻,我去去就回。」此時的李三仿佛想到了什麼,連忙穿上衣裳,便迅速推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