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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5章 法海不懂愛

2024-06-24 17:52:04 作者: 半夜起來吃宵夜

  可到底是不是他,孫言也不知道了。

  眼下雖是撲了個空,也確實無奈。

  「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,現在,這隻猴子的事,還得去找瑤姬問個清楚。」

  想到此處,孫言便是向著天庭折返而去。

  正當他剛離開之際,只瞧原地忽是憑空出現了一人一猴兩道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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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這便是你口中所說的那隻不凡的猴子?」望著孫言消失的方向,那猴兒撇頭看向這白衣老者道。

  白衣老者也撫著長須,道:「不錯,將來有一天,你還得面對另外兩隻猴子。」

  聽著白衣老者此話,那猴子驚疑道:「話說除了此猴,好像就只有一六耳獼猴了,至於你口中那靈明石猴孫悟空,不是早已被六耳猴給打死了麼?這是怎一回事?」

  白衣老者微微笑道:「天機不可泄露,待六百年後,你自會知曉,走罷!為師先帶你回去,你心中可有想學本領?」

  那猴子認真想了片刻。

  最終眼神堅定道:「有什麼我學什麼,俺可不想被那兩隻猢猻打死。」

  白衣老者輕敲了敲猴子腦袋三下,搖頭道:「好,你想學什麼,為師便是教你什麼,至於以後,便是看你自己了,教你本事可以,不過有一事你需謹記心中,那便是切記不可與旁人說起我是你的師父。」

  猴子嘿嘿笑道:「徒兒自然曉得。」

  白衣老者點點,便是不再多說什麼,牽著猴子,旋即遁空而去。

  ......................

  南天門之下萬里之外,有著一妖城。

  可這妖城裡卻是只有一隻妖怪,其餘皆是天兵天將。

  而那妖怪便是奉萬妖帝之命前來進攻南天門的楊戩,城中則是當初盡數被萬妖帝控制成為傀儡天兵。

  城主府中,楊戩站立城牆之上遙望著萬里之外南天門之下的泰山,眉頭緊鎖,似在想著何事。

  此時,後邊緩緩走來一女子,道:「有心事?讓我猜猜,你是在擔心你妹妹楊嬋?」

  楊戩並未搭話,依舊沉默不語。

  女子見狀,徑直來到他的身旁,拍了拍肩,道:「放心便是,你妹妹如今還好,不僅是已嫁做人婦,甚至還生了一孩子呢!只不過,她卻是被關押起來。」

  聽到此話,楊戩動容,撇頭看向女子,急道:「小語,你此言,是真是假?我妹妹何時竟與凡人……,她如今被關何處?」

  那叫做小語的女子則是不急不忙的扇著手中團扇,背靠城牆,道:「這得你自己去尋找答案,不過你也不用擔心,她不過只是被關押而已,倒是無礙,你應擔心的是,你妹妹楊嬋與那凡人所生的孩子,畢竟想想,應該也算是你楊家唯一的血脈了,瞧你這樣,也不太可能會娶親生子。」

  「楊家唯一的血脈?這孩子叫做何名?」楊戩沉默半天,最終問道。

  雖對妹妹楊嬋與凡人結婚生子,他頗為氣惱,可若真是如她所說一般,那孩子也確實是楊家唯一血脈,而他也只好試著接受這一切了。

  至於楊嬋的夫君,殺了便是,自己的妹妹,只能永生永世在自己身邊,絕不能被區區一凡人給奪走。

  小語想了想,道:「好像叫做什麼劉沉香的,父親叫做劉彥昌,不過你倒是可以放心,他父親活不了多久,彼時孩子會跟著你姓。」

  楊戩可不管這孩子到底跟誰姓,既是膽敢染指自己妹妹,那這凡人,哪怕死了被地府鬼差帶走,他也會強行將其帶出,並打的灰飛煙滅。

  望著城中那整齊劃一的天兵天將,他冷聲道:「劉彥昌,等著吧,待我毀了這天宮,再去找你,希望你到時可別死的太早。」

  而那叫做小語的女子,打量著這頗為玉樹臨風的楊戩,也沒曾想,這人居然對自己妹妹,有著某種奇怪的情感,似乎有些過了點。

  另一邊,孫言則是拿著一宗卷宗,來到了一名為杭州之地。

  根據卷宗線索,孫言來到城郊,尋到了那金山寺。

  金山寺前,孫言細思片刻,緩緩走到寺廟門前,敲響了大門。

  等了片刻,很快一小僧打開了寺門。

  「施主有何事?今日金山寺關門一日,若是香客,待明日再來罷!」打開門,那小僧便是行禮道。

  孫言笑道:「小師傅,我來此並不是為了上香祈願,而是為了見見你們主持法海大師,不知大師可在?」

  小僧搖頭道:「那施主待過些時日再來罷,我家主持下山除妖去了,一兩日內,怕是不能來了。」

  孫言微微嘆了口氣,「我找你家主持真有急事,小師傅通融通融。」

  只瞧小僧還是搖頭,道:「施主,出家人不打妄語,我家主持當真不在,若您有急事,也可先行在寺內住下,這一兩日內,他應當就回來了。」

  無奈,孫言也只能如此,畢竟看著小和尚的樣子,應該也是真的。

  只是那法海,孫言也不知是不是真去收那條千年蛇妖去了。

  一處湖面上,此時一名白袍和尚正緊閉雙眼冥想,雙手合十站在湖面之上。

  那湖面對他來說,仿佛是那大地一般,踩在上邊竟是沒有一絲漣漪。

  突然間,他連忙睜開雙眼,抬頭望著遠處,眉頭微皺,道:「妖!?」

  在他所望去的方向,一長須手持禪杖老者正踏著樹冠之上跑動著。

  「浪里個浪,浪里個浪, 艷陽天風光好,紅的花和綠的草,我樂樂呵呵向前跑,踏遍青山人未老,哈哈哈!」那老和尚一邊大笑跑著,一邊吟詩作對著。

  正在此時,另一年輕和尚不知何時來到其身後,待接近後,便是笑道:「老方丈,瞧你挺神清氣爽啊!」

  那老和尚扭頭過去,見也是一名和尚,便是樂呵道:「年輕人,趁時修煉修煉,可是對內丹極為有幫助的。」

  那年輕和尚加快了些許腳步,很快趕上老和尚,二者並肩一同跑著,那年輕和尚此時又問道:「見前輩鶴髮童顏,健步如飛,但吐納之間依舊是氣定神閒,修行已登峰造極,敢問方丈修行已有多少年?」

  老和尚把玩著手裡的佛珠,笑道:「光陰不等人,轉眼已有兩百年有餘了,你呢?年輕人!」

  那年輕和尚搖搖頭,嘆道:「我?慚愧慚愧,我修煉至今,不過二十餘年罷了,不像是方丈你可以偷天換日、魚目混珠。」

  隨即頓時面色一愣,厲聲道:「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!」

  而那老和尚顯然也未預料到,當即驚訝一聲。

  待他反應過來,彼時那年輕和尚卻已經出手,便是向他喝道:「妖孽,還不速速現出原形?」

  攔住那老方丈去路,此人當即捏起手勢道:「大威天龍,般若諸佛,世尊地藏,般若巴馬嘛空。」

  話音剛落,只見那人身上頓時金光萬丈,一時竟將老和尚刺的睜不開眼來。

  「法師,不要啊!不要啊!」巨大的危機感,當即讓那老和尚跪地求饒。

  可那年輕男子依舊是毫不動容,依舊是繼續施著法。

  終於,那老方丈頓時失去了人形模樣,一時間衣物爆碎,變成了一隻蜘蛛精迅速向林中逃去。

  「果然是一隻妖精,想走?」見那妖怪遁走,年輕和尚冷笑一聲,便追去。

  二人修煉時間雖是不同,可這年輕和尚的法力卻是不知要高上多少。

  那蜘蛛精眼見要被追到,急忙道:「法海大師,我長年拜伏靈台山寺大金佛腳下,長期吸收佛性,性情祥和,法師,求您饒小妖一命吧!」

  很顯然,對這法海來說,妖便是妖,只要是妖,便都是惡的,或許今日他不會害人,可明日卻是說不定。

  想到此處,他更不會放過這一蜘蛛精了,頓將手中袈裟往空中扔去,怒道:「妖便是妖,少說廢話!」

  待那袈裟飛入高空,法海便是連連念道:「唵嘛呢叭咪吽、唵嘛呢叭咪吽……」

  隨著佛咒響起,頃刻間袈裟變得巨大,不多時就已朝著整個林中覆蓋下去。

  頓時間,那蜘蛛精也被攔其去去路,法海見狀,一手持禪杖,一手拿金缽,喚起金缽喝道:「妖孽哪裡逃!收!」

  「法師,饒我一命啊!救命啊!小妖至出世,從未害過任何人,平時也用以膳食,好事更是做了不少,饒我一命吧!若是您現在收了我,我這兩百年修行便是功虧一簣,上天有好生之德,不要讓我再變為那蜘蛛啊!我不想再做妖精。」

  然就算那蜘蛛精如何求饒,最終依舊還是被收進了那金缽中。

  「哼,好,今日我便是饒你一命,不過……」說著,法海緩緩來到一亭子前,只手將其抬起,將那被禁錮不得動彈的蜘蛛精壓於亭下。

  「不過,你需在此受罰千年萬年!」

  說罷,法海轉身,緩緩下了山。

  次日一早,孫言便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。

  聽著窗外小僧們的聲響,孫言起身開門出去,詫異攔下一小僧問道:「小師父,這一大早的,為何寺中如此吵鬧?發生了何事?」

  小和尚單手行了個禮,道:「回施主,我們主持回來了,之所以外邊如此吵鬧,是因很多香客前來拜見我們主持,並未有何事發生。」

  「回來了麼?那該是時候去見一見了。」孫言心想道。

  很快,在那小僧的帶路下,他也很快便是來到佛堂中。

  此時裡面早已是人滿為患,百姓們更是對著在那打坐著的年輕主持不斷跪拜著,仿佛他就是那活佛一般。

  孫言也未有何動作,從辰時一直到日落之後,待所有人都離開時,他這才緩緩向那法海走去。

  佛堂上,法海緊閉雙眼,頓時開口道:「這位施主,金山寺已要關門,為何還不離去?」

  孫言知道他這是在和自己說話,當即也是不急不躁找了一蒲團坐下,笑道:「去不了,去不了,妖怪還未除,我自是哪兒都去不了。」

  一聽妖怪二字,法海瞬間張開雙眼,看了一眼孫言,便立即說道:「妖怪?何處有妖怪?快速速帶我去。」

  只瞧孫言緩緩抬手,指向了自己。

  法海眉頭一緊,打量著孫言,淡淡道:「施主莫非是在消遣和尚我?你若是妖,當你踏進金山寺的瞬間,便早已灰飛煙滅。」

  孫言則又是指了指他。

  接著笑了笑道:「我是妖,你看不穿,你是妖,你也不知,你說,你這和尚,修得是什麼佛?練的是什麼法?」

  只見法海神色沉了沉,微微仰起頭,低聲道:「施主此言何意?貧僧為何就是妖了?」

  孫言又道:「吃人者可是妖?」

  法海點頭,「是。」

  「亂造殺孽者,可是妖?」

  法海再次道:「是!」

  孫言繼續道:「那你又是吃人,又是罔造殺孽,更是將那眾生平等拋之腦後,還說你不是妖?」

  頓時法海大怒,立即起身,喝道:「大膽,你到底是誰?我法海怎就吃了人,又如何造了殺孽?若是你今天說不出一二,定是不饒你這惡徒。」

  見他這般氣急敗壞,孫言悠哉悠哉拿起一旁木魚敲了下。

  接著道:「你如今可是算過殺了多少妖?吃過多少青菜淡粥?」

  法海一時不解,想了想,道:「不下百八十,齋菜也不下萬次,這與你剛那一言有何關係?」

  孫言則幽幽道:「那百八十妖怪,你可否想過,前世他們也同樣是人,而你所吃過的齋菜,也同樣是一個個生靈,人是生靈,青菜為何就不是生靈?妖有惡,難不成人就沒有惡了?對你來說,你不過是太過自我了,你拜的哪裡是佛,分明就是魔。」

  「住口!」

  此時法海直勾勾看著孫言,似乎只要他再多說一句,便會動手。

  場上安靜了好一會兒,那法海才冷哼一聲,負手轉手道:「妖就是妖,是妖便都是那惡的,人,那自然都是那善的。」

  孫言輕笑一聲,又道:「那我們賭一賭可好?你既覺得你沒錯,那我們便是去看看,到底是不是真如你所說,妖,都是惡的,人,是否都是善的。」

  法海也未拒絕,也點頭應下。

  「好,怎麼賭?」

  他倒是想瞧瞧,這世間是否真如此人所說一般,有著那懷揣善意的妖怪。

  「杭州內有一修煉千年得道的蛇妖,我們便是暗中觀察此人,看她是否真是個惡妖,順便再看看,那些人們,究竟會為了什麼而去作惡。」孫言道。

  法海直視孫言,道:「那就依你。」

  ......................

  杭州城,西湖斷橋之上,有兩女子。

  此刻她們似乎正在等著何人一般,東張西望著。

  在二人不遠處,孫言與法海喬裝成為普通百姓,觀察著這一切。

  而法海看著那二者,臉色鐵青,也沒想到,這金山寺不遠的杭州城中,竟是有著兩隻大妖。

  若是在平時,他早已手持禪杖拿著紫金缽前去收服了,可眼下,只能安靜看著兩隻妖精在自己眼皮底下。

  過了半響,天微微有些烏雲,看著應是快要降雨了。

  那兩女子似乎也早已是算準,白衣女子手中也是持著一把油紙傘。

  果然,又過了半個時辰,天空漸漸降下幾滴雨水,緊著便是越來越來。

  斷橋上,那青衣女子道:「姐姐,你說那人真會入過此地麼?我們都等著好些時候了。」

  白衣女子則笑笑,道:「瞧,他不就正向這邊跑來了嗎?」

  果然,隨著雨勢愈發變大,路上行人頃刻間便是消失沒了影,不遠處,一書生正走上斷橋,急急往前小跑著。

  來到斷橋中間,那書生見有倆女子有傘竟是不打,便是迎著風雨上前道:「倆位小姐,敢問你們是在等人?為何有傘,卻是不打?」

  只見白衣女子舉起油紙傘,緩緩打開,走到書生身邊,細聲道:「沒錯,我是在等人,而這人,便是你,這傘,也是為你而打。」

  那書生顯然是愣住了,一時竟有些手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了起來。

  彼時,暗中看著這一幕的法海更是怒上心頭,對孫言冷哼道:「這便是你口中的的善妖?人是人,妖是妖,二者怎能夠如此。」

  孫言則是反駁道:「話可不能這樣說,當初那牛郎還與織女在一起了呢,人和神能如此,那人與妖又為何不能這般?」

  「荒謬!神乃心繫百姓萬物,豈是吃人的妖能夠媲美的?貧僧是看不下去了。」說罷,法海便是轉身離開。

  瞧著法海離開的背影,孫言似笑非笑自語道:「法海吶,看來你真的是不懂愛,不過這好像倒是個機會,我瞧那小青就很不錯,若將其送至你床上,破了你這佛身,你到時又會再說什麼?佛與妖在了一起,並誕下一字,哈哈哈,我已經能夠想到如來該是如何惱怒了。」

  說著,孫言目光便是落在了一旁那妖嬈的小青身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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