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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4章 我想殺誰便殺誰

2024-06-24 17:52:02 作者: 半夜起來吃宵夜

  胖和尚微微一笑,擺了擺手道:「無礙無礙,眼下正是合適,江流兒,心中有何事,你便是問問你這親生爹娘吧,他們定會如實相告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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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男子也是確定,這和尚應當是知曉了些什麼,此番來這,怕是目的不善,微微皺眉,他對著江流兒道:「孩兒你心中或是有諸多疑惑,既是如此,你便是一一問來,為父定如實相告。」

  江流兒看了眼胖和尚,見他點頭後,才輕聲問道:「你叫做何名?我娘親又叫何名?」

  男子先是一愣,便是淡淡笑道:「孩子,為父姓陳乃這江州知府,名光蕊,而你娘親,叫做殷溫嬌,朝中大臣之女。」

  江流兒又問:「當初究竟發生了何事?為何我會被拋棄?」

  話音剛落,那殷溫嬌便是又啼哭起來,道:「孩兒啊,娘親對不起你,當初我與你爹京城奉命來這江州做知府,來到了一江河上時,有一船夫因貪圖我美貌,便是對我動手動腳,你爹看不過去,便是與他扭打在了一起,無意間,便是將娘親絆倒,而你也是失手跌入了江中。」

  這話殷溫嬌說的繪聲繪色的,仿佛確有其事一般。

  可江流兒一聽便知這是假話。

  他小時便聽師父說過,自己是由江河上流飄來,且還坐於一木盆之中。

  而若依著殷溫嬌所言,要是失手,又怎會安穩躺在木盆中呢?

  既此人不說真話,江流兒也不想再聽下去了,當即起身道:「看來你們還有事需要瞞著我,眼下我真懷疑,是不是你們有意將我扔入水中,好去將我給淹死,你是我娘親我能感應得出,可眼前這人,應該是假的吧?」

  此時那中年男子與殷溫嬌面面相覷,但男子還是起身,道:「孩兒,你不喜為父,我能理解,畢竟那事,是為父的錯,是我沒能保護得好你,才是讓你受罪了十來年,但你今後放心,你父親如今乃是這江州知府,將來助你平步青雲不會是何難事。」

  正當江流兒打算說些什麼時,突然身體一怔,接著眼中閃過兩枚『卍』字佛號。

  緊接著像是變了個人似的,面容冷峻,幽幽道:「哦?平步青雲是不必了,我看,以死謝罪好了,畢竟這殺死冒充他人官位,奪他人之妻,害他人之子,這些罪名,應是不小!我說的對吧?劉洪!」

  此言一出,場面安靜了下來。

  殷溫嬌也連忙起身,道:「孩兒,你是哪裡聽來的胡言亂語,你父親是陳光蕊,可不是何劉洪,什麼冒充他人,殺他人之子,定你是想多了。」

  江流兒瞥了眼殷溫嬌,冷聲道:「你這蕩婦也是無恥,與他人生了子,竟還私會情郎,謀害這孩子親爹,你們這般之人,我當真難以超度得了啊。」

  「住口!」此時那被江流兒叫做劉洪的男子,頓時喝道。

  隨後直視江流兒暴跳如雷道:「看來你早已知道這些了,不過我有些好奇,你究竟是如何活下來的?當初我與溫嬌可是折斷了你的雙腿才扔入江里的,你到底是如何活下來的?」

  既是這孩子知曉這些,對劉洪來說,也只能殺了了事。

  畢竟若是被聖人知曉這些,自己的腦袋,也該搬家了。

  此時江流兒依舊是不急不躁,隨手端起一杯毒茶飲下,輕聲道:「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這孩子為何能活下來,還是他親爹陳光蕊,拼了那最後一口氣,甚至是死了,也是讓自己屍身漂浮江面托著著孩子,飄向了遠方,你口中所說的船夫,其實就是你自己吧?為了取代陳光蕊,你一鎮南王之子,竟是甘做區區一江州知府,看來你對這殷溫嬌,感情至深啊。」

  他剛說完,劉洪便是一把從腰間取下隨身配劍,指著他道:「既你知道這些,不乖乖苟活就罷了,竟敢還前來送死?如此,我便是成全你,放心,我自會剁去你四肢,再由你親娘斬下你頭顱,讓你與當初那陳光蕊地府相聚。」

  此時,江流兒雙手合十,對著那胖和尚道:「既是還不知悔悟,那我這佛,便是替你們超個度罷!」

  一息以後,整個知府中所有人全然死去,魂魄也都被一一隕滅,徹底不能轉世。

  「你這樣,可是考慮過江流兒感受?」一旁,胖和尚微微搖頭道。

  江流兒依舊雙手合十,道:「阿彌陀佛,我做事,從不需考慮任何事,想殺誰就殺誰,想滅誰就滅誰,若你阻擾,也是一樣。」

  語畢,江流兒眼中佛號漸漸消去。

  望著地上兩具屍體,江流兒頓嚇一跳,看向胖和尚道:「師父,這……」

  胖和尚沉默片刻,道:「你爹娘自知對不住你,便是飲下毒茶,走了。」

  江流兒也不再多說什麼,抬頭道:「師父,我們走吧!接下來該要去何處?」

  胖和尚悠悠道:「教你成為一個真正的……佛。」

  江流兒不解其意,但也是輕輕點了點頭,隨後二人走出了屋。

  剛是出了屋,江流兒瞬間是被眼前一幕震驚到了。

  只瞧那院中,不知何時竟橫七豎八躺著一堆屍體,其中早些時候開門那小廝,也在這其中。

  指著那堆屍體,江流兒剛想開口,胖和尚卻搶先一步道:「這些也是羞愧自縊之人。」

  說完,胖和尚便是向前走去,江流兒愣了一下,也踩著一具具屍體,跟在了胖和尚身後。

  ...................

  夜已深,一小鎮街頭,一女子正在青石板小道上邁著歡快的步伐。

  這人是那孫言在斜月三星洞拜師學藝時的師妹,秦輕樓。

  自從須菩提將所有人遣散後,秦輕樓便是一直在人間遊玩。

  期間有個自稱是靈吉菩薩的人找上了她,說是要讓她去靈山做勞什子菩薩,可她拒絕了。

  因為曾經她私底下聽那猴子說過,他最為討厭的人,一是靈山的,二是天庭的。

  所以她未曾與其他師兄師姐們一樣,做了各種各樣的神仙。

  只不過如今已過好幾年,她都不知曉那猴子到底去了何處,不過從師姐花微然口中,倒是知曉他二人最後是在萬妖城不遠處分開的。

  所以秦輕樓倒也時常繞過一隻只妖怪,趴在那離萬妖城千里之遙的一高山之巔上,望著那妖氣衝天的萬妖城。

  似乎這樣就能夠見到那隻猴子一般。

  秦府前。

  少女腰間的鈴鐺叮叮作響,可當他推開秦府時,卻是愣了一下。

  眼下雖是很晚,可平時秦府里卻也是會留下好幾盞燈,不至於如此漆黑安靜。

  雖是有些發愣,她還是有些不解的繼續往前走著。

  這時,她好像腳底下是絆著了什麼。

  低頭望去,只見十個家丁此刻正趴在地上,秦輕樓有些好奇,這好端端的,怎就趴在這呼呼大睡了起來呢?

  見此,她便輕輕踢了一腳道:「喂,誰讓你在這睡覺的?還不快起來讓開?」

  然而地上那人卻是毫無反應。

  秦輕樓俏眉一皺,緩緩將這家丁翻了個身,當即 嚇得連退數步。

  一眼望去,這家丁面色僵白,胸前心臟處,更是出現了個碗口般大小的血洞。

  這一幕她似乎曾經在哪兒見過,但一時有些想不起來了。

  眼下最重要的是,這秦府中,到底發生了何事。

  著急的她,當即使用著她那微乎其微的法術變出一把火把,連忙向四周望去。

  一眼掃過,頃刻間,眼淚便是止不住流淌了下來。

  只瞧這遍地都是那屍體,有狗的,有貓的,有下人,還有……她爹娘的。

  且這些屍體毫無例外,全都是胸前有個血洞,似是被吃了心臟一樣。

  癱坐在地,她使勁的掐著自己,似乎以為這只是一個夢而已。

  可這個夢太真實了,真實到她都給自己掐出了血,依舊是醒不來。

  「誰,到底是誰幹的!!!」

  此刻,她宛如一個瘋子一般,在那兒怒吼著道。

  「我知道是誰做的。」身後傳來一道腳步聲,緩緩對她說道。

  秦輕樓立馬扭頭過去,此人正是那自稱是靈吉菩薩的男子。

  「莫非是你乾的?」少女當即起身直勾勾盯著那靈吉冷聲道。

  那靈吉菩薩呵呵一笑,道:「自然不是,我若是兇手,又怎會在此?」

  說罷,那靈吉菩薩指著其中一具屍體道:「這兇手,你認識,你且看看他們這傷口,你不覺熟悉嗎?」

  這句話瞬間讓她腦海中浮現了一道身影,但當即又連忙搖了搖頭。

  這兇手是誰都不可能是他,甚至她寧願相信秦府里的人,都是自縊而亡的也不會去懷疑他。

  見她那模樣,靈吉微不可見的輕笑一聲,接著道:「若是不信,你可看看,這些屍體,可還有心臟?不瞞你說,我趕到時,他們都已被殺,而兇手我也只見了一個背影,追去時,卻已經是晚了,不過雖不知這兇手是誰,可絕對不會是人,畢竟人,身上怎會毛茸茸的呢?」

  彼時任她如何不信,腦海中那個身影是越來越清晰了。

  接著,秦輕樓緩緩走到爹娘屍體身前,竟是直接伸出往那血洞中探了進去。

  果不其然,心臟不見了。

  幾年前,暗巷中,也有這麼一隻猴子是這樣乾的,破人心腹,吃人心臟,而那人,除了那隻猴子還能是誰?

  憑藉著火光,她頓時還發現自己滿是鮮血的手上,還沾著幾個棕毛。

  這毛色,一瞧她便是認定,兇手絕對是他。

  彼時少女面無表情沉默了良久,半響過後,微微起身來到靈吉身前,抬頭一字一句道:「我要如何……才能殺了那隻妖孽。」

  靈吉菩薩將一插著柳枝的玉淨瓶遞在了她眼前,淡淡道:「成為那觀音菩薩,讓世人得知,你就是那觀音,觀音就是你,彼時,滅門之仇當可得報。」

  而她也不猶豫,接過玉淨瓶緩緩說道:「好!」

  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  天庭,御馬監中。

  孫言餵著馬兒時,突然想到了什麼,突然拍了拍腦袋心想道:「怎將花果山這事給忘了呢?嘶,要真如瑤姬所言,這得提前弄死那隻還不知出世沒有的石猴才行啊。」

  想到這裡,他便是將手中馬草料一股腦扔在那隻矮腳馬身上,連忙向著斬妖司中趕去。

  眼下要想下凡,唯有通過這斬妖司才行了。

  來到斬妖司,孫言直奔最上一層走去。

  推門進入其中一間,剛好,那元帥還在查看卷宗。

  見孫言進來,那元帥笑道:「司主,見你如此急匆匆的,可是有事?」

  孫言也連忙點頭道:「當然有事,不然也不會來了,快給我看看,我接下來有何要事需要去辦。」

  這元帥也不知為何這司主大人怎就如此有了奮鬥勁,但還是回道:「回司主,眼下暫無要事需你去做,陛下所給的任務中,下一個需是一年以後了,不過這斬妖司里,倒是有個棘手的事件無人去辦,也不知司主有沒有興趣。」

  孫言一聽思索片刻,上前兩步道:「什麼事件?很是困難?」

  元帥搖頭,道:「難倒是不難,只是棘手。」

  孫言此時哪裡還管棘手與否,當即道:「別囉嗦了,快告訴我是何事,再棘手,我也去定了。」

  錯愕片刻,這元帥也只得依了孫言,很快起身從書架上取下一卷宗,道:「人間有一和尚因亂殺無辜,和尚境界不高,不過是太乙真仙罷了,只是這其中牽扯佛門,若是去了,極有可能引發一些難以預料之事。」

  孫言哪裡還管得了這麼多,接過卷宗便是頭也不回的迅速走出了斬妖司。

  此時,東勝神洲傲來國花果山之上。

  一塊巨石轟然爆裂,接著一隻雙目血紅的猴子從中蹦出。

  那猴子環顧了下四周,忽是感覺到了什麼,便是跳下山崖,消失不見。

  幾個時辰以後,天邊閃過一道光。

  隨即一個青年降臨在了花果山之上。

  而這人,就是那急忙趕來的孫言了。

  到了這花果山以後,孫言立即四處尋來,但找了好大一會兒,卻依舊是沒能發現任何猴子的身影。

  很快,他便是尋到了剛才那猴子所誕生之處,撿起一塊破碎的石塊,他沉聲低語道:「可惡,還是來晚了?這猴子到底是什麼來頭,莫不是與我一樣,同是女媧補天石?」

  沉吟片刻,他迅速從山崖之上跳下。

  不管如何,這猴子還是得先找著再說,倒是殺與不殺,看看先。

  既然對方也是一隻猴,加以這方圓千里猴兒全都死絕了,倒也是個顯眼的目標,只需找些個土地前來問問便是。

  走出花果山,孫言微微感應一下,接著來到一座土地廟前,喝道:「吾乃天庭斬妖司司主,此處土地神何在?還不速速現身?」

  果然,聽到這名頭,那土地神立即就從土中鑽出,恭敬行了個禮道:「原來是司主大人,請問您有何事?是前來追捕妖怪的嗎?」

  孫言點頭,「沒錯,此處可有一隻猴妖來過?」

  這土地老兒也未隱瞞,說道:「三個時辰前,還真有這麼一隻雙目通紅的猴妖露出此處,看樣子,是往東海那邊走去了。」

  「東海?這猴子要去何處?」孫言心中想道。

  好一會,孫言擺手道:「行,我知道了,下去吧!」

  說完,他面朝東海方向,喚起雲霧追了上去。

  花果山本就距離東海不是很遠,不然孫悟空也不會稱那東海龍王為老鄰居了。

  騰雲駕霧不過一炷香時辰,孫言就已來到海邊。

  沙灘之上,那一連串還未被海水沖刷過的腳印無不說明此人肯定是來過此地的。

  就是不知為何卻是不見蹤影了。

  他雖是不知,可土地一定是知曉的。

  繼續找著地處土地神,還未等那不明所以的土地老兒開口,他便是直接問道:「剛才此處可是有一隻猴子來過?為何來了此處卻是消失不見了?莫非是進入了海中?」

  那土地老兒微微愣了片刻,欲言又止道:「是倒是,不過你猴子並非是進入了海中。」

  「不是去了海中,莫非還能上了天?我怎就沒見著?」孫言追問道。

  而那土地,想了想道:「小神見到一白衣長須老神仙將它給帶走了,至於去了何處,便是不知了,而且那老神仙,也是憑空出現的,仿佛就是在此處等著它一般。」

  「白衣老神仙?這會是誰?怎會知道這隻猴子的存在,又提前來此等候著呢?」孫言心中有些不解。

  這下孫言不知該怎辦了。

  好不容易找了個藉口下了凡,眼下那猴子居然就從眼皮底下跑了。

  對於那隻同樣從石頭之中誕生而出的猴子,他心中還是極為好奇的。

  畢竟六耳獼猴,就夠讓人頭疼的了,這若是再來一猴,怕是又會出現難以預料的亂子。

  不過這白衣長須的老神仙,瞬間便是讓孫言想到了一個人。

  而那人,就是自己的另外一個師父,菩提祖師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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