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3章 我看到道了
2024-06-24 08:24:26
作者: 無聊中的無聊
「當然,這也有可能是我多慮了,畢竟在場之中我最弱,也最好殺。」
蟲祖沒把握殺掉月源跟何賀,卻有足夠的把握殺掉她。
這麼想也合邏輯。
那一二再再而三的攻擊,也可以算作是看她沒死,所以補刀。
譚浮對這件事始終沒有一個清楚的答案。
身為一個指揮,她能掌控全場,在場的能量波動都瞞不過她。
這就是奇怪的地方。
因為蟲祖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對其他人出手,在她被定住的那一刻,她清楚的感覺到,那些黑暗中怨毒的眼睛,一直在盯著她。
蟲祖仿佛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其他人。
只針對譚浮。
所以三個能量全部都是朝著她而去。
月源笑了一聲,有些無奈,「你就為了這個問題在這裡躲了那麼多天?你出來問我得到的答案可能比較快一點,你偶爾也要信任一下你的老祖宗,老祖宗又不是擺設。」
「也不單純只是為了這個。」
譚浮在水中凝出了塊冰,眸中的藍光亮起,她仿佛有了一雙湛藍的眼眸,「既然是復盤,自然要全部都復完,包括蟲祖的能量攻擊。」
冰塊懸浮在掌中,慢慢成型,一朵小小的冰蓮在掌心之中。
很奇怪,她的冰塊似乎越來越涼了。
蟲祖的能量侵蝕性很強,發動的攻擊就像一個短暫的小太陽,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。
當侵蝕能量襲來的那一刻,就如同末日來襲。
整個空間都是暗淡的。
看不見一絲的光。
那一刻,就如同天塌了,讓人躲無可躲。
如果想要活命只有把天頂回去。
就需要如出一轍的強大能量,才能將躲在裡面的傢伙全部都滅了。
他們無路可走,無處可躲。
只能迎面而上。
她幽幽的看著這朵小型冰蓮,神色不明,「月源,我在找道,我的道,我好像看見它了……」
月源沒有說話。
他看著一縷縷金光從墨發少女身上溢出。
金光夾雜著藍光,襯得她越發的不染塵埃。
這場對話似乎到了可以終止的地步了。
少女身上浸染的金光若有若無,就像忽明忽暗的路燈,下一刻可能熄滅,也可能亮起。
她想要將金光點亮。
讓金光遍布圖騰。
就必須抓到屬於她的契機。
怪不得她在復盤。
月源也不知道該用怎樣的目光去看這個小輩,強者應該具備的素質她一樣不落,有著一顆時時刻刻想要追趕的心,也從不擔心孤獨,不懼比她強大的人。
如果讓其餘人經歷那麼可怕的能量,會被困在恐慌之中。
她居然從容鎮定的復盤了一切。
冷靜得不成樣子。
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,「你不怕蟲祖嗎?」
「怕。」她很利落的承認,「但相比於將情緒浪費在害怕身上,我更希望能空出害怕這個沒用的時間段,用來想想該怎麼對付它,蟲祖可不會因為你的恐懼而放人一馬。」
月源服了,「你贏了,情緒控制自然,教教我怎麼做到的?」
「這個不需要教,無師自通。」她頓了頓,「是你們太在意了,說句實話,哪怕蟲祖真的攻進人族,我們除了反擊之外再無其他法,既然知道這件事沒有第二個方法,每天在那裡緊張擔憂有什麼用?」
「你在那裡胡思亂想,該發生的事就不會發生了?我其實很不理解,為什麼要給自己製造那麼多沒用的情緒?」
月源受教了,他用自己那張俊逸非凡的臉蛋面無表情的說道,「你贏了,你的逼格比我高多了。」
他苦惱的嘆了口氣,「我親愛的後輩,老祖宗要去休息了,就不打擾你悟道了,當然…如果在途中遇見什麼困難隨時通過月亮找祖宗我……」
既然沒事,那就沒他事了。
確定譚浮沒有心理上的毛病跟創傷之後,月源放心了,他打了個哈欠,就想下線。
就讓這個不孝子孫慢慢悟吧。
「我現在就遇見了難題。」
因為擔心•三天沒睡•十分想要去睡覺的月源:「……」
月源:「你說。」
譚浮側目,表情帶了一絲疑惑,「聖階跟至強者的區別在哪裡?明明都是同一階,為什麼會有兩種稱呼?」
這個問題困擾了她許久。
聖階是人族最高等級。
那麼聖階段之上為什麼還有兩個稱呼。
並且這兩個稱呼都沒有明確的名字。
至強者,人族天花板。
一直都是這麼叫,讓人一頭霧水。
對於這個問題,月源嘖了一聲,他又坐了下來,給這個傢伙講課,「你讓我想想該怎麼說。」
「很複雜?」
「並不複雜,實際上還很簡單,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說,這種東西一向是被我們默認為可意會不可言傳。」
月源解釋了一聲,思來想去,最終決定簡單的解釋,「你不用想那麼多,無論再怎麼說,它都有一個統一的稱呼——聖階,萬變不離其根,不要聽它的稱呼多變就覺得這是不同的境界,實際上沒有什麼不同的。」
他的表情變得認真,看向她的眼眸,一字一頓的說道,「人的最高境界,就是聖。」
譚浮低眸,若有所思。
月源說完這話,月亮就消失不見了。
他離開時,一直在看著她,眼中的思緒複雜萬千,似有無數的話要說卻不知要如何開口,只能離開。
他走後,她若有所思。
也就是說她所看到的三個不同的戰鬥等級,實際上都是聖階。
可為什麼都是聖階,戰鬥力卻千差萬別?
她低聲喃喃,「萬變不離其根……」
她的目光落到了手中的圖騰上。
某個不知名的地方。
月源睜開眼眸,入目便是一片璀璨星河。
天是黑的。
周圍人見他醒來,都看了過來。
譚限喝著修復液,挑眉問道,「怎麼樣?小譚沒抑鬱吧?」
月源微微一笑,「她沒事,醒來的時候不忘在意識深處將蟲祖千刀萬剮,精神狀態很正常。」
譚限放心了,目光落到躺在床上的少女身上,好奇,「那她怎麼還不醒?」
「在悟道。」
何賀原本正常的神色出現了一抹震驚,「悟道?她觸碰到道了?」
月源莞爾一笑,沒有正面回答,只是看了一眼正在沉睡的少女,他也很期待,她能看到什麼樣的世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