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他們,血脈覺醒失敗了
2024-06-24 08:16:40
作者: 無聊中的無聊
花尋看著面露絕望的大家,皺起了眉,「別說這麼喪氣的話,帝都那麼多人,一定還有地方沒有淪陷的,我們可以先選擇個安全的地方避難。」
「選哪裡呢?」
玉然深吸了口氣,她背起受傷的江瀾,擦乾眼淚,現在這種時候,她不能這麼軟弱。
只有逃出去,江瀾才有可能得救。
她大腦仔細搜索著強者聚集最多的地方,「如果說適合躲避的地方,我知道得不少,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適。」
「哪裡?」
「帝都訓練營。」
目前距離C大最近的地方,最強大的勢力,就是帝都訓練營,如果去那裡,如果它還在的話,那麼他們就能得到短時間的休息。
聽到這個名字,眾人面面相覷。
確實,帝都訓練營匯聚了帝都的青年才俊,去那裡的話安全性確實能得到保障,但有一個前提……
「你們確定帝都訓練營,還在嗎?」
一片寂靜之中,有人悄聲問道。
聲音不大,但在靜得連呼吸都能聽見的空間裡,這聲音就變得格外的突兀,沒有人敢回答這個問題。
玉然搖了搖頭,「沒有人有把握訓練營還在,但是如果我們不逃出的話,就會葬身在這裡。」
留在這裡是死路,還不如往前搏一搏,也許是條生路也說不定。
不少人動搖。
說得沒錯,再差也不過跟現在一樣死路一條。
就在他們剛下定決心的時候,門就被撞破了,蟲族一窩蜂的涌了進來。
看著這湧進來的一窩蟲族,花尋目光一凝,「你們先走,我斷後。」
江瀾還在的時候,就是他開路,花尋斷後,現在江瀾受傷,只剩下了他一個。
玉然背起江瀾,目光凝重,「你自己要小心。」
花尋點點頭,文弱的面容透出一股子的沉重,來不及多說話,前面的蟲族就朝著他而來了。
他閃身一躲,只見他剛才站的地方就出現了一個巨坑。
這驚人的破壞力讓他忍不住冒出一股冷汗。
玉然扛著江瀾,跌跌撞撞的從另一個門走了出去,還沒有等她走多遠,就感覺重量少了一半。
黎曉曉扛過另一邊,「我來幫你。」
「謝謝。」
「不用。」
因為有了另一個的加持,她們的速度越來越快,可是還沒有等她們走到門外,熟悉的聲音就在她們耳邊傳來。
是蟲族。
這間教室四面八方都是蟲族,已經將他們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眾人只覺得雙腿一軟,「完了,沒希望了……」
這麼多蟲族,他們怎麼可能逃得出去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蟲族,眾人只覺得心裡一涼,逃不掉的想法深深盤踞在他們的腦海。
這一刻,他們心如死灰。
玉然緊緊的扛著江瀾,咬緊了牙,「這賊老天!」
現在大家都已經走到了絕境,放眼過去都是看不到的蟲族,數量之多,讓他們看不到任何生的希望。
「狗日的,它不想讓我們活,我們就要跟它們同歸於盡,它們害我們至此,憑什麼還能活著……」
人瀕臨絕境,總是帶著未知的勇氣。
他們想死著,誰都可以捅他們一刀,他們想活,誰也攔不住。
已經受夠了這漫無止境恐懼不安的人突然爆發,他們提起刀,想要衝上去同歸於盡。
還沒有等他們碰到蟲族,身後就傳來了蟲族痛苦的嘶吼聲。
一道道身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。
他們頭髮髒亂,身上還帶著粘稠的綠色粘液,臉上更是被灰塵覆蓋,可仍是如此,依舊有人認出了他們。
「一軍的裴寧晚?」
不止是裴寧晚,其他人也來了。
裴寧晚擦擦臉頰上沾染到的粘液,看了眼他們,目光落到了玉然跟地上的江瀾身上,「跟我們走吧。」
玉然一愣,「你們是專門來救我們的?」
「對。」
來不及問為什麼,玉然就扶起江瀾,「花尋,花尋還在裡面……」
「我去救他。」
黎曉曉跑進教室,很快就將他救了出來。
看到第一軍的人,花尋先是一愣,但也沒想太多,「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,前面的蟲族太多了,我們快跑……」
一軍的人來不及說太多,點了點頭,一路殺出了C大。
停在C大門口的車已經等待很久了,見人出來了,裡面的人迫不及待的招手,「這裡這裡!」
聽到他們的呼喚,他們立即跑上去,上車,一氣呵成。這車是那種飛車,一啟動,車就離開地面。
看著被留在下面的蟲族,眾人鬆了一口氣。
「先別急著放鬆,我們這一路上遇見了會飛的蟲族,必須立刻離開這裡。」
安置好江瀾之後,玉然才看清楚開車的人居然是林恰,她有些驚訝,「怎麼會是你來開車?其餘人呢?」
說起這個,林恰臉色暗淡了下來,「受傷了,除了我們,現在已經沒有人有戰鬥力了。」
可你明明就是個治癒系啊!哪裡有什麼戰鬥力。
玉然很想說這話,可是看到周圍的人都受傷的模樣,她就說不出來,急忙跑過去給他們治療。
「我們現在要去哪裡?」
「帝都訓練營。」
林恰說道,將車速開到了最大。
很快,他們就到了帝都訓練營,只見訓練營外都是蟲族,唯一不同的就是有一層屏障將它圍了起來。
「結界?」
林恰將車開到結界上面,然後結界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打開,他們急忙進去,又一剎,結界就關閉了。
他鬆了口氣,「總算安全了。」
說著,眾人陸續下車。
圍在帝都訓練營的人很多,有普通人、有級別不高的異能者、還有深受重傷的高級異能者……這裡坐滿了人,空氣中都能聽到他們痛苦的叫聲。
裴寧晚他們回來之後什麼也沒說,徑直回到了休息室。
看見他們走入一樓的休息室,花尋驚訝,「他們不是一向都住在四樓的嗎?什麼時候跑到一樓了?而且,他們的狀態是不是有點奇怪?發生了什麼?」
從開始到現在,他們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悲傷,連剛才殺蟲族的時候,都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氣勢。
到底發生了什麼,才能讓一向以自我為中心的第一軍變成這個樣子?
林恰張了張嘴,卻不知該怎麼說。
他看著曾經囂張得不可一世的第一軍變成如今這樣,還真有點心酸。
「他們,血脈覺醒失敗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