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顏夕月,你瘋了嗎?
2024-06-23 10:42:28
作者: 雲小小
將夜天極的模樣看在眼裡,顏夕月滿臉壞笑,她努著鼻子聞了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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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王爺,你聞到了嗎?好酸啊。」
「……」
「王爺挺聰明的一個人,怎麼到關鍵時候,腦子還不轉了呢?
我是左相府嫡女,有個當朝左相的爹,在外面吃了虧,不找自家老爹出面,還能找誰?要是我放著這麼好的靠山不用,人家怕是以為,我在家不受寵呢。
扯著虎皮做大旗,我不扯王爺的,扯家裡那位的,也挺好的,是不是?」
「你是說……你爹?」
夜天極看著顏夕月,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。
他怎麼感覺,他像是被顏夕月耍了?
顏夕月臉上笑意不斷,她推著夜天極去後院,之後就去了小廚房,給夜天極做吃的。
這陣子相處下來,顏夕月也算了解夜天極的口味,錦姑姑給她打下手,她們兩個人一起,做了幾個夜天極喜歡的菜。
他們和夜天極一起用了晚膳。
幽瀾來接夜天極的時候,他們才剛吃完,幽瀾帶著夜天極,回了裕親王府。
至於顏夕月,則在百草堂又等了半個時辰。
玲音和德子也回來了。
他們在京兆府蹲了一整日,李玄辰的那些人,全都一一審過了,能拿到的口供,他們都拿到了,簽字畫押的實證,容不得抵賴。知道顏夕月的脾氣,大約是要去忠勤伯府,找李玄辰算帳的,玲音和德子回來的時候,還特意將三子帶了回來。
算帳這種事,物證齊了,人證也該到位的。
這樣才有底氣,給李玄辰的壓迫感,也會更強。讓李玄辰不痛快了,這仇才算是報了。
看著東西,看著人,顏夕月滿意極了。
「不錯,不愧是我的人,也太了解我了。德子點人,咱們直接去忠勤伯府,玲音,你帶著錦姑姑回一趟左相府,把我爹找過來。記住,拖著我爹在暗處盯一會兒,什麼時候我鬧的差不多了,要撐不住了,再讓他出來。」
顏肅年是個文人,又是當朝左相,總不能跟著她一起胡鬧。
所以,顏肅年的任務是施壓。
而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這種鬧騰的報復,就得她自己來。
玲音懂顏夕月的心思,她眼睛晶亮。
「小姐放心,奴婢一定會跟相爺,把這些事都仔仔細細的說清楚的。至於什麼時候讓相爺出面,奴婢也一定會掌握好分寸,不會壞了小姐的事。不過,小姐你可得照顧好自己,讓德子、玲羽多護著你一些,別吃了虧。」
「玲羽……被王爺調回幽冥堂了。」
「啊?」
乍然聽著顏夕月的話,玲音還有些意外。
不過,玲音雖然神經大條,不太懂感情的事,可是,玲羽的那點小心思就沒瞞著人,她不往那想,就有些茫然,稍微往那邊想想,也就明白了。
輕輕點頭,玲音臉上神色也沒有多少變化。
她覺得這樣挺好的。
「回幽冥堂也好,她功夫好,在那邊執行任務,也更順手。那奴婢這就趕緊回左相府,爭取快去快回,快點回小姐身邊,也好保護小姐安全。」
「好。」
隨著顏夕月話音落下,德子、玲音各自去忙活。
百草堂里,除了留下幾個看守院子的,其餘人,全都跟著顏夕月,一起奔著忠勤伯府去了。
忠勤伯府。
一到這邊,顏夕月就給德子使了個眼色。
德子心領神會,他將一早在百草堂門口拿的花圈,立在了忠勤伯府門口。火盆往地上一放,他二話不說,直接燒紙。邊上還有人,洋洋灑灑的撒紙錢。
這跟早上李玄辰在百草堂門口搞的,也就差了一盆狗血。
暗處。
夜天極和幽瀾看著,臉上都憋著笑。
尤其是幽瀾,瞧慣了達官顯貴虛情假意,玩弄權術,搞陰謀詭計。
這麼直接上來就乾的,太少見了。
「王爺,咱們王妃這招以牙還牙,夠狠的啊。別看王妃不忌諱這些事,但是,忠勤伯那老東西,肯定忌諱極了。原本,這陣子因為和明家和離的事,忠勤伯就看李玄辰不順眼,鬧了這一出,李玄辰指定得被扒層皮。」
「嗯。」
夜天極淡淡的應了一聲,他的目光落在顏夕月的身上,根本移不開。
她在鬧,他在笑……
挺好!
消息傳得很快,忠勤伯府門口的事,很快就傳到了府中,傳到了忠勤伯的耳中。
聽著管家的話,忠勤伯還有些不敢置信,「你說誰?左相府的嫡女顏夕月,在咱們門口立花圈撒紙錢?她瘋了嗎?這麼下作晦氣的事,她怎麼敢?」
「伯爺,是真的。」
「真是無法無天了,還出身名門呢,依我看,她簡直就是個惡毒潑婦。走,我去瞧瞧,我倒要看看,她想做什麼?」
忠勤伯臉色暗沉,他起身就往外走,他還吩咐管家去叫人。
府中養了護院,還有上百私兵……
顏夕月要是不知好歹,那他也不介意用顏夕月的血,來洗刷忠勤伯府門口的晦氣。
忠勤伯心裡氣,他一臉兇相,那幾步路走的,都帶著一股要殺人的氣質。只不過,忠勤伯這邊才出門,還沒看清門口烏煙瘴氣,紙錢亂飛的情況呢,就先聽到了李玄辰的喊聲。
「顏夕月,你在幹什麼?你瘋了嗎?」
按照和顏夕月商量好的,夜天極早把李玄辰放了。
李玄辰跪了許久,又被人瞧著,指指點點,他一肚子的窩囊氣,煩躁的不行,一路上都是罵罵咧咧的。
可他怎麼也沒想到,回來之後,就瞧見顏夕月鬧這一出。
這場面,李玄辰太熟悉了。
正因為熟,他才慌。
李玄辰咆哮聲重,他想嚇嚇顏夕月,把人嚇走,把這事擺平。
只不過,李玄辰太小看顏夕月了。
既然敢來鬧,那所有的後果,顏夕月就都已經想過了,她也承擔得起。李玄辰喊得歇斯底里,怒意盎然,跟她又有什麼關係?
她會在乎?
冷眼白了李玄辰一眼,顏夕月冷笑。
「我在做什麼,李公子難道不知道?我在報仇,在算帳,在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。一早的時候,李公子是怎麼在我百草堂外立花圈、燒紙錢的,我現在就怎麼還回來。」
「你……」
「哦,對了,我這個人心善,還把狗血給你免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人都說,夜裡鬼多,我還真怕我這一盆狗血潑下來,真能在你這一畝三分地上,潑出什麼妖魔鬼怪來,多晦氣。」
顏夕月字字璣珠,底氣十足。
李玄辰腦子嗡嗡的,「顏夕月,一碼歸一碼。
且不說你有沒有證據,能證明百草堂外的事是我做的,就算真是我,那你想要報仇,找我就是了,至於鬧到忠勤伯府門口嗎?
你也出身名門,有身份要臉面,那你就應該知道,這伯府大門裡有多少人。你鬧成這樣,豈不是讓所有人都沾染這份晦氣?
你做事,就只考慮自己,不考慮旁人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