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七十章 公子
2024-06-23 09:12:09
作者: 妖枝
珠圓玉潤磨了磨牙,用爪子指了指遂平的脖子,以示警告。
等我長大,咬死你,嘎巴嘎巴嚼了。
敢肖想大瑤,還開後宮,就算開也不收你,只能收我一個。
遂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進房裡抓許默元出來,指著珠圓玉潤小聲嘀咕:「也太邪乎了,那蟲還通人性?」
「它就厲害了,不但能聽得懂人話,還能回應。這傢伙除了皮囊不是人,其他都是。」許默元低聲道,「你別惹它。」
遂平不信邪,蹲那和珠圓玉潤面對面對峙去了,珠圓玉潤嫌他無聊,翻了白眼巡視自己地盤去了。
遂平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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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,頭頂上空盤旋著一隻鷹,嗷嗷叫喚。
珠圓玉潤仰頭看向鷹。
鷹也看著它。
珠圓玉潤嘆了口氣,傻鷹,居然還在這裡等。
它都變兩回了,永遠不可能和他雙宿雙飛了。
那鷹沒走,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珠圓玉潤,仿佛在觀察和試探。
遂平看看那隻鷹,又看看珠圓玉潤,越看越覺得邪乎,他等會兒要去問問雲青瑤,這是什麼事兒。
雲青瑤正在和谷主他們討論解藥的事情。
谷主給她說了他的想法。他有幾種解藥的配方,但不知道能不能對症。
解毒這種事,雲青瑤的能力不如谷主。
「您將藥方拿來我看看。」許默元幫著看了三種,他和谷主一起露出糾結之色。
「還真的挺難的,三種要我說都可以,但又都沒有十分的把握。」
兩個人都看著雲青瑤。
雲青瑤揉著眉心,她也覺得不容易:「要說,這毒這麼奇葩,連你們都沒有把握,是誰配的?」
「說起來也奇怪,我也是第一次見到,不像是中原的東西。」谷主抱著心兒,心兒觀察大家神色都比較嚴肅,她也不鬧,安安靜靜趴在谷主的肩膀上,盯著保寧王看。
保寧王呼吸很平和,胳膊上的營養液結束了,雲青瑤換了一種藥水。
「要不將司雲旭抓來,打一頓問問?」許默元問道。
雲青瑤將遂平喊進來。
「下藥的那個女子還在不在?她裝藥的瓶子你想辦法弄來。」
遂平一怔,想到那女子的容貌,本能的不想找來讓雲青瑤看到,畢竟那女子一露人前,大家就都知道保寧王的心思了。
保寧王其實沒做別的事,只收留了女子而已。
「我去找,人還關在保寧王府中。」
谷主高興不已,說他沒有想到這個方法,還是雲青瑤厲害。
遂平真的找到了那少女下毒的瓶子。少女當時下毒後,慌亂中丟在了屋腳,好在找到了。
雲青瑤將瓶子拿去化驗,分析毒藥裡面的成分。
又請谷主將他的三個解藥配方的藥,全部找到給她,她要一一化驗。
「只能用蠢辦法了。」雲青瑤打了哈欠,和三個人孩子道,「我要加班三天,你們跟著曾祖父還有姨祖母,不許哭鬧哦。」
小世子點著頭。
心兒抽著鼻子,眼巴巴地看著娘親,平安素來乖巧,安安靜靜由阮平抱著。
「嗷嗚!」珠圓玉潤蹭著她的腿,雲青瑤摸摸它的頭,「不許出去闖禍。」
珠圓玉潤撇嘴,掃了一眼遂平,一臉的戒備。
雲青瑤在保寧王的臥室里住下,她要照看他,順道將所有的藥物化驗出來,並排列組合,試試有沒有可能解毒。
珠圓玉潤怪無聊的,打了哈欠去了後山。
後山里,白狐們本來玩的好好的,忽然聞到了一絲不祥之氣,躲在縫隙一看,唧唧唧叫著,立刻躲起來。
見送=珠圓玉潤走,它們一窩蜂跑出了谷,去找阮平庇佑。
阮平正帶著心兒和平安玩兒,兩個孩子和九隻狐狸精對上,雙方都興奮起來。
「唧唧!」
「咿咿呀呀!」
阮平看著哈哈大笑,在神醫谷里,孩子們真是不愁沒玩伴。
谷中,珠圓玉潤去泡溫泉,四仰八叉浮在水面,思考它的人生。
想著想著,它覺得它的虎生不能這麼無聊,平平無奇來了又死,怎麼著也要當一回猛虎,威風威風。
他曬乾身上的水,悄悄摸著下山,打算衝進城內,咬死司雲旭。
「那是什麼?」神醫谷的林子裡蟄伏了幾個人,左邊人看到一隻花貓一樣的東西躥過去。
「沒看到啊。」
「像是老虎!」
「不會是老虎的,這裡哪可能有……」右邊人話沒有說完,那隻老虎回頭掃了他一眼,他嚇了一跳,後面的話被卡住了。
好傢夥,還真的是老虎。
但不等他們再考慮,那老虎就消失了。
「我們去告訴公子。」兩人去河邊,河上有一條小舟,雖說河面浪花浮動,其他船顛簸難控,但這條小舟,卻穩穩地隱匿在柳枝下,如停在平地上。
兩人在岸邊抱拳回道:「公子,剛才我們看到了一隻老虎。」
「嗯。」小舟內傳來淡漠的回應聲,緊接著船內走出來一位女子,女子容貌秀麗,但和兩個侍衛相同,周身素黑神色漠然。
兩個侍衛衝著女子抱拳施禮:「南宮小姐好。」
南宮羽頷首:「公子讓你們想辦法上山打探,盯著雲青瑤解毒的過程。」
「是。」兩個侍衛應是而去。
南宮羽掀開帘子重新進來船艙,她好奇問道:「公子,您不是說,您的毒三國都沒有會解的人,您、為什麼還在這裡等?」
「一直聽聞雲青瑤,在你們三國都享負盛名,我也好奇,想看看她到底多厲害,還是……她就是一個普通婦人,被你們吹噓的過頭了?」
南宮羽垂著頭,低聲道:「確實很厲害。她在齊國已人人敬仰,後又去南竹,聽聞在短短一年的時間,她已儼然是南竹的首富。」
「現又回楚國,助力保寧王奪江山,想必,過一些日子,她在楚國也會人人恭敬拜服。」
那位公子輕笑一聲:「是嗎?那可真有趣了。」
「不過,先等她解開了本公子的毒,救得活保寧王再說吧。」
南宮羽應是,抬頭打量了一眼對面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。
去年雲青瑤失蹤那日,她和司雲旭的側妃陸心媛都受了重傷,落下山崖。
陸心媛不知所蹤生死不明,但她沒有死,被人所救。但醒來後她一直住在一條大船上,照顧她的只有兩個聽不懂她說話的女子。
她渾渾噩噩待在船上,在海面漂泊了半年,等身體徹底康復後,就跟著這位公子回到了楚國。
她連此人容貌都沒有見過,但卻知道,此人能力不可估量。
而且,他口中一直說的是你們三國。所以她一直在琢磨他們會是哪國人?
難道是高鼻深目的番邦人?
可看其他侍衛和婢女也不像番邦人。難道是傳聞中素有海上蓬萊之稱的琉璃?
她不好下結論,因為這些人太神秘了。
南宮羽跪坐著,想了很多又都摒棄了。其實對方是誰她不關心,她只要能報仇雲青瑤,讓她做什麼都行。
心裡想著,她微微撩開帘子看上山頂,眼中滿是殺意。
那位銀面公子道:「她、解不開我的毒,還有兩天保寧王就會突然腸穿肚爛而死。」
他的毒就是這樣,給了人希望後再徹底粉碎希望!
這就是他喜歡這毒的原因所在。
……
蕭炎和火加榮討論攻城的方法。
宋浩宇從外面趕來,加上葉淵,四個人一起商議對策。
倒不是攻不進,而是,他們不知道楚王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。
據說,自從邊江王守皇宮後,已經很久沒有人進去過皇宮了。
如果楚王死了,而保寧王又救不活,那麼接下來的場面,就會很尷尬。
楚國的皇位沒有繼承人了。
「咱們將楚國吞了?」葉淵低聲和蕭炎道。
「嗯。」蕭炎微微頷首,「也不是不可,只看保寧王能不能醒。」
哪個皇帝會嫌自己的疆域太大?蕭炎也不例外。
如果保寧王死了,那他也毫無顧忌了。
葉淵一聽頓時摩拳擦掌,暗暗祈禱保寧王不醒,但一想不對,這樣的他顯得很沒有人性。
好歹和保寧王朋友一場。
「盟主。」副將從外面進來,「剛才有人看到一隻老虎進城了。」
蕭炎立刻想到了珠圓玉潤,那隻丑狗不知道要幹什麼。
難道是想進去耍老虎的威風?
「表哥,肯定是珠圓玉潤,現在怎麼辦?」葉淵急著,「它還那么小,打不過別人。」
猛虎都能被獵殺,何況一隻乳虎呢。
「死不了。」蕭炎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葉淵,忽想到雲青瑤說,珠圓玉潤只有對別人動真情,才能停止變身的事,「葉淵,要不你進城去救它?」
救了那隻丑狗,它就會動心了吧?
葉淵錯愕地看著蕭炎:「我進城?那我也得死啊。」
蕭炎咳嗽一聲,沒說話。
也對,葉淵的性命比丑狗重要,更何況,那丑狗有無數條命。
葉淵還是很擔心,鑽出軍帳想辦法去救珠圓玉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