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三章 一台大戲
2024-06-23 09:05:54
作者: 妖枝
張婉兒癱坐在地上。
羞辱是其次,姚定義生氣是其次,最首要的,她沒有蘇子祛疤了。
怎麼辦?
「我的臉怎麼辦?」張婉兒哭了起來,「二伯,我的臉還有沒有別的藥膏?」
姚定義非常不耐煩:「你也是大夫,自己想。」
「喪門星。」姚定義晦氣死了,對於他來說,女人唾手可得,可蘇子卻不難多了。
張婉兒知道,這世上或許有藥膏,但絕對沒有一個有蘇子的效果好。
她要蘇子。
「我要蘇子。」張婉兒哭著道,「我要蘇子。」
姚定義道:「以姚青雲手中蘇子的數量,這天底下的蘇子,恐怕都在她手裡,」
「你去求她吧。」
張婉兒驚愕地看著姚定義。
她去求雲青瑤?
她做了什麼,她為什麼要姚定義請雲青瑤來這裡參觀藥房?她想陷害雲青瑤,大可以換個手法。
她好後悔。
「我的臉。」張婉兒痛不欲生。
雲青瑤不可能把蘇子給她的。
姚定義拂袖出門,去給谷主請罪。
雲青瑤心情很好,讓阮平回房休息,蕭炎還沒有回來。
她躺在床上,珠圓玉潤趴在床頭,雲青瑤從空間拿出一顆蘇子來。
「又多一顆?這顆有點小。」珠圓玉潤還沒瞧上。
雲青瑤道:「這顆雖小,可卻解氣呢。」
「怎麼了怎麼了?」珠圓玉潤一臉八卦,雲青瑤道,「姚定義請我去參觀,我還以為他一片好心呢,沒想到居然聯合張婉兒,想陷害我。」
「所以,你先下手為強,化被動為主動?」珠圓玉潤問她。
「那當然。」雲青瑤道,「我本來吧,想著把蘇子放張婉兒身上,瞬時讓她滾出神醫谷。可一想她爹娘都在這裡,她走了也會再回來,沒意思。」
「所以,直接毀她的臉算了,也讓他們窩裡鬥,等會兒帶你去看戲。」
珠圓玉潤點頭,「我可太喜歡看戲了。」
「瑤瑤。」阮平住著拐杖敲門,雲青瑤開門,「平姨。」
阮平在房裡坐下來,笑著,開門見山直接問她:「你告訴姨母,蘇子是你拿的?」
「在這。」雲青瑤還沒收起來,「這成色不行。」
阮平看過又還給她,噗嗤笑了起來:「你這招釜底抽薪絕妙。」
「婉兒變了,我能理解她但卻不能接受。」阮平道,「你做的對,不能任由人欺負,你將來還要做聖女,做人處事都要果決。」
雲青瑤不需要阮平的肯定,但是被阮平支持,她很高興。
「姨母,一會兒朝宗要來,」雲青瑤道,「是齊國原昭王現太子的兒子。」
阮平眼睛一亮:「那熱鬧了。」
「這孩子,特別的可愛。」雲青瑤道,「我都好久沒見到他了。」
姚定義去找谷主,但谷主閉關他沒有見到,只能回藥房,張婉兒還在藥房門口等他。
「二叔。」張婉兒可沒有忘記,她一開始勾引姚定義的目的,除了藥膏外還想姚定義為她所用,所以她一定要把姚定義哄回來。
姚定義看著她,眼裡的憐惜沒有了。
「蘇子沒有了,就當給你用了。」姚定義冷冷地道,「我這裡沒你要的東西了。」
張婉兒問他:「二叔不想我做聖女嗎?」
「和我有什麼關係?」姚定義對給她道,「依我看,姚青雲比你合適多了,將來藥谷給你,還不知被你糟蹋成什麼樣子。」
張婉兒去抓姚定義的袖子。
「滾!」姚定義一掌揮出,張婉兒像斷線的風箏,摔在了地上,張文海和張夫人急匆匆趕到,急著喊道,「婉兒!」
張文海指著姚定義:「她是小輩,你居然對她動手!」
「小輩?」姚定義打量著張婉兒,「她身材婀娜,性格輕浮,勾引我的時候可沒有像個小輩。」
「大師兄,把你這白玉無瑕的蠢貨帶回去,我本還想憐惜她,現在看,真是髒了我的床。」姚定義一臉譏諷。
他和張文海一直不合,所有人都知道。
「畜生!」張文海和姚定義打了起來。
張婉兒又暈了。
不少師兄弟過來看熱鬧。
雲青瑤坐在不遠處的樹幹上,和珠圓玉潤以及它的男朋友一起看熱鬧,樹下,九隻狐狸精吃著糖,一起看熱鬧。
「他們武功不錯啊。」雲青瑤和珠圓玉潤道,「我賭半片豬,張文海贏吧。」
「那我賭姚定義吧。」珠圓玉潤道,「到底年輕,身強力壯嘛。」
雲青瑤嗑瓜子,啐著瓜子殼,搖頭感嘆道:「可惜了,差一點就要結盟了。」
「還是你聰明,沒有讓他們結盟,不然三個堂主一條戰線,谷主麻煩了。」珠圓玉潤道,「現在瓦解了,扼殺他們的聯盟在萌芽中。」
雲青瑤打了響指,她就是這樣想的。
「平手!」雲青瑤嘖了一聲,「張文海好卑鄙啊,居然用暗器。」
張文海和姚定義都受傷了,但張文海用了暗器後,兩人打成了平手。
「你給我等著,我不會放過你的!」張文海指著姚定義,姚定義冷嗤道,「等你十幾年了,你不過如此!」
「滾吧,不要髒了我的藥房。」
張文海拂袖而去。
暈倒的張婉兒被人抬走了。
姚定義回了藥房,藥房的大門也關起來。
院外看熱鬧的師兄弟們,一個個的臉色都很古怪,精彩紛呈。
「你們藥谷,很精彩哦。」雲青瑤從樹上下來,和眾人打了個招呼,「等我做了聖女,各位可要乾淨點的,什麼爬牆扒灰的事,要少做。」
雲青瑤嗑著瓜子,揚長而去。
所有人都無話可說,她……說得沒有錯。
「姚青雲雖說行事囂張,但非常坦蕩,我覺得她很適合做聖女。」有人小聲道,「至少比婉兒師姐好。」
居然沒有人呵斥和否了這話。
大家心情複雜地散了。
張文海將張婉兒帶回家,門關上,他掐住女兒的脖子,將她提起來。
「姚定義說的,可是真的?!」他咬牙切齒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