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三章 這怎麼可能做得到!
2024-06-23 09:02:36
作者: 妖枝
「腸癰呢?」
「痊癒了?」
好的大夫,便就急症不疼,也能分得出是治標還是治本了。
這孩子,分明就是痊癒了。
「你、你怎麼治的?」橙玉問雲青瑤,雲青瑤看著她,譏諷道,「幹什麼,想偷師嗎?」
橙玉臉一紅。
「好了,你今天可以出院了。」雲青瑤對孩子道,「醫藥費我給你免了,就當交你這個朋友了。」
小孩子點頭,保證道:「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,保護我娘好好長大!」
「很好,等你娘來了就能走了。」
許默元哀求地看著雲青瑤:「師父,求求您!」
這幾天他都在忙前忙後,對雲青瑤是真的信任也是真的好。就按他自己說的話,他也想給橙玉他們一點教訓。
「求我幹什麼?你的團隊,沒有一個人覺得我行。那嘲諷的話,聽得我扎耳朵,我要答應了,我也太好欺負了。」
許默元就回頭看著橙玉一隊人,問他們:「你們怎麼說,是想和我一起求我師父幫忙,還是直接認輸!」
橙玉幾個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忽然一起後退,在門口跪下來。
「對不起,是我們錯了!」
「我們狗眼看人低,有眼不識泰山,請雲大夫原諒我們。」
「主要是我,我話最多,」橙玉磕頭道,「我覺得這個病我治不好,別人哪有什麼好辦法,我夜郎自大。」
「求雲大夫再給我們一個機會。」
許默元也眼巴巴地看著雲青瑤:「師父,不看僧面看佛面。」
「雲大夫。」姚雁月都我見猶憐地看著她。
……
後院,許中興正在給許默歸這一隊的醫治的病人號脈。
同樣的病,可因為病人的年齡、身體、基礎病等等一些因素,而在治病的手法上,有所不同。
還有,醫者對病症的理解不同,用藥和手法也有所不同。
「治不錯,這小伙子除了腸癰外,胃寒肝火盛的症狀,你們也一併減輕了不少。」許中興在病人進來的時候,就號脈了,所以他心裡有數。
「藥方拿來我看看。」
許默歸很有自信,將一疊藥方遞上去。
「一共四天,每天用藥、用量甚至連煎藥的時間和火候,我們都有所不同。」許默歸道,「請父親指點。」
宋人云一起看著,翻了兩遍就高興了:「這幾個孩子,年紀輕輕卻如此膽大心細,有閣主和我年輕時的風範。」
「確實不錯,未來可期!」許中興很欣賞,將藥方還給他們,對病人道,「他們給你的藥,回家後再吃七劑就可以了,往後多休息,禁忌不可再觸犯,以免再復發。」
「謹遵醫囑!」病人道。
後院裡,人人臉上都是笑,夏之幾個人都很興奮,這一局他們穩贏了。
「做的不錯。」宋人云表揚兒子,許默歸自信地笑著,「都是父親和母親教的好。」
許中興聽著舒服,又想到許默元,就問道:「怎麼還不來?是放棄了嗎?」
許默歸忍著笑,對面的事他們都知道,那位請來的外援一個人救急症去了,死活都還不知道,至於橙玉他們……那病人根本不是腸癰,可他們還當腸癰治,真是一群廢物。
就這些蠢貨根本不配和他們比。
「父親,我們來了。」就在這時,許默元來了,笑盈盈地道,「我們本來早要來的,但病人是個孩子貪玩,我們找他找了一會兒。」
什麼?貪玩?急症沒死,是給人止疼了?也是運氣不錯,許默歸和雅秋幾個人朝門口看去。
果然,就看到四天前急症的男孩,被橙玉扶著進來了。
走得不快,看上去就還病著。
「這麼說,他們發現了那個病人是誤診?不對啊,昨天他們不是在救治?」夏之道,「今天發現的?」
「肯定的。今天七爺去檢查,肯定發現了。橙玉幾個蠢貨,聽閣主說是腸癰,他們問都不問。」
病人是他們安排的,至於閣主知不知道,這個人並非腸癰,他們也不知道。
反正,直到昨天,橙玉他們確實沒有發現。
「看來,七爺請的外援有那麼點用處。」雅秋道,「至少,沒有讓閣主發現他們誤診,把人都趕出去。」
議論中,小孩子已經來了,許中興很嫌棄,問許默元:「就這樣,急症治好了?」
「是啊!」許默元道,「您檢查。」
許中興都不想號脈,問小孩:「他們給你用止疼藥了?」
後院裡,大家哄堂大笑,因為只可能用止疼藥啊。,
「沒有!」孩子大聲道,「他們不肯給我用止疼藥,說止疼藥貴著呢,我又不付錢。我的肚子好痛啊!」
眾人一愣,又是一陣大笑。
「胡鬧,」許中興訓斥許默元,又對孩子道,「沒關係,藥費我來出,你在這裡住下,稍後我讓大公子給你看病。」
小孩子搖頭:「還要治嗎?我已經好了啊!」
「傻瓜,你怎麼可能好?他們連止疼藥都不給你用,你回家後過幾天腸癰就會復發。」夏之笑著道。
孩子一回頭看著夏之,翻了個白眼。
夏之一愣:「你這孩子,我好心好意,你怎麼這麼沒有禮貌。」
「你真笨,我連爛掉的腸子都割掉了,我怎麼可能還復發!」孩子道,「雲大夫說了,別的病她不知道,這一截腸子,肯定不會疼了。」
他說完,四周一片寂靜,大家都在消化那句:腸子都割掉了,就不會疼了。這句話。
「什麼是腸子割了?」宋人云問道。
「就是腸子割了啊。」孩子指了指自己的肚子,「從我的肚子裡,把這截腸子割掉,這個話你們聽不懂嗎?」
這些大夫太笨了。
「不可能!這、這怎麼可能呢?」許默歸道,「你、在哪裡割的,疤呢?」
許中興也道:「小孩,你是不是糊塗了?」
小孩就一把掀起自己的衣服,指著右下腹貼著紗布的刀疤:「就這個!」
大家都圍上來看那道疤,許中興卻抓了孩子的手腕號脈。
越號臉上越驚訝。
「怎麼了?」宋人云也號脈,頓時驚呼一聲,「這怎麼會……怎麼這樣?」
「誰給你治的?」
「雲大夫啊!」
「快,快將雲大夫請來!」許中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