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八章 她的辯訟震撼人心
2024-06-23 09:00:39
作者: 妖枝
因為漏洞和疑點太多了,所以這個案子必須重查。
金殿上,有人點頭道:「確實沒錯,既然兇手疑點很多,又怎麼能定案呢?」
「是,不解開這些疑點,案子不能定。」
眾人說著,徐舀的臉色漸漸鐵青,他盯著雲青瑤,責問道:「昭王妃娘娘頭頭是道地提出了數條所謂的疑問,但眾所周知,每一個案件中,不是所有的疑點都有答案。」
「被你一分析,好像本官就是隨便定的一般,昭王妃娘娘這樣做,才是真正的另有目的。」
「你說對了。」雲青瑤打了個響指,道:「一開始我就說了,我要做的是無罪辯訟。」
「這就是我所謂的另有目的。」
徐舀面色微變。
她話落,大家才明白,剛才她只是推翻了徐舀的定審,並沒有為葉淵做辯訟。
「關於葉淵無罪,我有證據。」雲青瑤說完,昭王從金殿的一側走過來,遞給她一個小小的包袱,她對昭王挑了挑眉。
夫妻二人大殿上「眉來眼去」,讓一群人心頭更堵。
「這是第一個證據,」雲青瑤從包袱里,取出一個瑪瑙手串,她問蔡銘,「你可認識這個手串?」
蔡銘細細看過,點頭道:「認識,這是我的。」
「對!」雲青瑤大聲道,「這個手串蔡家兄妹一人一條,但在事發後,婆子清點遺物,發現蔡玉嬌的這個手串失蹤了。」
「我們在路上找過,在葉淵的衣物和房間中細細翻找,都沒有找到。」
皇帝聽著都覺得好奇:「這事卷宗里沒有。你既查了,那這個手串最後可找到了?」
「回皇上的話,最後也沒有找到。所以我推斷,這個價值不菲的手串,很有可能被兇手拿走了。」雲青瑤道,「那天,死者將這個手串就放在枕頭邊的,此有她貼身丫鬟作證。」
皇帝點頭道:「這個說法有道理。」
「葉世子出身很好,雖不敢說金窩銀窩,可對於一個瑪瑙手串,他還看不上。」雲青瑤道,「所以,這個手串作為我要說的第一證據。」
眾人聽著,視線就往徐舀身上飄。不管喜歡不喜歡昭王妃,是她這邊的人還是對立面,心裡都有一桿秤。
昭王妃說的非但沒錯,還非常有道理。
「現在我說第二件。死者是當天夜裡丑時左右死亡,而在那個時間段,我時候問過別院打更的婆子,她走到葉淵的房間時,看到他的房間開著燈,有人說話。」
「事後,葉淵的小廝證實了這一點,葉淵因吃酒後頭疼,要喝水。」
「第三點,」雲青瑤繼續道,「死者有反抗的痕跡,脫落了一個指甲,並在無名指的指甲縫隙里,留有兇手的皮肉。」
「由此可以證明,兇手身上應該留有抓痕,可是……」
雲青瑤喊葉淵:「你上殿來,將上衣脫了。」
葉淵原是心如死灰,根本不想證明無辜,可雲青瑤兩日前找他聊過後,他父母都哭著來過,他想,雲青瑤說的是對,他承認是兇手了,那就等同於助紂為孽,幫助兇手逍遙法外。
他不但不能認,還要幫助雲青瑤,查到真正的兇手。
在眾人的目光中,葉淵索性將全身的衣服只脫的剩下一條裹褲,站在已有涼意的金殿上。
他年輕皮膚好,縱然幾日牢獄艱苦,可依舊細嫩白皙。
這樣的皮膚,莫說傷痕,就是一顆小痣也無法藏匿。
「屁股若要驗,可還請汪公公辛苦一下。」葉淵面無表情地道。
王權勝眉頭擰了擰,餘光朝王權朗和賢王看去一眼,三個人的眼中都有驚訝,沒想到葉淵不認這個罪了。
「去吧。」皇帝吩咐汪公公。
汪公公帶著葉淵查了一邊,回道回稟道:「確實沒有。」
皇帝微微頷首,對雲青瑤道:「你繼續。」
雲青瑤應是,接著辯訟:「這一點,雖無法證明葉淵一定是無辜,但卻能成為另外一個極有力的輔證。」
「第四。」雲青瑤再一次拿起昭王剛才給她的小包袱,繼續道,「就在我找瑪瑙手串的時候,發現了一個意外的證據。」
大家都好奇地看著她。
雲青瑤走到正在系扣子的葉淵面前,問他:「你平日睡覺警醒嗎?」
「不算警醒,但有人推門進來,我一定會發現。」葉淵道。
他是習武之人,這些基本的警覺性還是有的。
「對!」雲青瑤道,「我當時覺得奇怪,假設葉淵是個無辜的,那為什麼兇手在他邊上放了一具屍體,他都不知道呢?」
「但我沒有細查。不過好在幸運,我們找瑪瑙手串的時候,發現了這些。」
她打開了一張白紙包,紙包里有細密一層黑色灰燼,數量和厚度大約是半柱香的量。
「這、迷香?」有人道。
雲青瑤點頭:「同樣的迷香,在受害人蔡小姐的房間也有,在蔡小姐的丫鬟婆子房間裡也都有。」
徐舀臉色大變,這個證據……昭王妃居然找到了這麼重要的證據。
一直自信的人,此刻慌張起來。
「所以,」雲青瑤大聲道,「葉淵不是兇手,不但不是,他還是同樣的受害人!」
「求皇上明察秋毫,還葉淵公道,並著令有能力有責任擔當的人,認真查辦,還受害人一個公道。」雲青瑤道。
皇帝聽著,看向徐舀:「徐愛卿,昭王妃在和你辯訟,她說完了,你可有什麼話說?」
「皇上,昭王妃娘娘所說的真假都不肯定。」徐舀道,「微臣要去核查。」
雲青瑤哈地一笑,責問徐舀:「你查什麼?案子出了你去現場嗎?你聽從了兩個證人一個所謂被害人家屬的話,就將葉淵定罪了!」
「你甚至連一個定罪的證據都沒有。」
「徐大人,人在做天在看,你作為大理寺卿,握的是權柄更是公正,您怎麼能這麼草率輕易落下判錘?」
「你對不起天、地、皇上,更對不起犯人和你所讀的聖賢書。」
所有人看著她,心中起伏不定震撼不已。
徐舀面色蒼白,滿臉赤紅地盯著雲青瑤。
雲青瑤毫不退讓地看著他,不是說女子辦不好嗎?她道:「徐大人,記得你的認罪書,城牆上留著白等著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