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:小歲兒?叫得可真親密
2024-06-23 08:42:08
作者: 十一
聽到這話,駕駛座上的沈辰整個人都石化了,這茶藝十足的話竟然是從他們薄爺嘴裡說出來的?
沒想到啊沒想到啊,他們薄爺竟然是個有兩副面孔的綠茶怪!!!
還說什麼不知道該怎麼辦,您剛才可不是這個態度!
沈辰默默在心裡嘀咕著,一想到剛才薄北言和薄無妄兩人針鋒相對的模樣,現在都忍不住心驚。
果然,聽了這話,姜知歲眉頭皺起,臉上流露出不悅之色,「我知道了,阿言辛苦你了!」
薄北言卻搖了搖頭,低沉磁性的嗓音溫柔至極,「沒關係,乖乖,這是我答應你的事情,不管他對我的敵意有多大,履行我對你的承諾。」
坐在駕駛座上的沈辰聽著這些話,簡直如坐針氈,忍不住在心裡感嘆著。
嘖嘖嘖,這茶味越來越足了,他們薄爺可真是個心機婊啊!
他真的很想問一句,薄爺他這是在哪裡進修的茶藝培訓班啊?!
電話那頭的姜知歲也輕揚了揚眉頭,顯然也有些驚訝。
他這次竟然沒有吃醋,反而還這樣善解人意,太不像他了!
「小歲兒!」
門外突然響起秦祈安的聲音。
她為了不暴露身份,化名為溫歲進入的秦家,自從他知道她這個假名後,便一口一個小歲兒這樣喚著她。
聽著這一聲親昵的小歲兒,薄北言那張俊美非凡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,邪肆的咬了咬後槽牙,危險意味十足。
他一不在小東西身邊,她的身邊就出現了野男人!
「小歲兒?叫得可真親密。」
坐在駕駛座上的沈辰偷聽到這話,忍不住笑出聲,嘖嘖嘖,他們薄爺這語氣酸得咧!
對上男人危險的眸光,姜知歲忍不住勾了勾紅唇,那雙漂亮至極的狐狸眼氤氳出幾個狹促之色,故意開口道。
「好酸呀,一個稱呼而已。」
薄北言眸色瞬間越發幽深危險幾分,「欠收拾了,嗯?」
小東西不就是仗著他現在不在她身邊,才敢這樣肆無忌憚,等她回來了得好好「收拾收拾」她……
姜知歲嫣紅水潤的紅唇上揚的弧度更深了幾分,安撫一般的開口,「別吃醋了,我要調查的線索已經有點眉目了,很快就能回來了!」
聽了這話,薄北言那雙狹長幽深的黑眸里的危險氣息果然消散不少,眸光深情又繾綣的落在她身邊。
「好,我等你回來。」
對上男人這樣的眸光,姜知歲心頭不由一悸,隨即想起還在門口等著的秦祈安,只能開口道。
「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,下次再聊。」
薄北言雖然不舍,但還是點頭應下,「好。」
掛斷電話後,薄北言臉上的溫柔之色消散,又恢復了一貫等冰冷,眸光落在沈辰身上。
「讓你在國外拍下的那條紅寶石項鍊拍下了嗎。」
「薄爺,已經拍下了,很快就能被送來京都了。」
提起那條紅寶石項鍊,沈辰神情忍不住變了變。
那條紅寶石項鍊是頂級的「鴿子血」紅寶石,無比的稀有,色彩濃郁飽,鑽石鑲嵌在其中,奢華又高貴,項鍊通身散發著自然紅色螢光,美輪美奐,價值更是不菲,比之前那條粉色之星更加的珍貴。
薄北言這才滿意的頜了頜首,之前為小東西拍下的那條粉色之心沒有送出去,被弄髒了之後,他一直都在尋找更好的送她,終於在國外看中那條頂級「鴿子血」紅寶石項鍊。
也就只有那條紅寶石項鍊才堪堪能配得上他的小姑娘。
………
秦家。
「小歲兒你休息了嗎?我來給你送藥了!」沒有得到回答的秦祈安,忍不住又開口了。
姜知歲將手裡重新收回口袋裡,起身將房門打開,便見著拿著藥膏站在門口的秦祈安。
一見到她,秦祈安臉上就不自覺的浮出笑容,語氣更是溫柔得不行,生怕嚇到她一樣,完全沒有平日裡的桀驁不馴。
「小歲兒,我給你送藥來了!」
本來是傭人要來送的,但他更想親自來送,也想再和她說說話!
「謝謝。」
姜知歲結果藥膏,立馬道謝後,看見秦祈安還沒有要走的打算,精緻的眉眼不由懶洋洋一挑。
「你還有什麼事情嗎?」
「確實是還有事情和你說!」秦祈安滿是期待得看著她,「今天晚上是我和ACO賽車俱樂部的比賽,你不是也對賽車感興趣嗎,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」
聽了這話,姜知歲精緻的眉眼又是一挑,顯然是有些意動。
秦祈安眸光亮了亮,繼續開口道,「小歲兒你今天為爺爺醫治,辛苦了一天,現在正好去看看賽車比賽放鬆放鬆!」
她醫治好了爺爺,他心中感謝,所以只想加倍的對她好!
姜知歲輕眨了眨雙眸,「秦家不是有宵禁嗎,現在我們出不去。」
「這個我有辦法,小歲兒你不用擔心!」
看著他這樣信誓旦旦的,姜知歲沒有再猶豫,點頭答應下來,「好,我換上衣服就和你去。」
見她答應了,秦祈安辛苦得宛如一頭大型的哈士奇,「好好好,小歲兒,我去外面等你!」
「嗯。」
姜知歲轉身回到房間,一回房間,便收到了秦祈安發來的消息。
孤影:【影神,比賽就在今天晚上,您今天晚上有空嗎?要是有空的話能邀請您來看比賽嗎?】
看著這條消息,姜知歲忍不住勾了勾紅唇,蔥白的指尖敲擊著鍵盤。
【我會去的。】
把這條消息發送過去,姜知歲都能想像到秦祈安會有多激動。
果然,秦祈安秒回信息。
孤影:【影神您竟然真的答應了!!!】
孤影:【我不是在做夢吧!】
孤影:【哈哈哈哈,太好了太好了,影神您現在在哪,我馬上讓人去接您!】
姜知歲漫不經心的回覆,【不用。】
將這條消息發送出去後,她沒有再回消息,飛快的下線了。
她盯著手機看了許久,那雙漂亮至極的狐狸眼閃過一抹複雜之色,還是撥通了薄無妄的電話。
他身上的傷口還沒有癒合,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出院,不然他的舊傷只會更加的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