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1章 屍體上的線索
2024-06-23 08:23:32
作者: 沙曼夭
兩人回到百藥堂,君菲兒當即迎上來,拉著蕭曼左看右看:「沒事吧?」
「我沒事,太師叔帶我去買煉丹爐去了。」
「你們去哪裡買的?」
「文南城。」
君菲兒看了一眼徑直離開的陸傾,壓低聲音詢問道:「你又惹他生氣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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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有,我們在城中的時候,聽說燕家堡的人被殺了,就跟太師叔去看了一下,然後太師叔的心情就不太好了。」蕭曼看著陸傾離開的背影,語氣幽幽,她幾乎可以確定,陸傾跟秦氏有關,只是他還不明白這個關係是什麼關係。
「你太師叔最不喜歡濫殺無辜,大概……」
「燕家堡裡面的人,只怕沒有一個無辜之人。」蕭曼打斷君菲兒的話,可惜沒有看到屍體,不然的話,可以從屍體上得到一些信息,她去的時候,只有遍地乾涸的鮮血。
「臭小子,這樣的話,以後不能說。」君菲兒神色凝重的說道,「燕家堡與我們多有合作,算是重要的合作夥伴。」
蕭曼點了點頭:「只是很可惜,燕家堡被滅門了,從此以後,這個世間,怕是再也沒有燕家堡了。」
「被滅門了,知道兇手是誰嗎?」君菲兒有些吃驚,要知道燕家堡的實力也不弱,甚至有金丹後期的高手坐鎮,居然輕而易舉的被人滅門了,除非對方是元嬰期的強者。
「師父,若是知道了的話,您覺得我們還能完好無損的回來嗎?」
君菲兒愣了一下,嘆了一口氣:「罷了,沒了就沒了,我也不喜歡與燕家堡的人打交道,這些事情,一向是玄胡師兄在負責。」
「燕家堡被滅門,我們要管嗎?」
「好歹是曾經合作的人,怎麼也要過問一番的。」君菲兒拍拍蕭曼的肩膀,「好好跟著你太師叔學習,他在門中可是數一數二的煉丹高手,當初若不是太掌門救了他一命,他根本不會留在百藥堂,以他的本事,天靈宗也是去得的。」
「師父想去天靈宗嗎?」
「自然是想的,可是天靈宗挑選弟子很是嚴格,年齡不能超過三十歲,修為必須達到築基期,且能煉製四品以上的丹藥。」
「師父的年齡超了?」
君菲兒彈了一下蕭曼的額頭:「混小子,竟然打聽起師父的年齡來了,難道沒有人告訴你,不要問女人的年齡嗎?」
「師父不會已經幾百歲了吧?」
君菲兒狠狠的一腳,朝著蕭曼的腳背上跺去,蕭曼連忙躲開:「師父,太師叔還有事情吩咐我,我去找太師叔了。」
「你太師叔的洞府都被你炸了,你上哪裡去找他?」
蕭曼停住腳步,是了,陸傾的洞府被他炸了:「他現在住哪裡?」
「北院。」君菲兒指了指北邊的方向,「挨著玄胡師兄的院子,你莫要再把院子給炸了,否則,我這丹靈院真的要賠不起了。」
「弟子知道了,多謝師父提醒。」
諸青回來了,神色有些凝重,君菲兒跟陸傾都被叫去議事廳。
陸傾帶上了蕭曼。
議事廳中,氣氛十分的凝重。
「師叔,您去了燕家堡?」
「去了。」
「那您知道燕家堡的情況了?」
「不知。」陸傾的聲音很冷淡,就跟他的人一樣,清冷無味,「我到的時候,屍體已經被搬走了,只剩下乾涸的血污。」
諸青長嘆了一口氣:「我去看過屍體,兇手應該只有一個人,下手十分果斷,大多數人都是一擊斃命,只有少數幾人,被放幹了身上的血。」
陸傾的眼神動了動,最終什麼都沒有說,心中隱隱有了猜測,滅了燕家堡的人,定然是一個修為高深,且受過燕家堡迫害的人,此人有可能跟秦家有關。
「兇手為何要放幹這幾人的血?」翟戈疑惑的問道。
「我在城中的時候,聽到有人說,燕家堡抓了一些人,專門用來放血煉藥。」蕭曼接過話,「兇手放干他們的血,會不會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?」
「你也去了?」
「我帶著她去買煉丹爐,她跟我一起去的。」陸傾眼也不眨的說道。
「還有什麼發現嗎?」
「燕家堡有個密室,裡面有很多鐵籠子,似乎是用來關押人的。」蕭曼有些猶疑,「掌門,外面的傳聞不會是真的吧,燕家堡的人用人肉煉藥?」
諸青有些愣,顯然沒有想到蕭曼會問得這麼直白,玄胡連忙接過話:「這不是過是謠傳,哪有用人肉煉藥的?身為一名修仙者,不應該相信這樣的謠言。」
「蕭秦,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。」陸傾看了她一眼呵斥道,「出去。」
「是,太師叔。」
蕭曼從容不迫的出去了,一條小青蛇,悄悄的潛藏在屋子中,繼續聽這一屋子人的討論。
蕭曼站在外面,看著明晃晃的陽光,眼底有著莫名的情緒,隨即御劍離開了百藥堂。
空青見蕭曼剛回來,又出去,眼底有著濃濃的疑惑:「蕭師弟不是剛回來嗎?怎麼又出去了?」
「師兄,你在這裡幹什麼?」毒娘子突然冒出來,打斷空青的沉思。
「石蘭師妹,我只是好奇,蕭師弟……」
「師兄,我遇到一點問題,你能幫幫我嗎?」石蘭挽住空青的胳膊,空青的臉一紅,哪裡還顧得上蕭曼的事情,所有心思都被石蘭給勾住了。
蕭曼回了文南城,她心中有著疑惑,必須先見一見屍體,屍體如今統一放在城南的義莊裡面,燕家堡在文南城是數一數二的大戶,然而一夜之間被人滅門,卻沒有任何人發現,文南城的城主,有些提心弔膽,生怕城主府也落得這樣的下場,到處抓兇手。
蕭曼潛入義莊,去檢查屍體身上的痕跡,果然跟掌門說的一樣,除了其中幾人,其他人不是被割喉,就是被刺穿丹田,毀了金丹,這般利落的手法,讓她覺得有些熟悉。
蕭曼站在一名被放干血的屍體前,目光落在屍體上的傷口,傷口很是特別,劃的是一個十字,如同一個儀式一般,蕭曼伸手撫摸了一下傷口,眼底有著震驚,阿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