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0章 我很可憐你
2024-06-23 08:11:43
作者: 沙曼夭
岑玉反應極快,伸手抓過文墨涵,匕首已經抵在了文墨涵的咽喉處:「蕭曼,別來無恙,我是想念你得很。」
蕭曼上前一步,岑玉當即壓了壓手中的匕首:「別衝動,否則傷了他,心疼的可是你。」
「放開他。」
「那可不行,放了他,我今日是沒法從你手中安然離開的!」岑玉抓著文墨涵往後退,「放心,等我安全了,便會放了他,可若是帝姬追上來,那我就不能保證他的安全了。」
岑玉挾持著文墨涵在街頭小巷中穿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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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逃不掉的。」文墨涵被拖著走,縱然跑得上氣不接下氣,也不見絲毫恐懼或者擔憂。
岑玉見後面沒有人追,丟下文墨涵:「我來這裡的時候,就沒想過逃,只是現在我還不能落入她的手中。」
岑玉轉入另外一邊,準備離開,誰知剛轉過去,一根棍子當頭揮下,岑玉連忙後撤,棍子擦著他的鼻尖揮下,擊空之後,再次朝著他的腦袋揮過去,岑玉彎腰,以手撐地,一個掃腿過去,雖然踢中了對方,可對方卻仿佛不知道疼一般,抓住他的腿,將他整個人朝著牆上掄去。
岑玉撞在牆上,狼狽的滾落在地,卻不敢遲疑,翻身爬起來,縱身上房頂想要逃走,又被人一腳從房頂上踹下來。
岑玉重重的摔在地上,吐出一口血來,單膝跪地,擦了擦嘴角血,不由得苦笑,果然,蕭曼到了哪裡都是這般讓人討厭。
文墨涵站在不遠處,看著宛若困獸的岑玉,緩緩道:「我說過,你逃不掉的。」
岑玉踉蹌著站起來,目光看向蕭曼所在的方向:「就為了抓一個我,如此大動肝火,犯不著吧。」
蕭曼緩步上前,俏麗的臉上,看不出喜怒:「我說過,逃走了,就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,你不會有第二次逃走的機會。」
岑玉用手撐著牆:「蕭曼,我以前總是很嫉妒你,嫉妒你得父親寵愛,嫉妒你可以過得張揚肆意,可現在,我卻很可憐你。」
蕭曼不為所動:「你想好怎麼死了嗎?」
岑玉笑:「你不會殺我,至少,現在不會。」
蕭曼微眯雙眼,從一旁的侍衛手中拿過劍,朝著岑玉走過去,岑玉的眼底閃過一抹驚慌:「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爹遇害的真相嗎?」
「你說的話,我一個字都不信。」蕭曼步伐不停,「更何況,我相信,只要做了,就不可能天衣無縫,總會留下蛛絲馬跡,終有一日,我會找出真相!」
岑玉聽了,嘲諷的笑:「那你找到真相了嗎?」
「你覺得,現在真相還重要嗎?」蕭曼突兀的問道,手中的劍迅速刺出,刺中了岑玉的大腿,岑玉疼得面容扭曲跌倒在地。
「當然重要,否則的話,你刺的就該是這裡。」岑玉指了指自己的胸膛,「哪怕你知道兇手是誰,可你也不願意放過參與其中的幫凶!」
蕭曼拔劍再刺,這一次,刺的是肩膀,劍刺入拔出,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身上的白袍,雌雄莫辨的貴公子,瞬間變成了狼狽的血人。
岑玉咬牙忍著疼:「刺我泄憤有什麼用?你就不想知道,真正約你爹出去的人是誰嗎?」
蕭曼提劍再刺,岑玉當即躲開:「你爹確實叫她琴姑。」
蕭曼微眯雙眼:「那人多大的年齡?」
「三十多歲的樣子,應該跟你爹差不多的年齡。」岑玉靠著牆,因為失血過多,原本白皙的面龐顯得愈發的蒼白無力。
「她跟我爹談什麼了?」
岑玉看了看周圍:「你確信要在大街上談論這事?」
蕭曼轉身朝著文墨涵走去:「把人帶走,好好招待,別讓他死了就行。」
岑玉一聽,臉色變了:「蕭曼,你若是這般對我,那我跟你可沒有什麼好說的了。」
「我也沒指望你說什麼。」蕭曼幽幽的說道,「你就好好享受接下來的一切吧。」
文墨涵看了一眼岑玉:「曼兒,我又給你添麻煩了。」
「岑玉這廝,陰險狡詐,他若有心找麻煩,你是怎麼都躲不過的。」蕭曼溫聲說道,「回府吧。」
「好。」
「對了,最近怎麼沒有看到衛風跟在你身邊?」蕭曼疑惑的問道,衛風是文墨涵的貼身護衛,向來不離文墨涵身邊,可最近她都沒有看到衛風的蹤影。
「他去辦事了,還沒有回來。」
蕭曼停住腳步,是了,他們在藍月,根基尚淺,文家的暗衛在這裡也派不上多大的用場,更何況文墨涵根本沒帶多少暗衛過來。
「東方蔚手中有一隊人,我讓他過來幫你,只要用得上,儘管吩咐他。」文墨涵有自己的秘密,蕭曼也知道,她手下的人,文墨涵用著未必順手,唯有東方蔚手中的人,是屬於武林盟的人,跟她沒有多少關係。
「好。」文墨涵握住蕭曼的手,兩人手指交錯在一起,「曼兒,謝謝你信任我。」
「互相信任,這是最基本的。」
兩人走上正街,一隊侍衛護送著一輛馬車往皇宮的方向而去。
「有什麼重要的人來了嗎?竟然是羽林衛親自護送。」
蕭曼嘴角勾出一抹冷笑:「這哪裡是護送,這是押送。」
文墨涵收回目光看向蕭曼:「是他?」
蕭曼點點頭:「除了他,還有誰能讓女帝如此在意呢,看來,我的猜測,已經接近真相了。」
文墨涵看著蕭曼嘴角的冷笑,不由得蹙眉,握著蕭曼的手微微用力:「曼兒。」
「怎麼了?」蕭曼回頭問道。
「我知道你心急報仇,但是也要保護好自己。」文墨涵害怕蕭曼會鋌而走險,國師這麼多年,勢力早已經滲入四國之中,若是貿然出手,蕭曼非但報不了仇,還有可能陷入危險之中。
「我心裡有數,別擔心。」蕭曼寬慰他,「更何況,我現在可沒有時間招惹他,他怕是也沒有時間來招惹我。」
文墨涵看向皇宮的方向,縱然是身為帝王,也逃不過一個情字,縱然國師本事通天,面對一國女帝,怕是也不能肆意妄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