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9章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想
2024-06-23 08:11:04
作者: 沙曼夭
「夫人,夫人您沒事吧?」丫鬟趕緊扶住三姨娘。
「你們的帝姬不會叫蕭曼吧?」
丫鬟連忙捂住三姨娘的嘴巴:「夫人,不可直呼帝姬名號。」
三姨娘剛剛泛起的幸福感,瞬間被打擊的粉碎,原本以為離開了將軍府,她就再也不用遭受蕭曼的壓迫了,結果,無論她逃到哪裡,都逃不出蕭曼的手掌心。
「遭了,蕭曼不會欺負三小姐吧?不行,我得去看看。」三姨娘匆匆往前廳而去,生怕三公主受了欺負。
前廳里,蕭曼與藍芩正在說話,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,三姨娘直接闖了進去,擋在藍芩的面前。
「大小姐,我是不會讓你欺負三小姐的!」
蕭曼看著一副母雞護小雞仔模樣的三姨娘,目光看向藍芩,當探子當成這樣,你也是真的厲害!
「姨娘,我跟大姐姐正在談事情,大姐姐並未欺負我。」藍芩解釋道,「更何況,這裡是公主府。」
「對,這裡是三公主府,你若是在這裡欺負三公主,仔細走不出公主府!」
藍芩以手覆面,連忙示意丫鬟將三姨娘帶下去:「姨娘,我跟大姐姐還有要事要談,您先去忙吧。」
藍芩幾乎是將三姨娘推出去的,隨後歉意的看向蕭曼:「大姐姐見諒,姨娘她就是這樣。」
「沒關係,我今日來,是想知道一些事情。」蕭曼緩緩說道,「我想知道的事情,都在上面,三日後給我答案。」
藍芩接過來,打開一看,剛開始臉色如常,看到最後臉上的表情已經黑了:「你是嫌我命太長了嗎?」
「如今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我,我沒法行動,或者,你希望我將整個汴京翻個底朝天?」蕭曼幽幽的問道。
「我拜託你,別亂來!」藍芩連忙說道,「我剛回汴京,我的勢力都被蠶食得七七八八了,如今可不是那兩人的對手。」
「反正你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我若是有個三長兩短,你說,你的那些姐妹們會不會把你生吞活剝了?」
藍芩心虛的笑了笑:「大姐姐,您放心,您想知道的,我一定會全部查清楚給您的!」
「我相信你,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。」
「沒問題,大姐姐您走好。」藍芩將人送出府,看著蕭曼的馬車走遠,突然想起一個問題,「我好像比蕭曼大好幾歲吧,為什麼還要叫她大姐姐?不該她叫我姐姐嗎?」
女帝一邊批閱奏摺,一邊詢問姚染。
「蕭曼在做什麼?」
「吃喝玩樂。」姚染不疾不徐的說道,蕭曼到了藍月之後,除了一開始打了井瑜君跟城防軍統領之外,就再也沒有闖禍,每日帶著她從競技場贏回來的護衛四處轉悠。
不作惡,也不畏懼任何人,又因為有井瑜君的事情在前,那些想要去挑釁的人,都要仔細的掂量一番。
「她倒是逍遙,由她去吧,不用理會。」
「是,陛下。」
「主人,這幾天,您一直在街上晃悠,不是去聽戲,就是去賭錢,身為帝姬,是否不妥?」
蕭曼咬著手中的糖人:「我這個帝姬,可沒有得到任何人的承認,說白了,不過是先帝的遺孤而已,跟現在女帝沒有什麼關係,甚至還不如幾位公主來得尊貴。」
扶丹蹙眉:「您是皇室唯一的血脈。」
「血脈這種東西,對於皇家人來說,不值一提。」蕭曼晃了晃手中糖人,用過來人的語氣教導扶丹,「皇室中人,為了權利,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,弒父殺母都不足為奇。」
扶丹沒有反駁,身為皇族,生存的方式確實比較殘酷,但是也享有了普通人無論如何都得不到的榮華富貴與權利。
「當今女帝無子。」
「你以為她是因為沒有孩子才把我接回來的嗎?」蕭曼幽幽的說道,「若真是如此,早先做什麼去了,她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蹤跡,甚至一早就在我身邊安排了暗探。」
「屬下愚鈍。」
「扶丹,江湖很大,但是不會太複雜,皇室很小,裡面的腌臢事多到數都數不清。」蕭曼將手中剩下的糖人一口咬掉,「否則,為何我入汴京這麼久,藍若雨也沒有見我?」
「她或許是在等你認輸?」
「不,她在利用我來讓別人認輸。」蕭曼幽幽的說道。
「屬下不明白。」
「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想。」蕭曼笑眯眯的說道,「我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該吃吃,該喝喝,該玩玩,怎麼舒服怎麼來。」
「聽聞,昨夜燕堯爬您的床了?」
蕭曼臉色一黑,那個小屁孩也不知道怎麼想的,天天晚上,想方設法的爬她的床,還立志要做她的夫君,真是大言不慚。
「其實,以您的地位,納了他,也不是事。」
蕭曼苦笑:「饒了我吧,我身上的情債都吃不消了,更何況,我可沒有戀童癖。」
「他也只比您小四歲而已。」
「這不是四歲的問題,而是十四歲,太小了,還是個孩子。」
「帝姬,在藍月,男子十四歲就可以嫁人了。」扶丹糾正道,「十四歲已經不是孩子了,在藍月,十六歲還沒有說親的男子是會被人看不起的。」
蕭曼一臉無奈,男子也好,女子也好,真是太難了!
「扶丹,你成親了嗎?」
「沒有。」扶丹聲線平穩道,「我一個長年刀口舔血的人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丟了性命,成親不是害人嗎?更何況,那些嬌滴滴的男人,我看不上!」
蕭曼頓時笑了:「藍月女人,不是都喜歡嬌滴滴的柔弱男兒嗎?」
「那您喜歡嗎?」
「喜歡啊。」
「既然喜歡,為何不乾脆收了燕堯?」
「我喜歡,不代表我就要收了。」蕭曼大笑道,「我的喜歡,僅限于欣賞,剛強的男子也好,柔弱的男子也罷,各有各的風格。」
「您是怕文郎君吃醋吧。」扶丹毫不猶豫的揭穿蕭曼,「您很在意他的想法。」
蕭曼尷尬的笑了笑:「為什麼這麼說?」
「他是帝姬選中的駙馬人選嗎?」扶丹詢問道,這兩人相處的方式很是奇怪,像是戀人,可又沒有戀人那麼親近,說是朋友吧,又遠比朋友親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