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0章 哪來的臉
2024-06-23 08:08:57
作者: 沙曼夭
蕭曼有些錯愕,十年如一日,開什麼玩笑,十年前,蕭曼才幾歲?文墨涵才幾歲,撒謊也該打打草稿吧,岑玉這話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!
「是不是覺得我在撒謊?」
「十年前,我才七歲。」
「是啊,十年前,你才七歲,他也不過十一歲,卻已經是人盡皆知的神童,五歲便出口成章,七歲便能寫策論,縱然是那些做了多年的學問的老學究,都未必比得過他。」
蕭曼贊同的點點頭,文墨涵小時候,那就是別人家的孩子,樣樣優秀,是太傅口中的好好學生,是別人眼中的優秀孩子,也是同齡人羨慕的對象,太傅布置的課業,他們咬爛了筆桿也寫不出來,可文墨涵信手拈來,那時候她很調皮,太傅說,若是她再交不出功課,就要上她爹面前告狀。
於是她抱著文墨涵腿不放,非要他幫忙,還說了一大堆歪理,塞給他一大堆零食,連求帶威脅的逼著文墨涵幫她做功課。
「我實在想不明白,一個是太學裡最優秀的學子,一個是太學的混帳東西,你們是怎麼走到一塊去的?」岑玉很是不解,「像你們這樣,不該是八竿子都打不著嗎?」
「胡說!」蕭曼反駁道,「我雖然學習不如他,可我也很好學的!」
「你是不是忘了你被趕出太學的事情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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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胡扯!我什麼時候被趕出太學了?是我自己不願意在太學待了!」蕭曼反駁道,她雖然不喜歡學習,可也不是學渣啊,只是不想讓人知道她究竟有幾分本事而已!
「墨涵說的,每次他從太學回來,都會告訴我,你在太學惹了什麼禍事!」岑玉緩聲道,「往太傅的茶杯裡面倒辣椒粉,裝神弄鬼嚇同學,往太子的抽屜裡面塞老鼠,把齊王的鞋帶綁在凳子上……你在太學做的那些事情,簡直罄竹難書!」
蕭曼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,畢竟都是事實:「這些都是我做的,跟墨涵沒有關係,你有什麼事沖我來,何必拉他下水?」
「是我拉他下水嗎?是他非要跳下來!」岑玉拔高聲音,怒氣沖沖道,「像你這樣從小到大備受寵愛的大小姐,哪裡明白我們這些庶子的處境,我們縱然是竭盡全力,也只能勉強活著!」
「別說得你有多可憐,墨涵幫你在岑家站穩腳跟,讓你一雪前恥,成為帝京首富,你呢,挑撥離間,給他下毒,還做出一副人人都對不起你的樣子,哪來的臉?」
岑玉聽了這話,沒有反駁:「蕭曼,我好像還有件事沒有告訴你,你來之前,墨涵一直哀求我,不要告訴你,你說,我究竟要不要告訴你?」
「既然墨涵讓你不說,那你就不用說了!」蕭曼毫不猶豫的說道,這人嘴裡從無實話。
「事關你父親的死,你不想知道真相嗎?」
蕭曼在文墨涵的身邊坐下,背靠著牆,看似放棄抵抗,實在計算東方蔚還有多久到達。
「何為真相?你說的就是真相嗎?」蕭曼懶洋洋的說道,「我不會相信敵人的話。」
「信不信由你,我只是告訴你,我所知道的事情而已。」岑玉清了清嗓子,「殺死你爹的並不是某一個人。」
蕭曼瞳孔微眯,她當然知道,殺死他爹的並不是某一個人,而是多方勢力合作,而暗中操控這一切的人便是風天瀾!
「而參與殺害你父親的其中一個兇手就是……」
「岑玉,不要讓我恨你!」文墨涵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了,打斷岑玉的話,「曼兒,不要相信他!」
岑玉聽了這話,笑了,笑得眼淚都出來:「文墨涵,你保護蕭曼我尚且能理解,你保護兇手又是為了什麼?」
「曼兒,你相信我嗎?」文墨涵沒有理會岑玉的話,而是看著蕭曼,認真的問道。
蕭曼點頭:「我自是相信你的!」
「岑玉他居心不良,他十句話中能有一句真話就不錯了,對於你來說,他十句話里,怕是半句真話也沒有,所以無論他說什麼你都不要相信!」文墨涵很緊張,他嘴上說著不要相信岑玉的話,但是他心裡已經信了。
岑玉眼底滿是受傷,原來他在文墨涵的眼中,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,十句話里只有一句真話,可是他從未對他撒過謊,也從未騙過他啊!
縱然他有千般錯,縱然天下人都罵他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,這裡面也不應該包括文墨涵!
「是,我是一個騙子,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,你是謙謙君子,皎皎如月,難道你就從未撒過謊,從未騙過人嗎?」
文墨涵不言,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,他也會為了達到某些目的去撒謊或者騙人,但是卻從未想過要去傷害什麼人!
「你不想讓蕭曼知道兇手是誰,我偏要告訴她!」
「岑玉,你敢!」
岑玉冷笑:「我有什麼不敢,你又是什麼人,憑什麼來管我的事情!」
「你…你……你不能這般對她!」
「我怎麼對她了,我只是想告訴她,她爹被害的真相而已!」岑玉冷笑,「蕭曼,你可知是誰震碎了你爹的胸骨……」
「找到你這鱉孫了!」這時,東方蔚的聲音響起,「抓住他,千萬不能讓他跑了!」
蕭曼對著文墨涵俏皮的眨眼:「援軍到了!」
文墨涵虛弱的笑了笑:「我還真擔心你上岑玉的當!」
「我知道我爹的死有隱情,但是我要抓的是幕後真兇。」蕭曼緩緩道,「有一種人,他從不親自動手殺人,他總是挑唆別人去殺人,害人,他在一旁坐收漁利,這樣的人看似無辜,其實才是最該死的那個人!」
「曼兒,有我在。」文墨涵寬慰蕭曼,可是現在的情況,他這話說出來,實在沒有說服力,畢竟他現在的模樣太狼狽,別說保護蕭曼了,連自保都困難。
「這話該我說,別擔心,一切有我。」
文墨涵垂眸輕笑,伸手抓住蕭曼的衣擺:「那一切就有勞曼兒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