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9章 蕭曼不值得

  衛風正打算將屍體弄去埋了，卻聽到外面傳來聲音，當即帶著屍體藏了起來，文墨涵則是出去，攔住進來的人。

  「涵兒，你瞧誰來了？」

  「岑玉，你怎麼過來了？」文墨涵迎上去，「也是來上香的？」

  「來祈願的。」岑玉往院子裡看去，文墨涵當即擋在他前面，「既然來了，我們一起走走吧，娘，您自己回房間能行嗎？」

  「你娘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了，還不知道自己的房間怎麼走嗎？」丞相夫人嫌棄的揮揮手，「走吧，走吧，我就不礙你們事了。」

  岑玉只是笑，從侍從的手中接過傘，打在文墨涵的頭上：「這雨雖然不大，淋了容易生病。」

  文墨涵看著岑玉雌雄莫辨的臉，以及溫暖乾淨的笑容，仿佛從未改變，但是他心中明白，岑玉早已不是他兒時認識的那個笑容乾淨，單純善良的人了，他早在不知不覺中，染上了各種各樣的顏色，成了一名虛偽又惡毒的小人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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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兩人漫無目的的走在雨中的小道上，禪院的鐘聲響在耳邊，帶著說不出的莊嚴，在經過以前無憂禪師居住的禪房是，文墨涵停住了腳步。

  「這裡曾是無憂禪師的禪房。」

  岑玉看向禪房，這間禪房從無憂禪師圓寂後，就一直空著，小沙彌抱著人高的掃帚靠著柱子打瞌睡。

  「聽說如今的主持是無憂禪師的師弟，也是德高望重的大師。」岑玉溫聲說道，「墨涵想請主持批命嗎？」

  「我不需要批命。」文墨涵幽幽的說道，「我的命，早就不屬於我了。」

  「說什麼胡話，你的命自然是屬於你的。」

  文墨涵側過身，面對岑玉站著：「我的命不屬於我，從我下決定那一刻起，就不再屬於我了。」

  岑玉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：「什麼決定？」

  「我要與蕭曼同生共死，她若有個三長兩短，我絕不獨活！」這是警告，是文墨涵對岑玉的警告，若是岑玉再做傷害蕭曼的事情，就是傷害他，而他也不會再心軟，會毫不猶豫的將劍對準他！

  「為了個女人，值得嗎？」

  「為了蕭曼，值得！」

  岑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跟文墨涵分開的，腦海中一直回想著文墨涵說的那句與蕭曼同生同死，若要護文墨涵平安，他就得護蕭曼平安，可他恨不得蕭曼死無全屍，又怎麼願意護她平安。

  「墨涵，你愛她入骨，可知她心裡從未有你？」岑玉輕聲感嘆，「終有一日，我會證明給你看，蕭曼不值得！」

  另一邊，三姨娘悄悄跑出院子，跪在蕭老夫人的面前，求蕭老夫人給她做主。

  「老夫人，您一定要為婢妾做主啊！」三姨娘紅腫著一雙眼睛，她哭了一夜，眼睛腫得跟桃子似的，思慮再三，最終發現，唯有老夫人可能替她們母女做主。

  老夫人對三姨娘一向不喜，但是見她哭得這般悲切，也有些疑惑：「怎麼，又有人欺負你了？」

  「老夫人，二小姐……二小姐被人殺害了。」

  蕭老夫人一驚：「你說什麼？二小姐被人殺害了？誰幹的？」

  三姨娘一臉恨意：「是蕭曼，是大小姐蕭曼，是她殺害了我的女兒！」

  蕭老夫人一聽是蕭曼，原本站起來的身子，緩緩的坐了下去：「大姐兒殺了蕭湘？」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「誰說的？」

  「是大小姐親口承認的！」三姨娘膝行到老夫人的面前，「老夫人，二小姐怎麼說也是將軍府的小姐，是您的親孫女，您不能讓她死的不明不白啊！」

  「此事，可有證據？」

  「她都親口承認了，還要什麼證據？」三姨娘拔高聲音道，「老夫人，您不能縱容她這般胡作非為下去了，她今日敢殺親妹妹，他日就敢弒父殺您……」

  「放肆！」老夫人怒斥道，「我看你是昏了頭了！」

  「老夫人，婢妾說的都是真心話，大小姐她……」

  「夠了，大小姐做事自有她的打算，你見到二小姐的屍體了嗎，你就認為二小姐死了？」有蕭靈的前車之鑑在，老夫人還真不敢相信三姨娘的話，若是她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去找蕭曼麻煩，事後蕭湘又回來了，那她的老臉往哪裡擱？

  更何況，蕭湘只是一個庶女，蕭曼身為嫡長女，縱然是私下處置了她，她也奈不何她，畢竟自家兒子是一心護著她！

  「這……婢妾沒有。」

  「既然沒見到屍體，就不要胡說，當初你們不也說三小姐被大姐兒殺害了嗎？如今三小姐不是好好的活著嗎？」

  「老夫人，您的意思是，大小姐在跟婢妾開玩笑？」三姨娘面帶欣喜的問道，她的女兒沒有死，而是被蕭曼藏起來？

  「這事，我怎麼知道，你別一天聽風就是雨的，大姐兒一向愛開玩笑，說不定二姐兒出門散心了，過個幾日就回來了，你別亂想。」

  「真的嗎？」三姨娘有些不敢相信，畢竟蕭湘從未有過不告而別的情況，可若是蕭曼從中插手，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
  「大姐兒雖然喜歡胡鬧，可不是個心狠的，定然不會殺自家姐妹，你莫要胡亂猜測，壞了她們姐妹情誼。」老夫人不耐煩的說道，「回你的院子去，把心經抄寫一百遍，等你抄寫完了，二小姐說不定就回來了。」

  「是，婢妾馬上回去抄寫心經。」

  三姨娘離開後，老夫人喚來徐嬤嬤：「你去水月小築，問問大小姐，二小姐失蹤的事情，是怎麼回事。」

  「是，老夫人。」

  徐嬤嬤去了水月小築，卻撲了個空，蕭曼並不在院子裡，丫鬟說，一早就出府去了，徐嬤嬤不得不回上院復命。

  蕭曼一早帶著人去了東會山，東會山的山腳下確實有一座無主的孤墳，墳頭草已經快半人高了，若不是蕭曼眼力好，還不容易找到。

  「小姐，這就是二小姐的墳墓嗎？」

  「應該是。」蕭曼站在孤墳前，「好歹姐妹一場，怎麼也不能讓你在這荒郊野外，成為孤魂野鬼，動手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