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 這是要拆廟啊
2024-06-23 08:01:04
作者: 沙曼夭
「你們家,就只有你們兩姐妹嗎?」慕容晟睿詢問道。
「我下面還有兩個妹妹。」
「她們怎麼不來看你姐姐?」
「三妹妹外出遊學了,迄今為止,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,四妹妹年幼,每日被拘在家中學習,唯有我有時間,偶爾過來看看大姐姐,哪怕見不到人,也覺得站在這裡看看也是好的。」
蕭湘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:「你有兄弟姐妹嗎?」
「以前有。」
「他們都不在了?」蕭湘有些驚訝的問道。
慕容晟睿點了點頭:「對,他們都不在了,我家小有薄產,父親亡故之後,他們為了爭奪家產,互相殘殺,最後便宜了我。」
蕭湘一副深有同感的模樣:「是啊,為了爭奪家產,所有人都很努力的表現,都想得到家產,然而有朝一日,有人卻告訴她們,真正有資格繼承家產的人不是她們,而是另外一個人,只因為她是嫡親血脈。」
「嫡庶之分,最是可笑,我只知道成王敗寇。」
「對,成王敗寇。」蕭湘燦然一笑,「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。」
「我姓盛,單名一個睿字。」慕容晟睿笑容滿面的說道,以前獨孤曼帶他出宮玩,都是用的這個名字,避免被人識破身份。
「我姓蕭,單名一個湘字,小女子這廂有禮了。」蕭湘起身,行了一個平禮,慕容晟睿當即還了一禮。
「公子是京都人氏嗎?」
「不是。」慕容晟睿聲線溫和,「我從雲中城來。」
「雲中城?」蕭湘面色一喜,「我家大哥就在雲中城,說起來,真是緣分。」
「是啊,這是緣分。」慕容晟睿笑著說道,這是笑容不達眼底。蕭湘眼底的愛慕,他看得見,卻並不在意,若不是查蕭靈的蹤跡,需要從蕭湘下手,毫無交集之人,他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會。
「我知道感業寺有一好去處,我帶盛公子去轉轉吧。」蕭湘自告奮勇的說道。
「如此,有勞姑娘了。」兩人結伴離去。
待到兩人走遠,銀硃才從藏身的地方出來,目光疑惑的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,近來感業寺來了不少陌生人,都來禁地入口晃悠,若不是裡面的陣法機關阻攔,那些人都不知道闖進了多少回了。
不過讓銀硃心驚的,並不是蕭湘出現在這裡,而是慕容晟睿!
慕容晟睿上次闖入竹林,最後什麼都沒有做,又離開了,可是映雪對這人十分防備,如今這人接近二小姐,是想對小姐不利還是想對將軍府不利?
銀硃直覺這人有問題,可是對方功夫極高,她又不會功夫,不能貿然接近,若是打草驚蛇,恐給小姐帶來麻煩!
銀硃面露遲疑,這個時候將軍久病不愈,小姐不知所蹤,總要給他們提個醒,銀硃想給蕭洛傳信,可是蕭洛如今人在雲中城,遠水難救近火,再加上雲中城戰況吃緊,少將軍也不能離開雲中城!
想了許久後,銀硃寫了一封信,請相熟的一個小沙彌送去了秦王府,以她對秦王的觀察,秦王確實喜歡小姐,請他代為傳信給小姐,提醒小姐提防此人,想來秦王應該不會拒絕。
映雪從外歸來的時候,就看到銀硃在門口走來走去,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。
「銀硃,你怎麼在外面?」映雪將手中的點心盒子遞給銀硃,「給你帶了吃食回來。」
銀硃接過來,面露憂色:「他……又來了。」
「哪個他?」
「那一日,闖入竹林的男子。」
映雪臉上的血色,瞬間消散:「你是說,那個人又來了?」
銀硃點點頭:「今日他坐在竹林外,往裡觀望,二小姐跟他在一起,映雪,他究竟是什麼人?」
映雪有些緊張,慕容晟睿又來了,還跟二小姐在一起,是懷疑小姐的身份了嗎?
「他可有進來?」
「不曾,在竹林外坐了片刻,便跟二小姐一起離開了。」銀硃仔細的觀察這映雪的表情,「那人是沖小姐來的,對嗎?」
映雪咬了咬牙,緩緩點了點頭:「絕不能讓他跟小姐見面。」
「為何?」
「總之,說不清,他若是見到小姐,定然會對小姐不利!」
「他跟小姐有仇?」銀硃詢問道。
「豈止是有仇,簡直是不共戴天!」映雪有些急,「不行,我得傳信給小姐,讓她務必小心,這兩人可千萬別在帝京城裡撞上了!」
「小姐回來了?」銀硃從映雪的隻言片語中,尋找著自己想要的消息,她與映雪相處也很長時間了,對於映雪還算是頗為了解,只要那個人出現,映雪就顯得十分慌亂。
映雪匆匆去傳信,銀硃轉身看向屋內躺著的人,她知道那個人不是小姐,但是她們必須把這個人當成小姐,她也知道小姐有很多秘密,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危險。
銀硃想了想,嘴角勾出一抹笑容:「我可是打探消息的能手,他既然出現在這裡,我就不信,我打探不到他的身份。」
慕容晟睿出現在感業寺,無憂老和尚知道後,眉頭就沒展開過:「這小狼崽子究竟想幹什麼?」
「師祖,您叫我?」小沙彌從門外伸了個腦袋進來。
「沒叫你。」
「哦。」小沙彌收回頭,誰知一回頭就看到身後站了一個人,嚇了他一條,「阿彌陀佛,施主迷路了嗎?」
蕭曼笑了笑,越過他,徑直進了無憂的禪房。
小沙彌正想阻止,門卻突然關上,還差點夾到他的鼻子,嚇得他連忙後退,將門口的位置讓出來,等著這人被師祖打出來,結果,半晌沒有動靜,小沙彌好奇的豎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。
無憂抬眉看了一眼走進來的人,眼皮子跳了一下,這是要拆廟啊!趕緊捻著手中的佛珠,心中默念心經,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跳起來暴打蕭曼。
「老和尚,我回來了。」蕭曼在無憂的面前坐下,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喝著。
無憂瞥了一眼蕭曼,繼續念經,就算她今天來砸場子的,也要忍住,出家人不能動怒,也不能隨意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