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6章 她是誰
2024-06-23 08:00:03
作者: 沙曼夭
魏無忌對禹阡陌也有印象,這小子就是個行走的靶子,惹不完的禍事,每當惹了禍事,自己處理不了,就讓太后娘娘給他收拾殘局,因為此人,雲起皇宮可沒少被江湖人光顧……等等,魏無忌突然想起其中一人說的話,說的是,若不是你挑撥離間,我能把老大打成重傷?
魏無忌腦海中閃過另外一個人的消息,裕盛永寧公主遇刺,重傷昏迷,當時他與陛下潛入裕盛帝京,還專門去見了蕭曼一面,但是陛下見過蕭曼之後,似乎很失望,那麼,那個驅使戰天闕,救走蕭洛的神秘人,究竟是誰?
陛下為何喚她阿曼?那人難不成是女子?蕭曼昏迷不醒,定然不是她,那麼那個人是誰?魏無忌心中滿是疑惑,又聯想到烏月國跟赤羽鐵騎關係密切,難道救走蕭洛的是烏月國前聖女,拜玲?
「你當真不認識那人?」魏無忌再次詢問道,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夏侯纓認識那人。
「不認識。」夏侯纓神色如常,縱然認識,他也不能認!
屈煬看了一眼夏侯纓,最終什麼都沒有說,魏無忌讓兩人退下,隨即吩咐人去查拜玲的下落,若是那人是拜玲……能成為陛下感情的寄託,也是一件好事,烏月國地理志位置優越,如今又掌控著四國商路,若能拿下烏月國,對於雲起來說,十分有利。
「你與戰天闕曾經很要好,是否能從戰天闕的口中打探出一些消息?」魏無忌看向夏侯纓,「要知道戰天闕也是雲起人,赤羽鐵騎不應該是雲起的敵人。」
「現在的我,是戰天闕的仇人。」夏侯纓冷淡的留下這句話,轉身走了。
魏無忌眼底閃過一抹陰冷的光芒,似乎對夏侯纓十分不悅,屈煬見了,當即說道:「大監,這件事交給我去查吧。」
「有勞屈大人了。」
屈煬行了一禮,轉身離去,魏無忌則是繼續回去照顧受傷的帝王。
屈煬出去後,問了侍衛夏侯纓的所在,直接去找夏侯纓,夏侯纓坐在院子裡,看著自己的紅纓槍發呆。
「你認識那人。」屈煬開門見山道,「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我了解你。」
夏侯纓的目光沒有從紅纓槍上離開,認識嗎?算不上認識吧,他也不知道為什麼,一眼就認出了那人,甚至因為她,私下提醒蕭洛,這違背了他的原則。
「他是誰?或者說那位姑娘是誰?」屈煬對於夏侯纓的沉默,絲毫不在意,他有信心能從夏侯纓口中套出真相。
夏侯纓終於收回目光,看向站在一旁的屈煬,神色平靜:「不認識。」
「你撒謊,你認識她。」屈煬肯定的說道,「當時,那人出現時,你明顯十分緊張,當時的你,在害怕,你怕的是什麼?」
夏侯纓收回目光,看向遠處:「我說了,我不認識!」
「是你喜歡的姑娘?」
夏侯纓噎了一下:「屈煬,你不用在這裡試探我,我說了,我不認識她!」
屈煬在夏侯纓的對面坐下,目光一直注意著夏侯纓,能讓夏侯纓保守秘密的人可不多,數來數去,也就那麼幾個人!
「她與太后娘娘有關。」
夏侯纓的瞳孔劇烈收縮,卻極力保持著鎮定,不讓自己露出絲毫異樣,只是哪裡騙得過人精一樣的屈煬。
「難怪她會對陛下充滿敵意。」屈煬瞭然道,「她是裕盛人,又跟太后娘娘有關,是太后娘娘的部下?」
屈煬注視著夏侯纓的眼睛:「不是,那看來關係更親密……」
「滾!」夏侯纓轉過身去,背對著屈煬,無論他怎麼保持鎮定,怎麼狡辯,在屈煬這裡都沒有用,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避而不見。
「吟風,何必生氣。」
「我說了,不許叫我的字!」
屈煬嘆了一口氣:「若是我也不在了,這世間,大抵就再也沒有人會喚你的字了。」
「我早就打算不再用這個字了!」
「哦,看來她是太后娘娘的繼承人。」
「屈煬!」夏侯纓惱怒非常,伸手拎住屈煬的衣領,「你在找死!」
屈煬神色如常:「若是她是太后娘娘的繼承人,那麼就該為雲起效勞。」
「哈哈,為雲起效勞,然後被榨乾最後一點利用價值之後,落個闔族被滅的悽慘下場?」夏侯纓嘲諷不已。
屈煬沉默片刻:「太后權勢滔天,陛下為了穩固皇權,不得不那麼做。」
「別說的那麼冠冕堂皇,太后娘娘明明在逐漸還權給陛下,打算徹底退到幕後,卻被……」夏侯纓收住聲,「過去的事情,我不想再提,那個人我也確實不認識,不過能使喚戰天闕,驅使赤羽鐵騎,必然是她的繼承人,是個人都猜得到。」
「夏侯,我們是雲起的臣子,一生都要為雲起而活。」屈煬伸出手拍了拍夏侯纓的肩膀,「我們沒得選擇,縱然太后娘娘還活著,我們的選擇也不能是她。」
夏侯纓用沉默來抗議,若是太后娘娘還活著,並跟陛下為敵,他也不知道,他最後會站在誰一邊,屈煬是為了雲起而活,他不是!
慕容晟睿陷入了無盡的夢魘之中,夢中,他回到了兒時,回到他最幸福的那段時間,每當他從上書房下學,一出門就能看到母后等候在外,錦衣華服,風華絕代,他每日裡最期盼的就是下學母后來接他,母后牽著他的手,慈愛的聽他說課堂上的事情。
生母去世,他在宮中也過了一段遭人欺辱的日子,直到母后進宮,將他抱到身邊撫養,宮中人盡皆知,他這個沒了生母的皇子,倍得新後喜愛,那些曾經以欺負他為樂的人,也不敢再欺負他,因為母后會毫不猶豫的懲罰他們。
母后很疼他,可對他也很嚴厲,無論是學習還是武功,一樣都不能懈怠,他竭盡全力的學習,次次拿第一,努力學功夫,只為得她一句誇讚,或者看她露出欣慰的笑容,他以為只要他足夠優秀足夠好,母后就會永遠留在他身邊,陪他到老,然而事與願違,她竟打算拋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