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 表明心意
2024-06-23 07:59:43
作者: 沙曼夭
「難道我不能對你好?」南宮煜哭笑不得。
「總覺得心裡瘮得慌。」蕭曼小聲嘀咕道。
南宮煜聽了,又好氣又好笑:「心疼你累了一整日,給你洗洗腳,你倒覺得我居心不良,非要我不拿好臉色待你,你才高興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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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我一定躲你遠遠的。」
南宮煜氣結,待她好,她覺得他居心不良,要待她不好,她立馬躲他遠遠的,他真是太難了。
「漳縣這邊很快就能走上正軌,那些患者也在逐漸康復,接下來,你打算做什麼?」
「打探消息?」
「我得回帝京了。」南宮煜一邊給蕭曼洗腳,一邊說道,「此次江洲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總要有人為此負責。」
「太子這次,怕是夠嗆。」
「為什麼覺得是太子?」南宮煜詢問道。
「南宮逸這人,愛好金錢,愛好美人,金家就是他手中的錢袋子,他呀,不缺錢,不需要來摻和這種爛事。」
「這裡可是在製作兵器。」
「他連兵都沒有,又哪裡需要兵器?」蕭曼緩聲說道,「剩下的就是楚王跟太子。」
「楚王娶了陳國公的女兒,有了武將的支持,如今在帝京,也是混得如魚得水。」南宮煜神色自若的說道,「私造兵器,他也有嫌隙。」
蕭曼盯著南宮煜看了許久,看得南宮煜都覺得有些不對勁:「你看我做什麼?」
「我看你是否傷心。」
「我為何要傷心?」南宮煜不解的問道。
「又一個心儀你的姑娘嫁為他人婦,你就不傷心嗎?」蕭曼調侃的問道。
南宮煜有些無奈的瞪著蕭曼:「蕭曼,你就非要惹惱我?」
「開玩笑而已。」蕭曼正色道,「楚王在江南待了十年,江洲出事,人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,他可不傻,怎麼可能做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情。」
「也對,江洲的幕後之人確實是太子。」
「你手中的兩個人證可得小心了,莫要被人滅口了。」蕭曼提醒道。
「放心,這兩人早已經被秘密押往帝京,大牢中的,只是替身。」南宮煜拿過一旁的帕子,替蕭曼擦乾淨腳,「左右你現在無事,不若,扮作我的謀臣,隨我回京?」
「誰說我無事?」蕭曼反駁道,「若不是擔心墨涵莽撞的把自己葬送在這裡,我早離開江洲了。」
南宮煜眼神微暗:「是擔心蕭洛?」
蕭曼點點頭,與其說擔心蕭洛,不如說擔心獨孤明宇,若是慕容晟睿在平西城,那麼他的目標必然是明宇!
「以蕭洛的本事,不至於不是夏侯纓的對手。」
「如果只有夏侯纓一人,我自是不擔心,可平西城還有別人。」蕭曼有些憂慮的說道,「我懷疑雲起換了統帥,哥哥他們接連吃敗仗,這有些不同尋常,不去看看,我終究不放心,所以我必須去一趟雲中城。」
「我不能陪你去雲中城,你千萬小心,不許以身犯險,不許讓我擔心。」
「放心吧,我只是過去看看哥哥而已。」
「明日天不亮我就得走,就不跟你道別了。」
「好。」
南宮煜悄悄離開了漳縣,趕回帝京。
太子一向謹言慎行,不讓人抓錯處,這次犯了這麼大的錯,南宮煜豈能放過!
南宮煜一走,蕭曼也決定離開,前往雲中城,雲中城是一道屏障,決不能有失,更何況慕容晟睿已經有所懷疑,她需要為自己爭取時間。
「曼兒,你要走了嗎?」文墨涵的病已經痊癒,除了面色有些蒼白,已經恢復成往日的謙謙公子。
「漳縣的形勢已經穩定了下來,感染時疫的百姓也逐漸好轉,我也該去辦自己的事情了。」
「是我拖累你了。」文墨涵歉意的說道,「若不是因為我,你也不至於困在漳縣這麼久。」
「母親會留在這裡幫你,直到漳縣的百姓痊癒,大抵會跟你一起回帝京。」蕭曼溫聲說道,「下次,莫要再這般魯莽,若是連你也出事了,誰來救這些百姓?」
「對不起,下次不會了。」
「你還想有下次!」蕭曼嗔怒道,「再有下次,我可就不管你了。」
「好,沒有下次。」文墨涵笑著說道,「曼兒接下來打算去哪裡?」
「好不容易借著重傷的藉口逃出帝京,肯定是不能回去的,我想去雲中城探望哥哥。」兩人並肩而行,走在恢復正常的街道上,那些活下來的百姓,紛紛給兩人打招呼。
「曼兒,你會因為別人的過錯而恨我嗎?」
蕭曼停下腳步:「為何問這樣的話?」
「秦王殿下…秦王殿下說…說你恨我。」
蕭曼有些迷惑:「我為何要恨你?」
「他說,文墨羽還活著,傷了你哥,說你只要看到我,就心生厭惡……」
「南宮煜!」蕭曼咬牙切齒,「你別聽他胡說,他胡說的,我承認,我討厭文墨羽,可文墨羽是文墨羽,你是你,傷害我哥哥的人也是文墨羽,不是你。」
「但是文墨羽是相府養大的,俗話說,愛屋及烏,恨也一樣,曼兒,你實話告訴我,你將我送你的玉鐲交給秦王,是因為恨我嗎?」
「玉鐲……」蕭曼瞬間想起來了,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,那一枚被秦王拿走的鐲子,如今再次戴在她的手腕上,「不是這樣的,是因為阿煜告訴我,說這枚鐲子是相府世代相傳的,對你來說,意義重大,是要交給相府未來的女主人的,所以我才請他代我還給你。」
蕭曼看了看手腕上的鐲子,又將它取下來,遞到文墨涵面前:「我明明記得被他拿走了,說是還給你,可是我重傷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又回到我手腕上了,正好,現在還給你吧。」
文墨涵從蕭曼手中接過鐲子:「曼兒,知道我為何送你這枚鐲子嗎?」
「是為了讓我跟文墨羽和解。」蕭曼想起南宮煜說的話,如實說道,「只不過要讓你失望了,我跟文墨羽永遠不可能和解,她做了我無法原諒的事情。」
文墨涵握住蕭曼的手,臉上的笑容蒼白易碎,一雙柔情似水的眸子仿佛隨時可能被傷痛填滿。
「曼兒,我送你這枚玉鐲,是因為我心儀你,我想成為那個站在你身邊,陪你看春去秋來,陪你白首到老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