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 你不會是要把我賣了吧
2024-06-23 07:59:41
作者: 沙曼夭
萬毒子聽了這話,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:「難道就真的報仇無望嗎?」
「師叔,到底是誰殺害了師父?」
「我不能告訴你,否則,你也會有生命危險。」萬毒子轉身,「回去吧,師兄的仇,我來報。」
「師叔,您要我一輩子都不知道真相嗎?」
「你就跟以前一樣,把我當成殺害師兄的兇手,恨我一輩子就好。」萬毒子佝僂著身子,緩緩前行,他時日無多,但是在大限到來之前,怎麼也要為師兄報仇的。
「師叔,我如今已經知道您不是兇手,請你告訴我真相吧。」
「真相重要嗎?」
「當然重要!」葉青肯定的說道,「否則,師侄以後都無顏面見九泉之下的師父,如果您不告訴我,我就自己去查,我就不信查不到兇手的線索。」
萬毒子沉默著,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訴葉青,如果不說,他貿然去查,反而會壞事:「你能保證知道真相後,不會亂來嗎?」
「我保證。」
萬毒子遲疑了許久,終究說出了埋藏在心底的真相:「毒殺師兄,把我弄成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的兇手,一直在你們身邊。」
葉青頓覺一道驚雷,劈在頭頂,兇手在他身邊,是誰?他身邊的人,南宮煜,溫如玉,還是蕭曼?
「是誰?」
「國師,風天瀾。」
「國師?」葉青十分震驚,國師是蕭曼的師父,與蕭曼關係十分親近,「國師為何要殺師父?」
「因為就是他從我手中搶走伐髓,毒殺了雲起太后,師兄恰好來尋我,撞破了這一幕,被他殺人滅口,而我運氣好,沒被殺死,卻也被毀了根基,成了這個鬼樣子,只能靠吃毒藥續命。」
「國師他為何要毒殺雲起太后?」
「這個,恐怕只有蕭曼知道。」萬毒子轉過身來,朝著葉青走去,「青緹,風天瀾遠比你想像中的可怕,這個人心狠手辣,六親不認,那獨孤曼可是他的愛徒,他也是說殺就殺了,你若是想好好活下去,千萬莫要露出馬腳,否則,不等你為師兄報仇,你就該去九泉下與他相見了。」
「師叔是打算自己去報仇嗎?」
「風天瀾功夫極高,我連靠近他都做不到。」萬毒子壓低聲音在葉青耳邊低聲說道,「迄今為止,能近他身三尺之內的,只有一人,那個人就是蕭曼,若說有誰能殺他,唯有蕭曼,蕭曼因為獨孤曼的死,怕風天瀾也會殺她,對風天瀾不再信任,你可利用這點,挑唆她與風天瀾的關係,利用她為你師父報仇。」
萬毒子說完這話,迅速離去,雖然這麼做有些對不起小狐狸,但是他沒有選擇,憑他們的本事,要殺風天瀾,比登天還難,唯有利用蕭曼!
南宮煜心中十分震驚,他一直以為風天瀾只是跟獨孤曼的死有關係,不曾想,風天瀾才是害死獨孤曼的幕後黑手,難怪她會那麼恨他!
南宮煜突然很心疼蕭曼,一心敬仰的師父,跟一手帶大的孩子,這兩個人都是她最信任的人,卻聯手給了她致命一擊。
南宮煜突然很想抱抱蕭曼,給她些許安慰,當即轉身離去,去尋蕭曼。
葉青去找萬毒子,蕭曼頂替了葉青的位置,替患者診治,然後根據每個人的情況不同,調整適合的藥方。
賀青衣如今也是越來越熟練,加上她性子溫和,說話待人,如同春風化雨,備受患者的喜愛,其他大夫有不明白的地方,也會主動詢問她的意見,短短時間內,賀青衣儼然成了這些大夫的主心骨。
南宮煜找來的時候,蕭曼還在忙碌,陽光從窗欞照進來,打在她的身上,仿佛給她渡上一層金光,一如當年初見時。
南宮煜快步上前,直接將人拉入懷裡,房間中的病人,都用詭異的目光看著兩個抱在一塊的大男人,想著,難道是病得太久了,如今看到個長相好看的男人,都覺得清秀無比?
蕭曼的臉黑了,狠狠一腳跺在南宮煜的腳背上,南宮煜痛得立馬鬆開了手,蕭曼惡狠狠的磨牙:「你幹嘛呢?」
南宮煜抱著腳直跳:「抱抱你,表示感謝而已。」
「蕭大夫,我也很感謝你,我能抱抱你嗎?」病床上的少年聽了,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,好奇的問道。
「不能!」南宮煜搶先回答道。
「為什麼你能抱,我不能?」
「你沒看到我抱了她一下,腳都快被她踩斷了嗎?」南宮煜指著自己的一隻腳說道。
那少年連忙瑟縮了一下:「那我不抱了。」
蕭曼被弄得哭笑不得,繼續忙自己手中的事情:「你不是跟著葉大哥去攔人了嗎?怎麼跑回來了?」
「他自己能處理,我過來給你打下手。」
「那行,把繃帶遞給我。」蕭曼絲毫不客氣的使喚起南宮煜來。
賀青衣見了,不由得好笑,誰說秦王殿下高冷不近人情的,在她家小姐面前,還不是乖巧得跟只小綿羊一樣。
因為病人很多,蕭曼從晌午一直忙到傍晚,才將病人診斷完,累得腰酸背疼,剛坐下休息一會兒,就見南宮煜端著一盆熱水放在她腳邊。
「你幹嘛?」
「忙了一天,你腳肯定疼了,泡泡熱水,會舒服些。」說著替蕭曼褪去鞋襪,幫她洗腳。
蕭曼頓覺毛骨悚然,秦王殿下突然這麼貼心,讓她真的不太適應:「阿煜,你是不是犯錯了?」
「我能犯什麼錯?」南宮煜疑惑的問道。
蕭曼以手掩面,她居然把南宮煜當成慕容晟睿了,慕容晟睿每每給她獻殷勤的時候,都是犯了錯。
「那是你有什麼事想請我幫忙?」
「怎麼,本王對自己的女人好,還不行了?」南宮煜仰頭看向蕭曼,這丫頭,就不能不用功利心去看待別人嗎?
「誰是你的女人?」
南宮煜心道,竟然不上當:「行行行,你不是我的女人,我是你的男人,總行了吧?」
「兩句話有差別嗎?」蕭曼遲疑了下,「你不會是要把我賣了吧?」
南宮煜噎了一下,對她好,怎麼就成了居心不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