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 秦王生辰
2024-06-23 07:56:21
作者: 沙曼夭
玩了一場球,出了一身汗,蕭曼回水月小築沐浴更衣,換好衣服出來,就看到何野等候在外。
「何野參見大小姐,從今日起,何野就是大小姐的侍衛了,任憑大小姐差遣。」何野抱拳行禮,雖然他的抱負是在戰場上建功立業,但是做人要言而有信,既然輸了,就要輸得起。
蕭曼笑得眉眼彎彎:「跟了我,你不怕後悔嗎?」
「男兒大丈夫,自當言而有信,輸了便是輸了,豈能耍賴。」何野朗聲說道,「大小姐有什麼事儘管吩咐,屬下已經跟蕭將軍說了離隊的事情,改日再補上辭呈。」
「不急。」蕭曼緩聲說道,「離隊的事情不著急。」
何野疑惑的看著蕭曼:「若是不離隊,過些日子,屬下就必須跟少將軍回雲中城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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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到時候再說。」蕭曼溫聲問道,「你家裡還有人嗎?」
「父母皆在,住在京郊的廣陽村。」何野如實說道,只是說到父母時,眼底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情緒。
「可有兄弟姐妹?」
「本來有個小妹,病故了。」何野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,但是蕭曼知道何野是一個有野心的人,這人不會甘心留在帝京,但是要讓這人完全為她所用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不過她最喜歡的就是挑戰難以完成跟不可能的事情!
「回家去看過了嗎?」
「尚未。」何野回答道,「打算明日回去。」
「明日啊,這樣吧,明日我跟你一起去你家探望二老。」
何野臉色變了變,有些遲疑,似乎是不太願意,但是看蕭曼那不容拒絕的模樣,最終點了點頭。
「先跟大小姐說好,廣陽村並不富裕,大小姐去了,可別嫌棄。」
「我知道了,明日一早,來叫我。」
「是。」何野離開後,映雪有些不解,「大小姐,為何要將何野要過來,這人有什麼特別的嗎?」
蕭曼溫聲道:「映雪,兩軍交戰,你知道決定成敗的是什麼嗎?」
「統帥。」
蕭曼搖了搖頭:「再猜。」
「士兵人數?」映雪眼睛發亮的說道,兩軍交戰,如果人數碾壓敵軍,就能贏得輕而易舉了。
蕭曼再次搖頭否認:「是斥候。」
「斥候?」映雪有些不解,「斥候不都是吃力不討好的職位嗎?」
「你錯了,斥候是很重要的,尤其是一個出色的斥候,能提前發現敵軍的蹤跡,根據稀少的線索,推測出敵軍的動向與動機,能很大程度幫助我軍減少損失,獲得勝利。」
「何野是斥候?」
「他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最出色的斥候。」蕭曼緩緩道,當初在雲中城,她只見過何野一面,就記住了這個人,「當初哥哥能一舉拿下平西城,他功不可沒。」
「小姐將他要過來,是要留在身邊?」
「不,戰場上,才是他發揮真本事的地方。」蕭曼目光深遠,「我要他成為我在戰場上的眼睛。」
入夜,蕭曼坐在窗下下棋,秋彤在一旁煮茶,外面時不時傳來幾聲爆竹聲,新年第一天,總是格外的熱鬧,蕭振父子被同僚拉去喝酒,迄今未歸。
窗外傳來聲響,蕭曼伸手推開窗子,就看到南宮煜站在窗外:「殿下平日裡都是不請自入,今日怎麼還想著敲窗子了?」
南宮煜縱身進來:「怕我突然震開窗子,傷到你。」
蕭曼溫聲笑:「大年初一,殿下不進宮?」
「母妃早逝,皇祖母未歸,宮中沒有我掛念的人。」南宮煜在蕭曼的身邊坐下,接過秋彤遞過來的茶,喝了一口,「府中也是冷冷清清的,想了許久,乾脆來你這,討口茶喝。」
「用過晚膳了沒?」
「沒有。」南宮煜捻了一枚棋子,接著下蕭曼走了一半的棋局,「想來你這裡吃。」
蕭曼抬眉看向南宮煜:「殿下想吃什麼,我讓人去做?」
「你親手做罷,只要是你親手做的,什麼都行。」南宮煜的聲音輕柔,比之平日不同,今日的他,格外的溫和。
秋彤見蕭曼一臉疑惑,仔細想了想,突然驚醒過來,連忙在蕭曼耳邊小聲說了一句,蕭曼神色微變。
「今日是殿下生辰?」
南宮煜掃了一眼秋彤,秋彤掩面而去,小姐,奴婢提醒您,可不是讓您當場說出來的,您這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訴秦王殿下,您沒把人家放在心上嗎?
「嗯。」
蕭曼當即放下手中的棋子,起身往外走,南宮煜見了,跟在後面,見蕭曼直接去了廚房,眼底閃過一抹笑意,倚靠著門框,看著蕭曼有條不紊的和面,摘菜,眼底的溫柔,滿溢出來。
蕭曼做了一晚長壽麵,又煎了一個金燦燦的荷包蛋,撒上蔥花,放在南宮逸的面前:「長壽麵,祝殿下身體安康,順心如意。」
南宮逸接過蕭曼遞過來的筷子,夾起面上的荷包蛋,咬了一口,然後又嘗了嘗面:「沒味道。」
「怎麼會?」
南宮煜將筷子遞給蕭曼:「不信你嘗嘗。」
蕭曼當即接過來,在南宮逸咬過一口的煎雞蛋上咬了一口,有味道啊,然後又嘗了嘗面,勁道有力,湯汁也濃郁,鮮香可口:「鹹淡正好,殿下是口味比較重?」
南宮煜眼底滿是笑意,從蕭曼手中拿回筷子,繼續吃麵:「大抵是嘴裡味道太淡,我多吃兩口試試。」
蕭曼看著南宮煜將一碗長壽麵吃的乾乾淨淨,臉上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,最終化成一句:「味道可還行?」
「挺好,大抵是第一口沒嘗出味道,多吃兩口,味道就嘗出來了。」南宮煜眸含笑意,朝著蕭曼伸出手,「可有我的禮物?」
禮物?蕭曼尷尬了,她連秦王殿下的生日都忘記了,又怎麼可能準備禮物,可是看秦王殿下的模樣,若是她沒有禮物給秦王殿下,秦王的怒火,她或許承受不了。
蕭曼趕緊摸了摸身上,可是摸了許久,也不曾找到能拿出手的東西,再看看秦王有些不太好看的臉色,蕭曼頓時惱恨她不愛帶東西在身上的習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