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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4章 殺古媱:東洲之人就該世世輩輩還他們的債!

2024-04-26 06:45:05 作者: 絕情坑主

  千年前的東洲舉宗叛變,最後付出的代價便是變成了如今靈氣貧瘠、殘缺落魄的模樣,而作為罪魁禍首的青雲宗幾乎被從頭到尾的清洗了一通,暴怒的四洲修士手下並未手下留情,葉長歡對那段過往雖不甚了解。

  但也知道於活著的人而言,東洲和青雲宗就是原罪。如若不然現在的東洲修士也不會那麼不受各洲待見。

  要知道,這還是千年之後往事封塵的結果。

  系統出聲打斷她:【宿主,你還是別說了,我給你找路跑吧。】

  「你以為我會傷心?安慰我?」葉長歡反問。

  她雖不是什麼好人,卻也絕不是個爛人,沒一早就揭開真相,完全是出於敬佩,能瞞一時是一時,至少別那麼殘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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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系統:【那倒不是,但現在你要不走,要是死了怎麼辦?】

  化形妖獸和青雲宗兩兩聯合,這樣算起來,他們的勝算的確是有,可它還沒忘記後面還有一個女配,當然,它現在在葉長歡面前對秦城隻字不提,裝死想要葉長歡別注意到他。

  「怕是不能如你所願了。」

  葉長歡出聲。

  真相揭露,所有人都以為莫琮會大鬧一場,但他只是愣在原地,死死握住長槍,像是抽離靈魂的軀殼。

  「莫琮!」

  澹臺月高聲。

  她並未回頭,而是冷聲道:

  「愣住做什麼?死了劍就抬不起來了嗎?!動手!別拉著小輩一起死!」

  噌——

  幽藍的靈光迸發而出,她一劍斬開了古媱的紅絲,下一秒卻被一個化形妖獸死死纏住。

  到底只是亡靈,實力早就不復當初,也難怪古媱如此有自信。

  「說起來千年前此地的亡靈可是成千上萬,如今也就剩你們十幾個了,如此甚好,徹底殺光來的清淨!」

  化形妖獸招招致命,不給澹臺月留一絲退路:

  「人修,你可知殺我族妖獸,需得還命的!」

  澹臺月不怒反笑:「荒唐,姑奶奶都死了你還以為我會顧命?不給我留退路安知不是我堵死了你的活路?這一劍,我斬你有眼無珠!」

  她的劍身一顫,纏繞在劍上的靈氣更是陰冷不已,若說化丹修士是想要將她徹底打散的話,那她出手便是不計得失,只要傷得了化丹妖獸,那她便玉石俱焚!

  果然,那化丹修士抬手阻隔之際,手肘有一處鼓起。

  那是被震斷的骨頭。

  化丹修士眯起眼睛:

  「不知好歹,死余有辜!」

  說著另一隻手五指合攏化為掌,不再輕敵的劈下去!

  妖修不摻假的實力是亡靈難以比擬的,澹臺月終於徹底相信了葉長歡的話,因為她看見自己中招之時,血肉剎那的虛化。

  「滾!」

  長槍橫空而出。

  那道眩光令對手微微失神:

  「那是……劍?」

  明明用的是槍,卻徹底施展出了劍式的威力!

  他側頭望去,上前的修士殺氣騰騰,宛如修羅在世。

  乃至古媱的紅線徹底被斬斷,沒了支撐,公儀霄的亡靈風一吹便化為虛無。

  一個身影穿過碎去的虛影,砸在古媱的腳邊。

  古媱一愣,抬頭看向對面提著刀的人,媚眼如絲:

  「顧道友,久違了。」

  葉長歡腳尖落地,對她的示好並不見笑顏:

  「你的人我已殺了,至於你,現在也做個了結吧。」

  古媱這才一愣,低頭,看見的正是李岸的屍首,她眼眶泛紅,指尖落在他的臉上,猶如每一個有情人一般愛憐摩挲:

  「怎麼就死的如此難看,不是說過,打不過便跑嗎?你實力又不強,又心狠手辣,被人抓住,自然要將你千刀萬剮啊。」

  「蠢才、蠢才。」

  一滴眼淚滴落在死去之人的臉上,美人梨花帶雨,瞧著就讓人心生憐憫,若是不知情的看過去,還以為葉長歡是什麼十惡不赦、棒打鴛鴦的大惡人。

  看者都以為古媱這是傷心至極,對李岸是情深不已。

  直到她抬眸,眼中濕潤的朝葉長歡問道:

  「即是十五死在你的手中,那我的十六、十八、還有二十,也是被你給殺了?」

  葉長歡抿唇:「……」

  系統:【宿主,你們人類的感情真的可以分為好多份,她每一個都好喜歡。】

  沒人回答它,葉長歡廢話都沒多說一句,青鋒一分為八,每一刀都堵住一條古媱的生路。

  若是旁人,多半會就此被困住,讓人占了上風,可顯然眾人小看了這個瞧著濫情的女修,她周身紅線纏繞,脆弱如絲的東西在靈氣的包裹之下竟然公然的對刀鋒以暴制暴,同為紅靈氣的攻勢誰也沒有要退縮的意思。

  葉長歡何其敏銳,自然不會給她留後手的機會,身影快到只剩殘影,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出現在了古媱面前,鴻蒙境的殺戮道精神力壓下令人窒息,更何況她手間發力,動用了自身的靈氣!

  古媱面色快速的冷了一瞬,看著眼見就要奪她性命的掌風紅線一抽,迅速纏住一隻妖獸的前腿。

  可惜,來不及了。

  「噗呲。」

  飛濺出來的血讓血腥味又濃郁了一些,越發激起妖獸的狂暴。

  可受傷的,不是古媱。

  葉長歡甩開李岸的屍首,抬手抓回青鋒,挑眉:「有情?」

  「人即已死,所謂屍首不過軀殼,能為我所用,替我擋下一擊,想來小十五也是會高興的。」

  被拖出包圍的古媱笑著站了起來,話語陰毒:

  「倒是你,顧道友殺了我的情人們,我自不會讓你活著出去!」

  「嗖嗖」

  「萬紫千紅!」

  鋪天蓋地的紅線看似柔弱卻帶著驚人的殺傷力,如同徹底綻開的紅花,便是一躍而出也美的驚人!

  即便這是在戰場上,也無人不會被一招驚艷,屠獻咬牙,罵也罵不出:

  「青雲宗這個修士,居然這麼強?」

  之前他們瞧不上青雲宗,因為青雲宗連奉天宗都不如,現在好了,奉天宗遠遠不是他們想得那麼不堪,連青雲宗也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!

  「該死,這妖族,我必然要報仇雪恨!」

  一眾宗門弟子也不是沒想過要上前幫忙。

  可這些妖獸和青雲宗弟子更不是吃素的。

  原本就是針對他們的殺局,輕而易舉就可以破掉,那豈不是笑話。

  現下顧及自己之時,能做的也就是關注一下戰局,他們是在怕。

  「青雲宗準備了這麼久,那個古媱一看就不簡單,別看方才那一招那麼漂亮,可我瞧著只讓人覺得不寒而慄,怕是怕顧斯善到底能不能打得過她……」

  裴明頓了一下繼續道:

  「亦或是,別死就行。」

  「胡說八道,這個時候能不能說點好聽的!」喬成濟虎口發麻,險些沒被妖獸踹飛出去,也虧他運氣好,每次都能不被下死手。

  「那你們是多慮了。」

  退到他一側的師白桃顯然要比他慘許多,白色宗袍已經染上一片觸目驚心的血紅,她方才和拓跋尊才聯手殺了一隻接近金丹的妖獸,付出這個代價也不算太過沉重。

  「她還死不了。」

  聞言的幾人勉強用餘光一掃,眼皮跟著一跳。

  那綻開的紅花美得驚心動魄,也美得能將一個人修切割得連渣渣都不剩,在這血液橫飛的戰局之中,怪異的和諧肅殺。

  可卻偏偏有一人手執一把長刀,迎面而上。

  火焰燎原,刀芒長達一丈之長!

  然後長刀舉過頭頂,一斬而下!

  《千仞決》,天地——同源!

  兩股相衝的火焰拉扯碰撞,那些紅線開始下彎,古媱額間出現細密的汗珠,她的笑容變得猙獰陰冷。

  對面,葉長歡嗤笑看她:

  「你可能想錯了一件事,這妖界,從來不是你能不能讓我出去,而是在我,想不想!」

  修士勻稱的肌肉緊繃,手背青筋鼓起,千鈞之力就此一壓!

  嘣。

  一聲細小的斷裂聲微不可聞。

  卻變成了一切土崩瓦解的導火索。

  那長刀以摧枯拉朽之勢,一刀齊齊斬斷了數萬紅線——

  本是觀望這一幕的人心中狂跳。

  那絕美的殺人線就這麼被人崩裂,而他們腦海中卻只閃現出一個詞。

  暴力!

  那是絕對的暴力!

  不摻雜一絲溫和。

  若說世間美談不過猛虎嗅薔薇。

  那揮刀之人便是猛虎折薇,不留一絲遲疑,在她眼中,所謂美醜強弱不負存在,只剩下對萬事萬物絕對的掌控欲!

  「噗!」

  古媱撐了兩息,再也支撐不住倒退百步不止,絕色的容顏好似無暇的瓷器出現了裂縫。

  血珠子滴答滴答的往下掉。

  她終於不在笑了,厭棄的烘乾血跡,陰冷道:

  「敬酒不吃吃罰酒,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與我說話?情絲蕘!」

  故技重施,卻技中有新。

  那些紅線不再是單純的熾熱,而是更甚,帶著重重虛幻,虛中有實,實中帶虛,令人眼花繚亂,防不勝防。

  若說葉長歡的紅靈氣是暴戾狂躁的話,那古媱的紅靈氣更像是無聲的灼燒,卻又能燙穿一切眼前之物。

  「我所修多情道,雖精神力只不過太初境巔峰,比不上你的鴻蒙境,但世間之情最是虛幻,所見所愛之人,手腳還能如此麻利嗎?」

  系統驚覺:【什麼意思?宿主,她的話是說她的招式能讓你看見心中所愛之人?然後分神嗎?】

  那可不行啊!

  【男主可是有三個呢!你每個都分神一下,不會被偷襲喪命吧!】

  系統又期待又擔憂。

  期待這下這個人類是不能騙自己對男主們的感情了,擔憂是這個人類走神了吃虧怎麼辦?要不它管管?

  該死,這就是甜蜜的負擔。

  「荒謬!」

  葉長歡冷笑連連,紅線將她包圍,如同製造了一個幻境,她眼前的確漸漸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,卻被她一刀破之:

  「若真是我所愛之人,當是助我前行才是,如今卻攔我的路?你以為你的招法有多高明!」

  身影被她斬碎,她甚至沒看清是什麼,只是隱隱瞥見了一角奇形怪狀的乾坤袋,眨眼早已消失不見。

  古媱沒想到會在她這兒遭遇滑鐵盧,懊惱的出聲:

  「好一個鐵石心腸!」

  即是這樣都無法讓你分神,那……

  「那你倒是看看,看看這四周,你還能不能保證自己毫不動搖!」

  話音剛落,喬成濟悽厲的聲音就傳來:

  「前輩!」

  這場蓄謀已久的殺局從開始就註定不會在留下活口,可如今葉長歡像是一個意外,她太過敏銳和犀利,修士的思維發散到了令人忌憚的地步,所以她成為了攪局之人。

  她打亂了順序。

  卻也不代表一切都會峰迴路轉。

  要是當初人修註定慘敗的話,現在頂多也只能做到慘勝。

  更別說,那些一開始就抱著絕對優勢清剿亡靈的化丹修士。

  短短時間之內,被撕裂化為虛無的亡靈消失的快速而草率。

  這也怪不得他們,在知道自己已經身死那一刻,這些人心中早有了默契。

  亡靈消散得七七八八,化丹修士也不見得活著幾個。

  「哈哈哈哈,莫琮,我當初便說,你這個性子,在戰場上活不過七年!我猜對了!如此,我且去也!」

  被一爪捅穿的修士大笑著散去。

  「臭莽夫!你也不見得比我多活一日!」

  莫琮半邊臉已經露出恐怖的疤痕,那該是他死時的容顏:

  「晦氣,死時與你一天死,死了再死還是與你一天!」

  他嘴巴毒,年輕一輩的第一劍修,恃才傲物,他有那個資本,所以不少同袍都不見得喜歡他。

  更知道,若是鬥嘴,提他那個道侶定然能傷到他。

  可聽他這麼罵,卻誰都默契的沒提他的軟肋。

  「前輩!前輩!」

  宗門弟子阻止不了這場殺局,說到底,他們在這些人眼裡,不過是孩子,衝上去也會被攔住,纏住。

 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亡靈一個個的消散。

  所謂天之驕子,就這麼被打回原形。

  所有經歷這一切的各宗門未來棟樑,都得學會長大。

  「咣當」

  長劍掉在地上飄散為碎片,消失不見。

  澹臺月踉蹌了兩步。

  莫琮自嘲:「虧我還讓你為我送信,澹臺月,你怎麼死得比我還早。」

  澹臺月白了他一眼,胸口卻破了一個大洞,一人拖下兩名化丹修士陪葬,這個北洲曾經震驚四座的天才,擔得起她的名號。

  「走了。」

  她說:「想想,跟傻子似的轉了千年,道心也忘了,道義也忘了,修煉不顧,就知殺妖獸。如今是好,投胎重來,我照樣能壓你們所有人一頭。」

  她消散得很快。

  莫琮艱澀:「你們,還真留我一個。」

  怕也留不住多久,他身上的傷口也不少。

  古媱嗤笑,她不斷躲閃著葉長歡的刀,又不斷的道:

  「你聽,你聽啊,這你都還不分神?那些亡靈其實想逃也不一定攔得住,奈何他們就是要給你們拼一條活路,現在好了,死的時候也不見你多看一眼?」

  「你叫顧斯善?修殺戮道?你該是修無情道才是最對的!」

  「滾!」

  葉長歡的火焰炸開,失控之下古媱控制不及,雪白的肌膚上血肉淋漓,而葉長歡自己手臂上的燒傷一片。

  她好似毫無痛覺,她也沒回頭,什麼東西從她手中丟了出去。

  喬成濟紅著眼抓住,呼吸一促。

  那是一顆妖獸的金丹。

  該是她最後的底牌,也是她為了晉級金丹,做好的準備。

  「吃了它!」

  刀修的聲音急喘,已經置身於火海之中。

  喬成濟不願耽擱,他離莫琮最近,可他也得能走的過去。

  「我不是運氣最好的嗎?為何都攔著我!滾開!滾開啊!」

  他嘶吼著沖那些朝他圍困上來的妖獸。

  一支長箭射中了就要偷襲他的妖獸。

  緊接著是鐵尺、骨鞭、刀劍、拳法……

  拓跋尊雙拳血肉模糊,催促:「還不快走!」

  這一幕看得實在刺眼,古媱對葉長歡道:「你當真是冷血無情。」

  至少她現在冷靜得嚇人,好似之前一時失控只是錯覺。

  「你作為罪魁禍首,若不殺你,麻煩不斷,便是先去救人也無用,即是如此,何須走神!」

  古媱絕不是葉長歡的對手,尤其是重傷之下的現在,她倒不畏懼,而是道:

  「說的真好,你如此猜的准,那你可知,我為何休多情道?」

  葉長歡不言。

  她被出一招古媱身上便多出一道傷痕,靈氣屏障破碎,可她卻不在乎了,倒像是送上門來給葉長歡殺的。

  笑意盈盈的道:

  「我聽十五說過,你去過李家村對不對?你看見了什麼?男為奴,女為娼,多惡俗,酒色皮肉,糜爛醜惡,你以為這是我的錯?」

  「不,這是東洲所有之地都是如此!」

  「我亦是凡人入道,我見過,就因為千年前的禍事,這裡變得貧瘠,地種不出好糧食,大雪之下不是美景,而是一片人吃人的人間烈獄!那些女子撐不住就得跳河自縊,男子骨瘦如柴,子不像子,父不似父。」

  紅線纏繞在葉長歡的刀鋒,她看著葉長歡的眼睛道:

  「所以我修了多情道,因為修仙界不在意女子是否貞潔,男子是否醜陋,它只在乎實力,誰強誰便是對的!多情道處處留情,卻也無情,我從不覺得做那些事有什麼不對,相反,我如此做,難道不是給了他們一條活路嗎?不然他們早就被餓死了。」

  「可還是不行,千年來,憑什麼東洲還是如此,還要贖罪!你看到的人間烈獄還不夠多嗎?他們還在還債!還在還!」

  她凜聲。

  「所以呢?」

  葉長歡漠然的看著她。

  她一靜。

  因為那把纏繞著紅線的長刀已經刺入她的心口。

  「所以千年前被東洲所叛的數萬萬人便是活該?他們就是死有餘辜?你要東洲的靈氣回來,你要四洲放下芥蒂,但憑什麼?」

  「我等憑什麼替那些人放下芥蒂?我等配嗎?」

  葉長歡盯著她:「他們如今又被殺了一次,你以為我等配提這四個字嗎?」

  同樣靈氣貧瘠,甚至沒有靈氣,各洲的凡人界為何就一片安寧?東洲變成這樣是因為四洲把他們逼上死路嗎?不,他們不過漠視罷了,甚至沒有推波助瀾。

  所以東洲之人憑什麼不還他們世世輩輩的欠下的債?

  東洲之人就該世世輩輩還他們欠下的債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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