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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6章 她有什麼是值得顧斯惡付出代價也要用來換的

2024-04-26 06:44:29 作者: 絕情坑主

  與此同時,葉長樂的駭然一擊將藍裙妖修削下一隻胳膊,妖修臉上扭曲,隱隱露出獸態,她來不及補刀,驚愕的看向被顧斯惡一劍貫穿的玄衣妖修。

  而她來不及,可不代表旁人也一樣,其他幾人照樣不是善茬,師白桃的白骨鞭一揮下去就纏住了藍裙妖修的脖子,欲要直接將其的頭顱撕下,裴明眼睛一眯,長弓拉滿,三箭齊發,紛紛刺中藍裙妖修的心臟。

  他眼中一喜,知道自己得逞,才要上前,藍裙妖修就動了,不知從何出現的紅線宛然蠱蟲一般,鑽入藍裙妖修的丹田之處!

  師白桃皺起眉頭。

  「住手!」

  

  裴明厲喝。

  沒用,紅線爆出,一顆金丹落入手中。

  古媱舔了舔唇,輕笑一聲:「各位,承讓了。」

  和其他兩人的懊然不同,葉長樂並未多在意,沉默的看著對面的局勢。

  可能秦城怎麼都沒想到,葉長歡會在這個時候給他一記殺招。

  快到系統都沒反應過來:【宿主!你要幹什麼?!】

  葉長歡不為所動:「又死不了,矯情什麼?」

  到底是金丹,秦城敏銳的側頭,靈氣屏障被砸出巨大裂痕,一時氣息不穩,嘴角溢出鮮血,退後數十米,抬頭時玄衣妖修的金丹已經被顧斯惡順勢奪之。

  「你居然要殺我!」

  他什麼也不管了,不可置信的看著葉長歡的臉。

  一股難言的情緒涌了上來,那些隱匿的東西被一下子打翻,酸咸苦辣攪在一起,他也分不清自己為何如此,葉長歡殺不殺他,他有什麼好不自在的?

  左右也不是重要的人。

  可真的知道葉長歡對他毫不猶豫的下殺手的時候,他腦海里唯有一個念頭:

  「你怎麼能殺我?!」

  真的也好,假的也罷,當初那個笑著叫他師兄的人總該不是假的,但為何如此……

  他的手在發抖。

  聽見葉長歡不緊不慢的收刀聲:「我與道友似乎並沒有什麼能不殺你的交情。」

  咣當

  手中之劍不受控制掉在地上,他踉蹌著低下頭,修長的指節撐著額頭。

  「也是、也是……」

  就算葉長歡不知道他的身份,南弦宮和奉天宗水火不容,本就敵對,想殺他好似並無懸念。更何況,葉長歡若知道他是誰了,當初也是他下的殺手,如今她要報仇,對他動手也是應該的才對。

  他怎麼會問出如此不可理喻的話來?

  當真是……魔障了。

  一縷黑氣在他面上一閃而過。

  顧斯惡腳尖落地,手中金丹完好無損:

  「拿到了。」

  「一人一顆,公平交易。」

  葉長歡嘴角一勾,朝他抬起手。

  他頓了一下,將金丹遞了過去。

  葉長歡訝然,若有所思的看了他兩秒,突然笑著夠了過去。

  還沾著血跡的手被人握著退回,就勢拍了一下,讓後者心也跟著快了半拍。

  可還沒等他回過神,始作俑者已與他擦肩而過,像是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
  他愣愣的盯著還帶有餘溫的指尖,耳垂不知為何泛紅,欲蓋彌彰的將金丹收入乾坤袋,罕見心虛的四處看了一眼,剛好對上不遠處秦城的目光,原本慌亂的眼神肉眼可見的變得冷漠再無波瀾,噌的一聲將鏽劍收入鞘中。

  轉身跟著離開此地。

  最後一隻壯漢妖修也被屠獻等人圍剿殺死,這幾人中,蒼昊穹不愧是南弦宮內門弟子,差一點就獨占金丹,無奈萬不得已之下屠獻和薊鴻飛連了手,將金丹一分為二,他也只拿到了半顆。

  「哼!」

  蒼昊穹臉色難看,甩袖不再與這幾人為伍。

  「如今大妖已經被清理乾淨,現在進去妖界,最是合適不過!」

  喬成濟走到葉長歡身邊,雖然沒拿到金丹,但他心態倒是不差,笑著開口,看見顧斯惡茫然:「這位是?」

  「舍弟,顧斯惡。」葉長歡輕笑。

  「顧道友的弟弟?好啊!不若與我們一起?!左右飛星宮和奉天宗一個倒數第二一個倒數第一,誰也別嫌棄誰!一起進入妖界才好!」

  「奉天宗的倒數第一,不過是暫時罷了。」拓跋尊也沒拿到金丹,聞言不悅的反駁。

  奈何喬成濟壓根沒理他,正埋頭給顧斯惡說著加入飛星宮隊伍的好處,氣得他額頭上青筋突突。

  妖群就要散去,幾宗之人都把注意力移向了漸漸扭曲的透明結界。

  喬成濟突然聽見一直沉默寡言的顧道友弟弟吐出了幾個字:

  「不是弟弟。」

  喬成濟茫然:「啊?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結界開始蠕動,各小隊急忙聚在一起,占了主要功勞的幾隊自然是在最前面,顧斯惡慢了一些,才要上前就聽見身後有人喚了一聲。

  「顧道友。」

  他回頭,葉長樂抱劍站在不遠處,倒無惱怒的意思:

  「我與顧道友說好了雙贏,為何顧道友突然出爾反爾?」

  「我並未答應過你。」顧斯惡實話實說。

  「可你當初……」

  「那是你猜的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葉長樂罕見的露出了和喬成濟一樣的茫然。

  但那只是一瞬,她實事求是:「明明我給出的法子同樣不差,顧道友為何不答應?即是有利,總不該有人會拒絕才是。」

  「可我不信你。」顧斯惡語氣很淡:「飛來橫幸,向來不是好事,更何況我與你無親無故。」

  他只是話少,卻不是剛出宗門的愣頭青和傻子,相反,他的心計同樣不淺,如若不然,他也不會從一個凡人入道成修士之後,一舉走到元嬰巔峰。

  「那你信斯善道友,便是因為她與你有親?」葉長樂明白了,坦然的笑了一下:

  「你們姐弟的關係真好,即是如此,多年手足之情,對其信任有加,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顧斯惡無言,皺起眉頭,總覺得這句話哪兒不太對,又一時抓不住那一絲異樣。

  也不等他細想,結界動了。

  裂開了一個口子。

  「哈哈哈哈哈哈!妖界!我來了!」

  屠獻一躍而起,誓要一雪前恥第一個進去。

  罕見的,其他幾人都沒和他搶。

  反而是看著他先行一步。

  系統還沒從剛才的險情之中回過神來,語氣幽幽:【宿主,你為了一顆破金丹也要傷男配,現在倒不爭第一了?】

  葉長歡沉吟:「那不一樣。」

  有什麼不一樣?

  系統覺得自己得留點後手了,不,或者說它只是比這些人類晚長出腦子而已,在長出腦子之後它都是呆在葉長歡身邊的。

  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葉長歡是個人精,連帶著系統也跟著變成了個統精,那些轉動迅速的數據加快了它的思維速度,它也不是不明白,男主的馬甲估計保不住了,只是不知道這個人類猜到了幾分而已。

  不過根據它的了解,瞞得住一時也瞞不住一世,倒不如在這件事上弄點文章……

  「轟!」

  眼見著屠獻就要碰到結界之地,一陣恐怖的靈氣波突然朝著縫隙之中砸了出來,屠獻不可置信,壓根沒有退開的餘地。

  因為那個氣息……是元嬰!

  「人族,速速受死!」

  出聲的正是當初命令幾隻金丹妖修屠殺的蒼老聲音。

  他一直都在,甚至藏在此地一直等著獵物落網!

  屠獻恍然大悟,想到身後那群沒跟著他前來的幾人,還有什麼不明白,這群人,怕不是在等著他探路!

  「你們這群豎子!」

  他怒吼,元嬰修為的攻勢強到他沒有半分反擊之力。

  主城上觀望的眾宗門長老已經坐不住了,風雲宗長老最先動身,氣惱屠獻空有天賦,卻自大非常,被別人當槍使了才後知後覺。

  不過有人比她快上一步。

  一個身影飛速移動,在屠獻都以為自己快要死了之時,直接被擰起後領丟了回去,隨即來者一掌轟出,和元嬰妖修的攻勢衝撞在一處。

  爆出驚天巨響。

  肅肅寒風吹過,元嬰妖修明顯頓了一下,就被趕來之人抬手抓去,隱沒在縫隙之中的陰暗老鼠不容反抗的被扣住脖子提了出來!

  「人修!」

  元嬰妖修身子矮小,渾身都是白毛,吃力的看著對面之人。

  他一被揪出來,身後埋伏的各個金丹假丹妖獸也跟著傾巢而出,可惜這一次根本沒有機會走出裂縫多遠。

  主城飛來的身影一道一道的落在縫隙邊上,緊跟著的就是一場毫無疑問的屠殺。

  動作簡單粗暴到了極致,每一個都像是拿著屠刀的屠夫,沒有一絲多餘的感情,只管刀起刀落,頭顱落地。

  耗盡了幾宗天才精力才斬殺的金丹妖獸,就這麼草草扼殺與「搖籃」之中!

  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眾人屏住呼吸,主城欲動的眾宗門長老也停住動作。

  領頭之人甩掉劍上之血,面色平和的拿出一方令牌:

  「奉天宗內門蕭燃,此地今日,將由我等接管。」

  拖延了許久遲遲不來的奉天宗,終於出現了!

  「嗬……嗬……」

  元嬰妖修聽見這句話瞪大眼睛,面色漲紅,已然快要被活活掐死,蕭燃走上前,對著出手的長老恭敬:

  「樂虛長老,戰場已經清剿完成,倒也不必虐殺了。」

  聽見這個名字的葉長歡和顧斯惡目色晦暗不明。

  反倒是樂虛冷笑一聲,隨意一扭,元嬰初期的妖修就被他扭掉了脖子,徹底斷氣:

  「虧你還是步長老的親傳弟子,居然如此心慈手軟,難怪會生出心魔,被派遣到此地鍛鍊心志。」

  蕭燃苦笑,也不生氣。

  這到底是事實。

  「奉天宗內門,我怎麼第一次聽說,居然這麼厲害……」

  屠獻爬了起來,驟然發現身邊之人正是葉長歡,直接反問:

  「顧斯善,你們不也是奉天宗的弟子?這內門到底是什麼路數?你可知道?」

  「孤陋寡聞。」拓跋尊嗤笑:「我宗內門自然是舉宗精英待的地方。」

  屠獻翻了個白眼:「誰宗的內門不是?除了這個你還知道啥?」

  拓跋尊一噎。

  他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

  內門一向行蹤詭秘,也難怪外宗人覺得新奇,他這個飛天榜第一,都不見得撥開迷霧。

  「我對此知之甚少,不過領頭長老,我倒是有幾分淵源。」

  葉長歡淡笑。

  眾人不動聲色的側耳注意。

  「怎麼?他是你家族長老?爺爺?你是他孫女?」

  屠獻話不過腦子,想到什麼是什麼。

  葉長歡難得脾氣好的給他解惑:「確切的說,我殺了他孫子。」

  顧斯惡糾正:「是我們。」

  眾人:「……」

  屠獻提了提褲子,默默的遠離了兩人。

  笑話,元嬰巔峰修為的大能,對他們而言可是大佬,一抬手就能捏死一堆假丹,葉長歡和顧斯惡居然殺了人家孫子,可別一會兒離兩人太近,人家一掌拍下來的時候,自己也跟著被連累拍成泥了。

  葉長歡感慨:「真是冤家路窄。」

  當初樂虛作為雜役處大長老,在外門大比之中偏袒走火入魔的孫子樂尋,不管怎麼威逼利誘都沒能阻止葉長歡了結了樂尋的命。

  也是那次外門大比,成為了發現宗門個別弟子修為提升異樣的開端,甚至為此牽扯出外門大長老親自詢問,樂虛就此被罰,由二長老鴻元接替。

  自那以後葉長歡再沒見過這位長老,沒想到,他居然被遣派到了此地駐守人妖邊界。

  「一會兒我攔住他,你走。」

  顧斯惡靈氣傳音。

  樂虛為了孫子沒了雜役處大長老的位置,現在狹路相逢,他想要殺兩人報仇,未嘗不是一件簡單至極的事,正所謂天高皇帝遠,偽造死因也不是不可。

  葉長歡表情變了:「你便不怕死?」

  「我自有保命的法子。」

  葉長歡不說話,他就不解回頭看她。

  那還是葉長歡第一次那麼嚴肅的端詳他的臉,正色的問:

  「為什麼?」

  她不是才發現顧斯惡的不尋常,但都是些細微的小事,她便也不在意。

  要說真正引起她警惕心的,該是她一抬手,對方就遞上來的妖修金丹,要知道她本來就有一顆,那一顆作為兩人合作的交易,自然是顧斯惡的,如此寶貝,說遞過來就遞過來,實在蹊蹺。

  再加上如今開口就是讓她先走,不計得失,簡直不可思議。

  她是商人,知道想要的得到任何東西都需要付出代價,當初她得到了那三個畜牲的好意,一時大意丟了性命,現在顧斯惡突然變了,又想要她的什麼呢?

  她有什麼讓顧斯惡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也要用來換的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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