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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6章 倉踽:你們就是這麼欺負本大爺家孩子的?

2024-04-26 06:42:00 作者: 絕情坑主

  一場巨大的爆炸就在眼前,可詭異的是本該轟然的場面,觀者卻一點風聲都聽不見。好似被一層屏障隔絕了所有聲音,他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火焰焚燒著黑蓮,黑蓮中的鬼臉扭曲猙獰,該是在嗷嚎呼救,掙扎著要往前爬。

  

  但才飄離的一瞬間即可被燒成灰燼。

  長劍和掌印相撞,站在比試台上的兩人很快也被白光淹沒。

  終於。

  「轟!轟!轟!」

  爆炸聲緊貼著耳膜,每一聲都讓人下意識的跟著顫抖,有些修士甚至堅持不住,靈氣屏障被暴力震成碎片,口鼻流血!

  「啊啊啊啊!好痛!我的耳朵!」

  「救命!救救我!我的靈氣屏障碎了!」

  「定!」

  朝陽宗長老最先揮手,擋住了觀眾席的所遭受的餘波。

  跟著忍不住皺眉,也不知林鄂是怎麼回事,就方才發了幾句牢騷便再也沒說話了,要知道南弦宮作為主辦方,這般情況還不出手,等什麼?

  等明日中洲傳遍南弦宮舉辦的四海之宴死傷多少修士嗎?

  朝陽宗長老倒是樂意見成,只可惜觀眾席還有朝陽宗弟子,不管不行。

  解決這個插曲,比試台上的黑蓮和火焰方才漸漸消散。

  一粒灰塵掉在地面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那搖搖晃晃的比試台跟著坍塌成為一堆廢墟。

  「凶道如此,難怪極易走火入魔。」

  朝陽宗長老沒來由的感嘆,眼裡卻藏不住的羨慕。

  這樣天姿綽約的弟子,哪個宗門不想要?

  和兩人比起來,本該是本次比試最吸睛的極品地靈根也稍有遜色。

  「誰贏了?」

  「快看清楚!是不是陳文軒!」

  「我的靈石可不能輸,一定會是陳文軒!」

  眼力好的修士眯起眼睛,想要在廢墟之中看清楚勝者在何處。

  因為太過模糊,吃力的道:「南邊有一個躺著的,北面有個趴著的?」

  其他人下意識地先後朝著兩個方向看去,躺著的應該不算躺著,那叫箕踞而坐。

  「是陳文軒!」

  陳文軒低著頭,從外人眼中看過去,只看得見他低垂的眼帘,以及胸口處不大不小的掌印,他沒動。

  或者動了,可幅度小得微不可覺。

  而趴著的葉長歡其實也不是趴著,她正雙手支撐,一點一點地爬起來,可她的左手,也多了一道和右手一樣深可見骨的劍痕。

  才支撐起片刻,就力竭地倒下去。

  脆弱的就是凡人孩童也能與她爭個高低。

  「平、平局?」

  「是平局吧?」

  「平局也好,沒輸沒贏,總比輸了的好,你不知道,方才顧斯善使出那一掌的時候,我仿佛看見了我太奶給我招手。」

  「結束吧。」

  秦城看著那個身影,沉默了幾秒靈氣傳音道。

  他已經準備好林鄂一開口比試結束,他就會帶葉長歡離開。

  林鄂不敢違背使者的吩咐,畢竟南弦宮能到這個地步,全都靠宗主奇遇能和傳說中的蓬萊搭上關係。

  這才使南弦宮短短百年力壓奉天宗。

  「好。」

  林鄂討好一笑,扭頭就要揚聲:「比試結……」

  「誰說結束的?」

  女修的聲音虛弱了許多,語氣卻沒軟上一點。

  箕踞坐在對面的陳文軒呼吸加重,吃力抬眸死死盯著她。

  「你們二人都站不起來,不是平局又是什麼?不必再浪費大家時間,平局便是。」

  林鄂爽快。

  日後葉長歡也是南弦宮弟子,他也沒必要計較。

  「誰說我站不起來的?」

  「你如今這副模樣,何處像能站起來的?」

  陳文軒的殺招可不是說說而已,這一戰兩敗俱傷也算是個好結局。

  若是真的要比,林鄂自然認為葉長歡比不上自己宗門的內門天才。

  葉長歡沒說話,已經沒有多少知覺的兩指合併,微微一動。

  「嗡嗡」

  被主人拋出去毫無缺損的青鋒動了。

  它飛到葉長歡的面前。

  一隻手死死抓住它的刀柄,把它當成了借力的扶手,腿上的傷口劇痛。

  女修咬牙,低哼一聲,直起腿彎!

  骨骼碰撞的聲音清脆,光是聽著就讓人覺得疼。

  但這對葉長歡無所謂,因為她站起來了。

  抬頭對上高台上林鄂的雙眼,一字一句:「宣布結果吧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寂靜。

  觀眾寂靜。

  林鄂也寂靜。

  葉長歡贏,這是大多數人都不待見的結果。

  所以他們沒跟著催促,而是默契地去看林鄂,至於希望林鄂說什麼,只有他們知道。

  「怎麼?是還沒結束嗎?」

  葉長歡聽不見任何人回答,也不在意,她的聲音很輕,也很慢:

  「既然如此,那我就只能繼續了。」

  「笑話,她這樣她還能幹什麼?站著都成問題!」

  把賭注壓在陳文軒那兒的修士急了。

  「差不多得了,都平局她還想怎麼樣?非要爭個第一,兩個第一她的獎品會少嗎?虛榮!」

  第一當然重要,更不虛榮。

  這只不過是被逼急了的口不擇言,卻不妨礙沒人反駁這句話。

  「還有陳文軒,他為何還不站起來?他不是這次比試中最強的嗎?」

  陳文軒聽見險些沒被氣吐血。

  若不是身上的傷,他高低得把說話的人擰斷脖子。

  他倒是想站起來,但他能說葉長歡這一掌掌印瞧著平平無奇,一旦中招,全身上下就好像被烈火炙烤一樣嗎?稍有不慎,這些流竄的火元素甚至會傷及心脈,他哪裡還有餘力站起來?

  而這邊葉長歡也不是嘴上說說就算了,手上動著也快。

  她體內為數不多的靈氣調動在一起,匯入她的指尖。

  成了一個小火球。

  小火球朝著陳文軒飛去,速度慢得一閃一閃的。

  最後在眾人的目光中砸在陳文軒的衣角,點燃了布料。

  陳文軒:「……」

  眾人:「……」

  始作俑者一頓:「打偏了。」

  她也不氣餒,第二個小火球鼓鼓噹噹地又飛出去,第三個、第四個……

  一串火星就這麼排著隊挨個砸下去。

  活像是孩童朝人丟石子。

  「顧斯善!」如此羞辱,陳文軒也難免黑臉。

  葉長歡的火球掇他:「你認輸,你認輸我就放過你。」

  卑鄙!無恥!還幼稚!

  「做夢!」

  要他因為這樣認輸,那他在中洲豈不是要受盡恥笑!

  當然,葉長歡這些小招式實在不怎麼樣,練氣一層都能把她的火滅了。

  可陳文軒現在需要死死壓制住灌入體內的火元素,能動彈半分嗎?

  是以火球一多,陳文軒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架著烤了。

  眾人:「……」

  一時間分不清這樣認輸丟臉一些,還是這樣被烤熟丟臉一些。

  「夠了!」

  最終還是林鄂把持不住:「此局顧斯善勝!」

  幾乎就在這句話落下時,他的靈氣已經飛快把陳文軒身邊燒起來的火焰滅了個乾淨。

  他咬牙切齒,又忌憚秦城,分不清為何蓬萊使者會為了一個下界女修說話,只能儘量平衡自己,重複了一遍:「顧斯善勝!」

  這四個字落下,給轟轟烈烈的四海之宴落下帷幕。

  之前信心滿滿前來的各宗天才,有的保住了榮譽,有的異軍突起,有的慘敗而歸,也有的……直接砸了場子!

  像是知道在座各位的想法,林鄂又重複了一遍,這一次加了三個字:「南弦宮,顧斯善勝!」

  幸好。

  幸好他早就把人挖了過來。

  以至於現在場面不會太難看,反而極限反轉!

  奉天宗弟子得了第一,可是她早就叛變,投靠了他們南弦宮!今日,前一秒還是他們南弦宮被砸了場子,後一秒就是奉天宗丟盡臉面!

  唯一遺憾的,還是第一不是南弦宮正兒八經的內門弟子,不過也罷,日後有的是機會。

  果然,南弦宮和顧斯善這兩個名號並列在一起後,立刻引起了一片譁然,爭論的話題成為了同一個:

  「什麼叫南弦宮顧斯善?顧斯善不是奉天宗的嗎?」

  早就知曉結果的各宗長老冷笑不語,瞧著南弦宮得意。

  而葉長歡則無視走到自己面前的秦城,抬眸笑看林鄂:「是啊,林長老,不該是奉天宗顧斯善嗎?」

  她的表情玩味。

  林鄂面色一冷,語氣沉了下來:

  「什麼意思?」

  「顧斯善,你不該是南弦宮的嗎?」

  後一句隱隱帶著壓迫。

  但葉長歡會怕嗎?

  她並不怕。

  「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,怎麼林長老還不知我是奉天宗弟子嗎?」

  葉長歡眨了眨眼睛:「林長老,可是記錯了?」

  幾宗長老耳力可比觀眾席的弟子們好多了,聽見這麼大的熱鬧,風雲宗長老最先按捺不住道:「林長老這怎麼還老眼昏花?把人家弟子的宗門都記錯了?」

  「這也能記錯?奉天宗就來了這麼一個弟子吧?」

  落霞谷的長老補刀。

  「快都別說了,林老這是瞧見第一如此驚才絕艷,高興過頭了,這才叫錯的宗門,絕對不是想要強要這弟子叛出宗門的意思。」朝陽宗長老大公無私地給林鄂辯白。

  林鄂:「……」

  林鄂臉黑如鍋底。

  事到如今,還有什麼不明白。

  這個奉天宗弟子居然誆騙於她,她怎麼敢?!一個築基,也不怕他事後一抬手,就能殺她與無形!

  等等……

  林鄂看著秦城欲要去扶人,卻又被無視的樣子恍然大悟。

  原來背後是搭上了蓬萊的關係!

  「好!」

  林鄂氣笑了,冷冷地看了一眼葉長歡:「好得很,此次比賽,你勝了!」

  「奉天宗弟子勝!」

  最後幾個字殺氣騰騰。

  笑話,就是一個巨大的笑話!

  南弦宮為了取代奉天宗舉辦的四海之宴,最後被奉天宗弟子過關斬將,得了第一!

  這樣的大笑話,南弦宮在九宗大比之前,都會被一直恥笑!

  奉天宗,委實老奸巨猾,狡詐陰險!

  他最後對葉長歡道:

  「你有情有義,不願叛出宗門,可我倒要看看,今日有幾人為你喝彩!」

  說罷甩袖而去。

  幾乎就是他話音落地,觀眾席一片哀嚎,全無第一揭曉的狂熱和歡呼。

  「為什麼是她?我的靈石!」

  「我的全部家當就這麼沒了!為何會是顧斯善!」

  「可惡,奉天宗的弟子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厭惡,什麼時候才能不出現討人嫌?」

  他們的聲音不加遮掩,毫不顧忌地傳入葉長歡的耳朵里。

  其實若是別的宗門弟子的第一,也會有人不忿,畢竟第一隻有一個,總會有人輸。但他們絕對不敢說得這麼明目張胆,甚至不敢當眾說出來。

  因為各宗長老都在,誰敢這麼說無異於挑釁,可不得被吊著打?

  而現在他們之所以敢。

  是因為奉天宗沒有長老前來。

  只有葉長歡一個。

  宗門沒為她撐腰,誰都可以欺負一下。

  「你就不後悔嗎?」秦城對這個結果不意外,就是氣她一意孤行。

  葉長歡眼底閃過一絲厭煩,語氣倒很和善:「多謝宴道友提醒,我做事從不後悔。」

  秦城聞言一頓:「什麼都……不後悔?」

  她就不後悔當初救了走火入魔的自己嗎?

  葉長歡不解:「那是自然。」

  系統:【宿主,我發現你有些品格挺適合做虐文女主的。】

  然後葉長歡對它說了下半句:「因為我會除掉讓我後悔的根源。」

  系統:【……】

  秦城沒聽見下半句,心緒紛亂,見她離開比試台,最後開口道:「南弦宮會報復,不過你放心,我會護你周全。」

  周全個屁。

  午後前五十的弟子排名出爐,各自前來領取獎勵。

  前十需宗門長老親自授禮,以示激勵。

  各宗長老笑意盈盈,對自己宗門的弟子格外愛護,唯有葉長歡,作為第一,站在最矚目的位置,無人搭理,無人祝賀,卻接受底下上千雙眼睛盯著。

  那些修士只是看著她不說話,眼裡滿是幸災樂禍和譏諷。

  秦城想要上前,卻被林鄂攔住:「使者,你的身份敏感,本不該出現在這裡,若是再上去,其他幾宗恐會察覺,到時候定會壞了大事。」

  「那她怎麼辦?!」他怒道:「林鄂,你別得寸進尺!」

  林鄂無辜地摸著鬍子:「使者可冤枉我了,這本就是訂好的規矩,南弦宮可並未針對她,他們奉天宗無人,我也沒辦法。」

  「你!」秦城胸口起伏,礙於人前,不能對林鄂動手。

  林鄂抓住的就是這一點,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,轉身朝著葉長歡的方向飛去。

  他滿意的看著葉長歡孤零零的模樣,揚聲道:「顧斯善,你們奉天宗的人呢?怎麼無人來為你授禮?若是無人,你的獎品可也得取消了。」

  「對啊!奉天宗人呢?不會奉天宗沒人了吧?哈哈哈哈哈哈!」

  「你們知道什麼啊,奉天宗的人跟老鼠似的,怎麼敢來浮屠界?這不是自取其辱嗎?」

  「還第一呢?宗門都不認她!」

  人群總傳來笑聲,有幾個明目張胆的穿著南弦宮的服飾。

  笑聲刺耳。

  和葉長歡來往交手過的參賽弟子宮翼、祁凝乃至陳文軒之流皺著眉都有些聽不下去。

  可他們還是太嫩了,宗門之間的事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,幾宗長老根本不會讓自己的弟子在這個時候多說一句話。

  就好像也不是所有觀者都敵視葉長歡,可他們也沒必要為了葉長歡出聲,最終沉默最為保險。

  葉長歡無視那些譏諷,笑道:「長老以為?」

  林鄂作勢嘆了一口氣惋惜:「奉天宗的那些老傢伙也是,自己宗門弟子都不前來,我南弦宮所在的浮屠界又不是什麼吃人之地,怕什麼?」

  他說著說著,便看見葉長歡的頭也慢慢抬起來看他,到最後成徹底的仰視。

  不、不是仰視,而是他突然離地!

  後領被一隻大手抓住,把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提了起來!

  一個粗獷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,語氣平靜,卻帶著絕對的壓迫:

  「他娘的,老子才來晚了半柱香,你們就是這麼欺負本大爺家孩子的?」

  認出他的各宗長老不可置信地站了起來:

  「奉天宗副宗主——」

  「倉踽!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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