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九十八章 複雜的形勢

  大批的宮廷護衛，圍繞在李玉周圍。

  名義上說是為了保護他。

  但實際是怎麼一回事，大家都很清楚。

  李玉和楊恨，根本沒有把這群人看在眼裡，自然也不會對此有什麼意見。

  就這樣，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著甘露宮行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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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途中，退朝的大臣們注意到這裡的動靜。

  看出被層層包圍的，正是李玉本人。

  一眾大臣們噤若寒蟬，就跟受驚的鵪鶉一樣，把道路讓了出來。

  唯獨杜如晦一人，依舊站在隊伍的前面，目光冰冷地注視李玉。

  李玉注意到了他的視線，轉頭與他對視。

  兩人的視線對上，都從對方的眼神中感覺到了殺意。

  看著那充滿怒火的眼睛，李玉微微眯眼，朝著身邊的楊恨小聲吩咐一句：「調查一下這個傢伙的底細，本王要他的全部資料。」

  「不用了！」李靖的聲音傳過來，直接道出杜如晦的身份：「他是杜如晦，當朝宰相！他的兒子死在了你的手裡，朝廷針對幽州的命令，全都出自他手。」

  「你這算是禍水東引？」李玉冷笑著問。

  「只是實事求是罷了！」李靖同樣冷眼以對，針鋒相對。

  不過李玉說得沒錯，要是能借著這個由頭，把李玉的仇恨全都轉移到杜如晦身上，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
  死一個宰相而已，朝廷損失的起。

  李靖心裡冷笑不已，他雖是對李玉充滿敵意，但這並不意味著就要站在杜如晦這邊。

  站在李靖的立場，他恨不得兩邊同歸於盡。

  尤其是現在，在被迫帶領李玉入宮的情況下。

  要是李玉能跟杜如晦一起爆炸，他恨不能大笑三聲。

  「哼！有點意思。」

  李玉收回目光，轉頭繼續跟杜如晦對視！

  仇人見面分外眼紅，更別提內心充滿怨氣的李玉，真的是恨不得將杜如晦當場撕碎。

  在即將和杜如晦錯身而過的時候，李玉冷笑出聲，小聲道：「洗乾淨脖子等我，本王會讓你明白什麼叫生不如死！」

  「呵！那本官就拭目以待了！」

  杜如晦不遑多讓，咬牙切齒加以反擊。

  兩邊都知道對方是自己的死敵，根本就沒必要加以掩飾！

  不就是放狠話嗎？

  誰也別慫誰！

  李靖聽到了兩人之間的小聲交流，嘴角翹了起來，露出冷笑。

  最好你們兩個一起去死。

  只有這樣，朝廷才能重新掌控天下！

  還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之前，李靖還是願意替李玉說兩句公道話的。

  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，已經沒必要講道理了。

  兩軍交戰，各為其主！

  只有徹底消滅了威脅朝廷的因素，他才能真正的安心下來。

  三個人各懷心思，交錯而過。

  除了在場的四人之外，沒有人知道在這短暫的時間裡，發生了什麼。

  走出幾步路後，楊恨轉頭朝著杜如晦的背影望去。

  「殿下，要不還是把他殺了吧，留著也是禍害，沒必要留了。」

  「不！」李玉搖頭拒絕：「凡事都要講究一個名正言順，沒找到合適的藉口不要輕易動手，本王的名聲還是很寶貴的，可不想因為這些個臭蟲染上塵埃。」

  「呵！你還有名聲可言？」李靖冷笑，「朝廷上下，有誰不把你當成眼中釘、肉中刺，造謠可就一張嘴，等你離開之後，你看你還能留下什麼好名聲！」

  「公道自在人心，本王需要在乎你們的想法？別太自以為是了！」李玉不屑，他嘴裡的名聲可不是這些大臣互相捧臭腳，搞出來的東西。

  他在乎的是後人對自己的評價。

  此處借用武則天的一句話，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說，還輪不到這群人對自己評頭論足！

  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
  不管是李靖還是李玉，都沒有跟對方交流的想法。

  幾人在沉默中來到甘露門，就要往後宮走。

  然而就在這個時候，卻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阻礙。

  「來人止步！後宮重地，擅闖者死！」

  守衛甘露門的侍衛提起武器，指向了李玉二人。

  與此同時，他們朝李靖怒視過去。

  「沒有陛下的命令，誰允許你帶人入宮的？李將軍你莫非是要造反不成？！」

  阻攔他們一行人的是監門衛，他們跟李靖不是同一個系統的部隊。

  這下事情就變得有些尷尬了。

  這群人只對皇帝負責，就連李靖的面子都不賣。

  李靖冷眼旁觀，一副不打算插手的模樣。

  很顯然，這是準備在旁看戲了。

  看到他這幅姿態，李玉冷笑不止。

  他朝前走出一步，盯著監門衛的人道：「是誰，允許拿起兵器對準本王的？」

  「本王？」負責統領監門衛的校尉儼然沒有把他看在眼裡，不屑道：「這裡是宮廷重地！別說你一個沒有封號的皇子了，就算是真正的王，也不得擅闖！」

  「在本王面前手持兵刃者，將會被視之為敵人。」李玉懶得跟這種貨色廢話，直接發出警告：「留給你們的只有兩個選擇，要麼滾，要麼死！」

  「找死！」校尉面色大變，命令身邊的護衛襲殺李玉：「殺光他們！不知死活的東西，給本將軍殺！」

  此話一出，就仿佛開啟了潘多拉盒的開關。

  還沒等監門衛的人衝出來，空氣一陣扭曲。

  復仇修羅憑空出現，劃破了他們的喉嚨！

  一群門衛還沒來得及出手，當場死於非命！

  「這！」

  李靖目眥欲裂，他沒想到李玉真的敢動手。

  這可是直隸於皇帝的護衛部隊啊，他怎麼敢的！

  李玉的目光朝他淡淡地撇了過去。

  「在本王眼中，這個世界只有兩種人。」

  「一種是敢對本王出手的，另一種是不敢對本王出手的。」

  「後者，本王想殺還得找一個充分的理由才能動手。」

  「而前者，則是敵人！」

  「有一個，殺一個！」

  敢對他動手的，只有一個死字！

  很明顯，這群護衛已經對他造成威脅了。

  既然如此，不殺難道還要把他們留到過年不成？

  以為自己是監門衛，就能對他出手了？

  真的是天真！

  這種人，李玉在邊疆殺了不知道多少個，不缺他們幾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