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八章 神器
2024-06-23 06:19:44
作者: 趕屍匠人
毫無理由的就被盧長冬怒懟了幾句,盧霄也有些不爽了。
「不是我不想阻止啊,是神弓!」
盧霄氣急敗壞地道:「我就看到一個個光團飛來飛去,人就死光了,我上哪阻止他去?用自己的胸膛去擋嗎?」
也不知道李玉手上的那究竟是什麼東西,比傳說中的法寶還恐怖。
一箭射過去,直接捅穿胸膛,在這麼兇殘的武器面前,誰敢逞能啊?
萬一堵過去,那個大皇子猶豫都不猶豫一下直接射箭。
那自己豈不是白白丟了一條命?
遇到這種蠻不講理的武器,誰碰到誰都得一腦袋包好吧。
這又怪不了他。
正當盧霄憤憤不平之際,就看盧長冬疑惑的眼神望了過來。
「神弓?你說的什麼神弓?」
「家主你沒有聽說過嗎?」盧霄驚訝地道:「就是能射穿一切的上古神弓啊,在民間傳得有頭有尾的,這是大皇子殿下手中的神器之一?」
「哈?神器?」
盧長冬驚了,要是真有這種東西,他怎麼就不知道?
盧家傳到他這裡,這都已經多少代了。
所謂的神器,包括和氏璧在內,他的祖上全都有幸看到過。
這些被吹噓出來的東西,哪有什麼神力?
全都是被皇室一頓亂吹,強行捧上神壇的玩意罷了。
結果盧霄現在跟他說,李玉手裡有一個神器?
盧長冬下意識的反應就是,這傢伙在胡說八道。
但看盧霄非常自然的反應,看起來又不像是胡言亂語。
這讓盧長冬不由感到疑惑,莫非真的有什麼神器?
盧霄看出了盧長冬的質疑,把自己看到畫面原原本本的描述出來。
當聽完射日弓大顯神威的描述,盧長冬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難不成盧家這一路傳下來,全都活到狗肚子去了,真的有所謂的神器?
都說子不語怪力亂神,但看盧霄說得有模有樣的,盧長冬不得不考慮神器的真實性。
要真有這種東西的話,那還跟幽州作對個屁了。
軍隊軍隊打不過,底蘊底蘊比不上。
這還比你妹啊!
盧長冬嘴裡一陣嘀咕,說什麼一定要找其他人證實一下。
盧霄聽著他嘀咕的內容,心裡是又氣又急。
他剛想據理力爭,告訴盧長冬自己沒有說謊,突然想起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說,懊惱地一拍自己的大腿。
「糟了!光顧著跟您說神器的事情,忘了告訴您,那位殿下派人去通知幽州,讓一個叫『白馬義從』的軍隊,過來護送遷徙的百姓前往幽州!幽州軍這次可能要突破邊境,要進我們范陽境內了,您說這事兒我們該如何應對?」
「這!」盧長冬一愣,焦急地道:「你說的是真的?」
「千真萬確,我親眼看到的啊!」
盧霄想起自己的話被盧長冬質疑,說話的語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。
盧長冬一聽這動靜,就知道這事多半不假。
「可恨!這下該如何是好?」盧長冬皺著眉咒罵:「你說幽州怎麼會出現這麼個怪胎,這是上天要亡我士族?」
「聽您這意思,這是不打算跟幽州對抗了?」盧霄聽出了話中的深意,憂心忡忡地問。
聞言,盧長冬又是氣惱,又是無奈地長嘆一聲。
「不然怎麼辦?螳臂當車嗎?面對幽州軍那強大的實力,我們要如何與之對抗?」
說起這個,盧霄就想起了當日在幽州邊境打的那一仗!
那個時候,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就聽震天炮響、萬箭齊發,然後就看到他們率領的十九萬大軍就直接崩潰了。
要說對幽州軍的恐懼,盧霄只比盧長冬體會的更加深切,自然能夠理解盧長冬嘴裡說的那種無力感。
「這麼說來,我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百姓被遷徙出去了?」
盧霄悵然若失,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結果。
盧長冬無奈地嘆了口氣:「也只能接受任人魚肉的結果了。」
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任何陰謀詭計都失去了意義。
在此之前,他們唯一的依仗,就是李玉不敢輕易派兵踏出幽州邊境。
現在,這個規矩已經被打破了,他們除了觀望之外,還能做什麼?
難不成要像境外蠻夷那樣,要跟幽州軍正面對抗,然後被人做成京官?
范陽總共也就不到四萬兵力,壓根就不是幽州軍的對手。
軍事實力有著如此大的差距。
除了認命,盧長冬也找不到其他的辦法。
話說到這裡,兩人相繼沉默下來,攥緊了拳頭消化心中的不甘。
他們在這個地方當了七、八百年的主人,就連大唐也不得不敬重他們在范陽一帶的影響力。
結果,這個皇子一出來,直接把他們一直以來作威作福的領土給搶走了?
最關鍵的是,他們甚至都找不到與之對抗的辦法。
盧長冬別提有多憋氣了。
胸膛慫恿半天,最後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,破口大罵!
「李玉小兒,我與你勢不兩立!」
但罵歸罵,除了罵人之外,他也沒有切實可行的辦法。
罵完人之後就只能默默地平息心中的憤怒,帶著這份憋屈面對殘酷的現實。
接下來的幾天。
盧長冬時不時就能聽到幽州軍的輕騎兵在范陽境內肆虐,護送大批的人口遷移到幽州的消息。
對此,他除了充耳不聞之外,就沒做任何的表態。
打不過那就只能憋著,讓時間來消磨這一切。
再過幾十年之後看看的,他就不信幽州能一直維持當前的強盛。
等到了幽州暴露出虛弱的那一刻,他范陽盧家就能把幽州重新收復回來。
作為士族,他有這個信心,也有那個耐心等待下去。
要知道士族階層在時間上的博弈方面,一直都是勝利者的一方。
盧長冬一方面是有信心,另外一方面也是只能這麼安慰自己。
日子總是要過的,光是殘酷的現實就已經讓他夠憋屈的了。
如果連個盼頭都沒有,那也未免太慘了一點。
在這一刻。
盧長冬領悟到了精神勝利法的真諦,並以此作為底氣選擇了蟄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