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:可能是吹了冷風的原因
2024-05-02 07:45:11
作者: 花隱
秦婉言目視著顧墨南漸漸離去的修長背影,嘴角勾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,你是我的,也只能是我的。
轉過身來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背後站了一個人。
「你怎麼在這?」秦婉言壓抑住跳腳的驚訝衝動,面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絲慌張。
紀言非抿了抿嘴,目光有些深沉,「你怎麼就不長記性呢?」
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寵溺,修長的手指撩撥著秦婉言被風吹的有些凌亂了的髮絲,那親昵的語氣和他的表情完全是截然相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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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皺著眉,似乎很煩惱,手指微微用力,扯斷了秦婉言幾根頭髮,猝不及防之下讓她驚呼出聲,「紀言非,你瘋了嗎?」
「怎麼不叫哥哥了,嗯,我的好妹妹。」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溫柔,他的手指從秦婉言右側的臉頰往下劃落,落在殷紅的嘴唇處微微停頓了片刻,隨即瞳孔一縮食指和拇指掐住了那有些圓潤的下巴。
很用力,掐出了紅痕。
秦婉言吃痛地抬手想要推開他,卻被他反握住了。
她憤憤地抬頭對上一雙有些泛紅的瞳孔,不由得心生怯意,「紀言非,你冷靜一點。」
心跳的厲害,卻絲毫掙脫不了對方的掌控。
「你不記得了,小時候是我將你從池塘里拖回來的,是我,所以別想著逃離,你跑了一次,回來了,不可能再有第二次。」紀言非溫柔地撫摸著秦婉言被自己掐出鮮血的下巴,動作溫柔眼神也漸漸緩和了下來。
傾身靠近,他舔了舔那被自己掐出來的鮮血,笑意魅惑,他眯著眼,「我的好妹妹,你看我對你多好啊!」
「瘋子!」秦婉言連忙推開他,快步跑向屋內。
心怦怦直跳,秦婉言頹然地靠在門背上,不斷地喘著粗氣。
她原本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,那種分裂的人格也漸漸好轉,小半年都無事,卻在她徹底放鬆的時候又突然爆發出來。
「怎麼會這樣?」
秦婉言緊緊咬著牙,被啃咬後的疼痛讓她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麼的艱難。
不行,只有他,只有他才能……
寒冬過去以後,顧父的病情卻嚴重了。
秦婉言藉此緣故徹底住到了顧家,紀言非似乎將那一晚上的事情忘記了,對著秦婉言的態度依舊平淡冷漠,讓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狠狠揪著一顆心。
因此更加粘著顧墨南,常常找機會和他呆在一塊兒。
「墨南,你也別太焦慮了。」秦婉言看著站的筆直的顧墨南,不動聲色地靠近,最後停在他旁邊的位置。
手裡還捧著她一大早就起來煮的米粥,「你先吃點東西,早餐不吃對胃部不好,你要珍惜自己的身體……」
她絮絮叨叨地說著,聲音很溫柔並不會讓人感到厭煩。
顧墨南推開了她,正想拒絕,低頭卻看見她眼底的青色,那是長久以來熬夜的痕跡,想到她這麼些天來一直因為父親的病而睡不安穩,不由得心生愧疚,於是伸手將米粥接了過來,語氣也柔和了許多,「你也好久沒睡個安穩覺了,這幾天回去休息一下吧,父親他……」想到日漸沉睡的顧父,顧墨南蹙眉。
不等他繼續說下去,秦婉言立即打斷,「沒事的,我在這裡也可以好好休息,回家去了反而更加不放心。」
「嗯,那讓周叔叔給你準備一個薰衣草枕頭,之前小漓有段時間失眠,用這個倒是睡得安穩了。」說到鍾小漓的時候,顧墨南的臉部表情柔和了許多,連眼睛裡都染上了笑意。
是嗎?
秦婉言沒說話,她不喜歡在顧墨南的口中聽到那個名字。
「哦,對了,上次父親讓我邀請你去家裡,墨南,你什麼時候有空呢?」所以,她用另一個話題中斷了顧墨南對鍾小漓的柔情。
而且上門見家長什麼的,往往帶有某些親密的色彩。
尤其是一個女人提起來的時候。
但秦婉言說的坦然,連表情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躲避,而顧墨南因為想著事情也沒有注意這句話的歧義之處。
去紀家嗎?
他淡淡地點了點頭,「過些天我和小漓一起過去,紀叔叔也算是我的長輩,之前沒想那麼多,若不是這次你提起了,我還沒想到。」
和小漓一起去!
鍾小漓!
秦婉言只覺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,卻又無從反駁,還只能笑著歡迎。
自從顧父病重後,鍾小漓幾乎每天都會來顧家報到。
「周叔叔,顧伯伯今天好些了嗎?」鍾小漓一進門就笑盈盈地向周副官詢問顧父的狀況,她不懂醫術卻也能從顧父的面色中感覺到他的虛弱。
周副官笑著摸了摸她的頭,短短一個冬天,他也瘦了許多,「還是老樣子,不過每次看到你首長的精神都會好很多。」
「那顧伯伯現在醒了嗎?」
「還沒有,少爺在書房,我去叫他。」周副官將鍾小漓遞給他的雞湯放到僕人手中讓她放在廚房溫熱著。
知道了顧墨南的位置,鍾小漓笑著婉拒了周副官的陪同,自己上去了。
她推門進來的時候,秦婉言正踮起腳尖,纖細的手正搭在顧墨南寬厚的肩膀上,兩個人離得很近,看起來甚是親密。
秦婉言眼角瞥到鍾小漓的身影,沒有立即遠離,反而動作自然地撣了撣顧墨南的肩膀,輕笑著說道:「剛剛沾惹了些雪花。」
「笨丫頭今天倒是來的早。」顧墨南雖然說著打趣的話,目光卻很柔和,他徑直往鍾小漓走來,抬手揉了揉鍾小漓頭頂的髮絲,而後將人納入自己的懷裡,「昨晚你走後,我就再也睡不著了。」
他帶著些許抱怨的口吻,讓鍾小漓一愣。
「所以,今晚留下來吧!」他親吻著鍾小漓柔軟香甜的臉頰,到底是顧忌著鍾小漓害羞的緣故,只是輕輕啄了幾下,並沒有深吻。
即使如此,在一旁看著的秦婉言也克制不住的握緊了拳頭。
「你送我的枕頭也不好用,我大概只有抱著你才能安心。」顧墨南一句又一句地攻破鍾小漓的心房,因為連續失眠而顯得又些虛弱的面容即使依舊俊美,也添了幾許讓人心疼的虛弱,看的鐘小漓頓時心生憐惜。
紅著臉點頭,輕聲應下,「嗯。」
啪嗒。
瓷碗摔碎在地面上的聲音格外的刺耳,鍾小漓被嚇的身子一僵,而後扭頭看去,見秦婉言紅著臉。
「抱歉,剛剛手有點僵硬,可能是吹久了冷風的原因。」秦婉言說的有些不好意思,這反倒讓鍾小漓不好說什麼了。
看了眼打開著的窗戶,因為是迎著風向,所以被吹進來的雪花還是不少的。
嗯,的確挺冷。
「沒事,讓傭人來打掃就可以了。」顧墨南只是看了眼秦婉言,而後牽著鍾小漓的手,朝著樓下走去。
邊走邊說話,「你最近需要的原料我已經找好了,從緬甸那邊直接運過來,不出三天就可以送到,到時候我讓安靳臣直接送你公司去。」
「嗯。」對於顧墨南的幫助,鍾小漓並不拒絕。
反正她的不就是他的,不分彼此。
「上次安靳臣去紐約,並沒有將那位設計師請過來,你先別急,我在幫你找找,國內一些設計師也是不錯的,不久前有個珠寶設計大賽,有兩個年輕人的設計都很新穎,好好栽培一下也是不錯的。」
這個她知道,之前的珠寶設計比賽她也看過。
「你看好哪一個?」鍾小漓抬頭看他,那兩個年輕的設計師都是在校學生,一男一女,設計風格迥異,但都有新意,一個古典,一個充滿了浪漫與新奇。
她都蠻喜歡的,就是不知道選哪一個來招攬。
選哪一個。
顧墨南皺了皺眉,霸氣地說道:「兩個都找過來不就可以了。」
囧……還能這樣嗎?
看到鍾小漓瞪大著眼睛的模樣,顧墨南笑了,颳了刮她的鼻子,問道:「怎麼,兩個設計師你養不起嗎?」
鍾小漓搖頭。
這點錢她還是有的。
「那還有什麼疑問?」顧墨南笑著摟著她的纖腰,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,這個笨丫頭總會讓他歡悅。
「沒有了。」
只能說某人的做事風格過於雷厲風行,也太霸氣了,讓鍾小漓又一次被征服了。
臨近中午的時候,顧父才從沉睡中醒了過來,鍾小漓捧著一束還沾著雪的梅花,將這一枝枝梅花插在素白的細長瓷瓶里,讓這沉悶的臥室多了幾分鮮活的氣息。
她插好花,回過頭,發現顧父正微笑地看著她。
「顧伯伯。」
鍾小漓驚喜地跑到窗前,細細看了看他的臉上,發現比昨天多了些血色,不由得笑得更開心了,「顧伯伯今天的氣色比昨天好多了,在養些時日一定可以康復的,到時候可以一起去踏春,還有哦,爸爸媽媽可是一直念叨著你,等顧伯伯病好了就來我家住,之前墨南說有準備讓你去南城療養,祖母人很好有認識很多中醫,肯定可以讓你身強體健……」
她是真的很高興,以至於興奮地說個不停。
顧父一直笑著,臉上的笑意很溫和。
從他妻子蘭卿死後,他就過上了孤家寡人的日子,難得有一個人這麼絮絮叨叨地和他說話,連心情都會好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