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 說迫不得已
2024-06-22 22:06:49
作者: 月淼
墨樽和穆九曦的腳步在一隻腳跨過門檻的時候就停住了,看向屋內的人。
鳳老六坐著,葉寒在他身後站著,而周師傅坐在主位,几案上還放著香茗點心。
「樽兒,看到為師都不認識了?」周師傅抬眸,隨即聲音很是低沉地說道,犀利的目光掃過穆九曦,「這位就是高雲風華絕代的穆大小姐了?」
墨樽和穆九曦對看了一眼,墨樽立刻走上前,單膝跪地抱拳沉聲道:「徒兒見過師傅。」
「穆九曦見過周師傅。」穆九曦站著抱拳,她可不是他徒弟,沒必要行大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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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起來吧。」周師傅淡淡的道。
穆九曦算是看清楚這位墨樽的師傅,雖然前晚她躲在一邊看了很久,但現在白天,能看得更清楚。
灰白色的鬍子和頭髮不變,臉上皮膚有點白,褶子不少,看上去大約五十多歲的樣子,身材看著還是很健朗的。
一雙眼睛犀利如劍,面相很是威嚴,給穆九曦的感覺就是覺得這個師傅應該是很嚴厲的。
不過若是不嚴厲,也就沒有現在實力強悍的墨樽了。
墨樽站起來盯著他師傅看,一下子居然沒有了語言。
穆九曦走到鳳老六那邊,鳳老六低沉道:「周師傅來了一個多時辰了。」說著面容有點尷尬,「看過阿芷的傷勢了。」
穆九曦面色一變,轉頭看看周師傅,他居然知道阿芷在這裡。
「我先去看看無恆。」穆九曦朝著裡面而去。
葉無恆的房間內,紫雲飛一見穆九曦,立刻跳起來,像做賊一樣拉著穆九曦到角落處。
「曦兒,看到那周師傅了?」
「大哥,你幹嘛很怕他的樣子。」
「他,他是第一聖手啊。」紫雲飛目光閃過一道光,「最厲害的是屑骨手,能改變人的容貌。」
「這有什麼厲害,易容術都不需要屑骨。」穆九曦好笑道。
「那不一樣啊,屑骨是永遠的,易容不長久啊,且屑骨會有風險。」紫雲飛說道。
穆九曦聳聳肩道:「若不是做什麼壞事,何必要屑骨,聽著就不是好手藝,能痛死人吧,當年的蕭靈月估計痛死。」
紫雲飛想想也對道:「曦兒,這傢伙是攝政王的師傅啊,那實力非常高的。」
「你見過他?」穆九曦好奇道。
「當然,當年我還小呢,跟著我師傅到處行醫的時候,就遇到過他,那時候他就是武林高手了,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,居然成了西玥第一聖手,和天下第一奇師住一起了。」
「他應該是個大壞人,你不需要崇拜,而且我們還的想辦法幫墨樽。」穆九曦走到床前說道,她現在有點擔心墨樽了。
紫雲飛聽穆九曦說錦圖是周師傅的徒弟,對上官婉婉下毒,扶持太子的事情。
紫雲飛聽後都目瞪口呆了。
「這,這還是墨樽的師傅,這是師徒對著幹啊。」
「所以你說奇不奇怪?」穆九曦挑眉。
紫雲飛立刻到房門口:「我們去偷聽一下吧。」
此刻的周師傅已經站了起來,對墨樽道:「樽兒,陪為師走走。」說著就往院子裡走去。
「是。」墨樽依舊很恭敬,但一張俊臉的冷酷沒有變過。
鳳老六和葉寒看兩人走到院子裡,連忙都往屋內跑,告訴穆九曦。
「看來聽不到了。」穆九曦笑了下。
紫雲飛很鬱悶,鳳老六道:「穆大小姐,太子那邊?」
「我們已經救出了上官婉婉,小侯爺不會再受威脅,錦圖少爺是蠱師。」
「什麼,錦圖少爺是蠱師?」鳳老六都被嚇得面色慘白。
心想太子若是有這些人支持,他和鳳老四是根本沒有機會的。
「事情遠比想得嚴重。」穆九曦嘆口氣。
院子裡,墨樽跟在周德宣的身後,一句話都沒說。
他雖然貴為皇家攝政王,但小時候因為母妃走得早,也是不受寵的皇子,後來就被師傅收為徒弟,學有所成回來才開始嶄露頭角。
可以說眼前這位師傅對他有養育之恩和教導之恩,若不是跟了如此厲害的師傅,也不會有後來的攝政王。
周德宣走到一棵大樹下轉身,看向默不作聲的墨樽,長長的嘆口氣。
「樽兒,把錦圖放了吧。」周德宣直接是用幾乎命令的口吻說話的。
墨樽手掌瞬間握緊。
「師傅,你不給徒兒一個解釋嗎?」墨樽淡淡地問道。
周德宣又嘆口氣道:「為師離開高雲也有七年了,之前一直給你寫信,五年前受了重創,差點死掉後斷了書信。」
「為何,你傷勢好了也可以寫信的,難道還送不到皇家嗎?就算不送高雲,你給龍一,他們也會傳回來的。」
墨樽口氣里有了疑惑和不滿:「太后都很擔心你!」
周德宣老臉上的皮微微扯動了幾下,那樣子讓墨樽有點陌生。
雖然七年不見了,但他清楚的記得當時師傅的樣子,以前師傅看上去都很慈善,笑眯眯的,只有練功的時候才會特別嚴肅。
但現在不一樣,渾身都是冷硬的感覺,臉上再無慈祥的感覺,有的只有狠戾,想掌握一切的感覺。
墨樽不知道師傅為何變了,所以他也不想多說什麼,看看師傅會不會解釋。
「靈月還好嗎?」周德宣突然問起蕭靈月,畢竟是他的義女。
「雖然墨尚武再次謀反,和墨藝修聯合,罪該萬死,但蕭靈月沒事,太后格外開恩,師傅不需要多擔心。」
周德宣點點頭,墨樽立刻問道:「師傅,你為何要幫墨藝修?他勾結敵國,也是謀逆之罪,你為何幫他?」
「為師要是真幫他,早就回高雲了,我幫的只是西玥的他。」周德宣淡淡地說道。
「為何?西玥若是太子上位,要攻打高雲,為墨藝修報仇,這對高雲老百姓好嗎?」墨樽忍不住要問出他所有的疑惑。
「樽兒,為師不想騙你,為師也是迫不得已。」周德宣一雙老眼很是複雜地看著墨樽。
墨樽震驚,立刻蹙眉:「師傅還迫不得已?誰?誰能強迫師傅?」